沐浅月从昏迷中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手腕也一阵生疼。
她试图活动一下身体,却觉得自己像是悬空着,脚落不到实处。
仔细一看,她竟然被一根很粗的麻绳,吊在一间房子的横梁上!
沐浅月的嗓子像要冒出烟来,想要出声呼救,都只能发出沙哑的几个音节。
“醒了呀?”
听到动静,温瑜惊喜的声音便从角落里传来。
不及沐浅月反应过来,下一秒,温瑜已经眉目含笑,站在了沐浅月面前。
她穿一身黑色的飒爽短打,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皮鞭。
就像一个杀手那样。
沐浅月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
可她甚至发不出声音问温瑜这是哪。
温瑜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冲她甜甜一笑。
可那笑容却让沐浅月毛骨悚然。
“你可千万别说话,医生说你的嗓子发炎了。听说你的声带有老毛病?别不是复发了吧,呵呵。”
“很疼对吧?我是来帮你的,别怕。很快,你就感觉不到嗓子疼了!”
话音刚落,温瑜便扬起皮鞭,照着沐浅月的前胸就落下狠狠的一鞭!
细密的血珠马上渗透了沐浅月的衣服!
“啊!”饶是嗓子再疼,这一鞭的痛苦也让沐浅月忍不住喊出了声。
她面色苍白,身体因为痛苦而蜷缩起来,豆大的冷汗和着鲜血,滴到了地面上。
“看吧,嗓子不疼了吧?”温瑜凑近沐浅月,笑得一脸灿烂,“现在你只能感觉到胸口疼了,对不对?”
“接下来,我再让你忘记胸口的疼痛,好不好?”
温瑜又扬起皮鞭,这次抽到的是沐浅月的大腿。
沐浅月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又昏死了过去。
温瑜见状,用皮鞭头支起沐浅月的脸,然后再松开。
沐浅月的头便往旁边一侧,无力地耷拉下去。
面无血色,甚至连呼吸都很微弱。
“啧,又晕了,可真不经玩儿。”温瑜嫌弃地扔下皮鞭,对一旁的手下说,“快,用冰水浇醒她。”
手下面露难色,犹豫着说道:“温小姐,医生刚刚说过,这女人现在体质太差,再这么弄,恐怕要不了几天,就会给弄死了。”
温瑜歪头想了想:“没事儿,确保这两天不死就行,让医生用最好的药吊住她这条贱命。可别死在我这,晦气!”
“好的!”手下恭敬地弯下身子,“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刚刚不是说过了吗?用冰水浇醒,空调开到最冷,仔细着点,要是看着快冷死了就抬到卧室去吧。我先回房休息了,玩儿累了。”
“……遵命!”
“啪”地一声,随着麻绳被斩断,沐浅月应声落在坚硬的地面。
一盆夹杂着冰块的冰水劈头盖脸地朝她浇下来。
沐浅月嘴唇发紫,颤抖地从昏迷中醒转。
然而视线、意识都很模糊,她甚至想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着这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可怜女人,见惯了生杀场面的打手也于心不忍。
他对同伴说:“赶紧抬去卧室,让医生看看吧,我看着女人怕是连今晚都撑不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