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渊促狭地一笑:“每天晚上,我都抱着你睡觉,第二天才能元气满满地继续战斗!”
“你还说!”沐浅月脸涨得通红,“哪里只是抱着,你还……你还每天都亲我!我都昏迷了,你还不老实!”
陆泽渊笑得前仰后合:“我是知道你有意识才这么做的,好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爱你,不会改变。”
沐浅月:“我也是……陆泽渊,我昏迷的这些日子,不仅很想你,还很想豆豆。他现在还好吗?”
陆泽渊:“放心吧,他住在和宅,有专人负责照顾。之前你一直昏迷,我担心吓到他,就没带他来看过你。小家伙精怪得很,每天变着法儿套我的话,想知道妈妈在哪里,都被我给糊弄过去了。想跟他爸爸斗智斗勇,他还嫩了点!”
沐浅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息,跟一个三岁小孩比什么?”
“不比,我会让着他的,谁叫他是我儿子呢。浅月,你再休养两天,两天后,等你可以自己走了,我再把豆豆接过来,好不好?”
“恩。”沐浅月乖顺地点了点头。
陆泽渊突然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沐浅月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眼神:“怎么了?”
陆泽渊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我其实很想问你,在墨尘琂和温瑜那都遭遇了什么,可是,我又害怕你回忆起来会太痛苦。如果可以,我想代替你去承受那些,可我没有保护好你……”
“都过去了。”沐浅月马上红了眼圈。
“浅月,你乖。之后警察也是会询问的,在这之前,先让我知道。好不好?”
那真是噩梦般的几天,沐浅月闭上双眼。仿佛看到那些画面一帧帧闪过。
“墨尘琂把我用铁链绑在地下室,他恐吓我,说要对我……好在他最后没有,只是用铁棍打了我一下。那时候的他,可能已经失去理智了。”
“在墨尘琂那里,好歹还是不担心性命安全。他应该从头到尾也只是想要让我嫁给他吧,虽然那些方式都太过变态和可怕。但是温瑜……她让我觉得自己随时会死掉。”
“一开始是用绳索绑着我,用皮鞭抽我——你们在审讯室找到的血迹,应该就是那时留下的。等我痛晕过去了,游泳冰水把我浇醒。每次觉得我快要死了,就赶紧叫来医生,留住我这条命。她还喜欢研究用什么方法快要让我感受到痛苦,却又不留下伤痕。”
“最好的办法就是给我套上麻袋,用木棍打我……”
“其实有一个瞬间,我感到自己的灵魂已经出鞘了。当时我觉得自己有一种快要解脱的轻松,可是我听到了你和豆豆在叫我。我才突然醒悟过来,为了你们,我不能死。”
“我要谢谢自己的坚持,不然,我哪有这样的好运气,能看到这一园子玫瑰花呢?”
陆泽渊心疼地抱紧了她:“浅月,你真勇敢。这些痛苦都翻篇了,接下来跟恶人清算这一笔笔血债,就交给我!”
二人拥抱着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陆泽渊才拿出手机看了眼。
“快十二点了,浅月,你饿不饿?要不我们回餐厅吃饭吧?”
沐浅月却贪恋地看着眼前的花海:“我舍不得走,要不,你去端给我吃好不好?”
陆泽渊起身:“遵命!老婆大人!”
厨师知道沐浅月醒来了,今天的菜肴安排得特别丰盛。
有白灼大虾、红烧排骨、香煎鳕鱼、澳洲牛排……
还有易于消化的青菜和滋补的汤水。
陆泽渊挑了几样沐浅月爱吃的装进盒子里,又端了一杯橙汁,乐颠颠地赶回花园。
眼前的景象却令他头脑一片空白。
花园前面的坪里,只剩下一张孤零零的轮椅,沐浅月早已不知去向。
餐盒和橙汁跌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