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琂推开门时,看到了屋外一排整整齐齐的、正闪烁着警灯的警车。
以及正夺门而入的陆泽渊。
陆泽渊心急如焚,路过他时都不曾停下半秒。
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就快步朝房间里跑去。
墨尘琂低着头笑了一下,随后高举双手,朝警车走去。
“浅月!”陆泽渊看到坐在餐厅椅子上的沐浅月,大叫一声跑了过去。
然后仔细地检查,脸、脖子、胳膊、身子,甚至连头发丝儿都没有放过。
沐浅月被他紧张的样子逗笑了。
“他没对我怎么样,这一次,我完好无损。”
“真的?”陆泽渊怀疑地问,“他能这么好?”
“他说,这次来是要跟我告别的。说以后可能永远也见不到了。”
“切。”
陆泽渊嗤之以鼻。
“他犯的事又不够判死刑的,说什么永别博同情呢?浅月你可别心软啊,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沐浅月笑:“知道了,我只会对你心软。”
“这还差不多。”
陆泽渊终于满意了,他一把抱起沐浅月:“走,我们回家。”
沐浅月抗议道:“你们怎么都把我当个西瓜呀?我能自己走,干嘛老这么抱着?”
陆泽渊敏锐地抓住了重点:“我们?都?”
沐浅月赶紧收声。
可是已经晚了。
陆泽渊刀子般的冰冷眼神已经逼到眼前:“谁们?还有谁这么抱着你?墨尘琂?这个姿势抱的你?”
见沐浅月不说话,陆泽渊抱着她便往门外走去。
“我他妈!”
“诶,警官,麻烦您稍等一会!我这边还有点私怨要跟烦人请算一下!”
……
半个月后,夜。
陆泽渊和沐浅月带着豆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指向晚上十点了,可豆豆依然聚精会神地看动画片,毫无睡意。
陆泽渊偷偷戳了戳沐浅月的胳膊,见沐浅月转过头来,立马摆出一副可怜的表情。
沐浅月摇了摇头,又把头转了回去。
陆泽渊急得干瞪眼,又无计可施。
终于逮着了机会,沐浅月起身去洗澡了。
陆泽渊一把搂过豆豆。
“儿子,你现在最想要的玩具是什么?”
豆豆认真地想了想。
“没有。”
“没有?你是不是小孩啊?哪有小孩不爱玩玩具的?”
豆豆干脆不理他了。
陆泽渊只好耐心地又问他。
“那你有没有什么愿望呢?”
这一次豆豆倒是给了他一个眼神。
“我想去草原旅游。”
陆泽渊顿时来了精神:“儿子,你只要答应爸爸,现在去睡觉,爸爸就下个月就带你去草原!”
“真的?”豆豆怀疑地问。
“当然是真的,去个草原有多难?”陆泽渊拍了拍胸脯,“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好吧。”
豆豆的话音还没落,陆泽渊就马上朝二楼的保姆室喊道:“李阿姨,豆豆要睡觉了!”
等到沐浅月洗完澡,头发上还带着微微的水汽从浴室出来时,沙发上已经只剩下陆泽渊一个人了。
“豆豆呢?”陆泽渊说:“困了,去睡了。”
沐浅月很意外:“就睡了?”
陆泽渊语重心长地说:“你听听你这都是些什么话?一个三岁的小孩,晚上十点睡觉,你居然说就睡了?慈母多败儿知道吗?都是被你这个慈母给惯的。”
沐浅月不服气;“我怎么觉得你比我更惯着他?他喜欢玩海洋球,你就在家里造了个海洋球池,我只是随口说要给他进行英语启蒙,你就高薪聘请来了大学英语老师——杀鸡不用牛刀听说过吗?我严重怀疑,如果哪天他说想踢足球,你会把前坪改造成一个足球场!”
陆泽渊认真地想了想:“那也未尝不可。”
“你……”沐浅月气结。
“过来过来,跟你说句话。”陆泽渊突然对沐浅月招手。
沐浅月狐疑着靠近。
“洗干净了吗?”陆泽渊问。
“洗干净了啊,怎么了?”
陆泽渊一把抱起沐浅月就往楼上跑。
“既然洗干净了,就给大爷我享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