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秀莲烧好了一盆水。
陈平安拿着那盆水去擦洗时。
陈国庆才在屋里,跟这两讲了这两天打豹子遇到的事。
李秀莲那是边听边流泪,又是心有余悸。
“这可咋整,你说你要是有个好歹的,我可怎么活啊。”
一旁的赵亚楠也是搂着嫂嫂,轻拍她的背部,脸色也是不好。
这光听着,就够后怕的。
赵亚楠:“没事就好,大哥跟平安都回来了。”
陈国庆这老烟民,上山打猎两天愣是一口烟没抽,如今把这烟卷上,边抽边对赵亚楠道:“弟妹啊,我这次大难不死,也算是托了平安的福。”
“你把老二叫来,我跟他喝一盅。”
“好,大哥,我这就叫我家那口子去。”赵亚楠笑盈盈道。
起身回家,找人去了。
这年头,东北的粮食不盛产,土地贫瘠,粮食产量不高,人们是不留人在家吃饭的。
除非是逢年过节啥的,家里要是富裕点儿的家庭,留你吃顿饭,这陈国庆也是褚定了家里这吃的多。
要不然他也不会邀请这二弟一家。
外屋,李秀莲把地上的豹子和豹皮,挂到家里的铁架上,又把那熊胆烫了挂铁架上一起晾着。
忙活完,想着当家的说要花生米。
“真想一出是一出。”
家里哪有花生米。
无奈,只好带上家里的粮票,套上牛车,就去那镇子上买点儿花生米。
等家里只剩下陈国庆和陈平安时。
陈国庆坐在炕头眉头紧皱,一旁的陈平安见状,凑了过去。
“爸,你这咋了?”
陈国庆叹了口气:“我想张弘光呐。”
陈平安也是沉默了一会儿,毕竟是自己救的人。
谁知陈国庆下一句接着说:“我这一路上一直在琢磨,到底哪里让我这心神不宁的。”
“现在才琢磨过劲来。”
“他这是被两熊围了。”陈国庆缓缓道。
……
熊是独居动物,领地意识非常强。
除了母熊带着幼崽的,然而这种情况母熊都会特意避开其它熊的领地。
如今正值九月入秋,过去了夏季的繁殖,熊会疯狂进食,以此为冬眠做最后的准备。
在这节骨眼上,两熊相遇必有一争。
只是陈家父子俩打的那只熊败逃,可这熊小心眼,就在附近徘徊,打不过也要在附近伺机报复。
那张弘光的确按照徐老头提供的线索摸了过去,一路跟到了一坐石洞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