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粮馒头主要是麦麸做的,也就是打碎了的麦粒皮,里面夹杂着一点高粱面或者玉米面,因为很难发酵,所以吃起来又粗又硬,但是眼前大部分家庭吃的都是这种,而且能吃得饱的,都算很不错的家庭了。
钱长江毫不费力的把两个白面馒头吃完了,依然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道,“要是以后能天天吃就好了,最好所有人都能吃得上。”
“你这觉悟挺高啊?
自己吃饱了不算,还想着所有人都能吃饱?”
李林很是诧异的道。
钱长江叹气道,“我自己吃的满嘴渣子,看别人饿肚子我也难受。”
“长江,你是这个!”
李林忍不住冲着他竖起了大拇指,“你放心吧,再过二十年,咱们肯定人人吃得起白面馒头,麦麸喂给猪吃。”
至于饭店里的杂粮馒头,那都是全麦、小米面、玉米面、白糖做的。
跟现在的杂粮馒头已经不是一个概念了。
“二十年啊......”
钱长江皱眉道,“那时间也太长了。”
“我这是保守的说法,快一点的话估计就这十年间,沿海地区大部分先吃上肉,咱们这里少一部分人先喝点汤,”
李林对钱长江很少有这种耐心说话,实在是因为不愿意冷落人家这片赤诚之心,“白面馒头,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个事了。
再过十年,全中国人人能实现白面馒头自由。”
他大老林作为一名合格的搬砖工人,一辈子走南闯北,去的地方多,见识的也多。
1997年,也就是香港回归那一年,都要跑步进入21世纪了。
他在鄂豫皖周边跑工地,记得很清楚,那一年,一会干旱,一会洪水,百姓能吃上白面馒头就等于过年了,许多父母为了孩子三五块钱的学杂费急的都恨不得跳河。
而那会的江浙沪、粤鲁已经盖小洋楼,快实现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了,等于就是小康社会标准了。
至于东北、大西北,他找那里的同龄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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