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下午,蓝天白云,晴朗无比。
岷阳楼。
这是绥河市最好的十家饭店之一,在这里,随便一样菜,可能都需要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可谓是昂贵无比。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来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
二楼。
马富正和钱主任坐在里面的雅间。
吃饭的包间是定在一楼,但他们却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下去,而是先在上面呆着。
“事情现在怎么样了?”钱主任说着,自顾自的点了根香烟。
“供应商的问题,杨子杰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解决了,而且吉普车那边好像也弄得差不多了…”
马富说着,低着脑袋,很显然没有和钱主任沟通的底气。
“md,真是个废物!”钱主任闷哼一下,咳嗽出声。
“钱主任…不,不是我不想把他弄下去啊,主要是冯冬,冯远胜这俩混蛋一直在帮他!”
“不然就他这个刚刚起步的小菜鸟,我绝对把他拿捏的死死地,保证连一点浪花儿都翻不起来…”
“可是…”
“够了!”
钱主任冷声打断:“我不想听你的可是,农村信用社那边我已经帮你搞定了,可你现在所做的,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马富不敢回应,只得心中暗骂杨子杰。
“罢了!”
就在马富以为自己将要承受钱主任的怒火之时,钱主任的声音再度传来。
“后面,解决杨子杰的事情交给我,接下来的半个月,你只需要给我盯住他,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得汇报我,怎样,这个难度不高吧?”
钱主任说完,直接将没抽两口的烟直接在烟灰缸中怼熄。
“没问题,保证完成。”听到这,马富再不犹豫,连忙点头同意。
“行,那你要么在上面待着要么走,我下去看看。”
“好,钱主任慢走。”
…
此时此刻。
岷阳楼的停车场中。
杨子杰刚刚从中走出。
这是一个不大的院落,虽然不大,甚至有些破败,但里面所停放的车辆却比苏家更多。
足足七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今天下午的聚餐的缘故。
走入岷阳楼,这里的装修已经赶得上某些现代餐厅,地板吊灯,每一个角落都在这个时代显得无比奢华。
“先生您好,请问是几号包间?”
一个服务员上前,声音很是恭敬。
但这也是这里的常态,毕竟,每一个来的起这里消费的人,经济实力都不容小觑。
“嗯…我是魏市安,魏总邀请来的,但他具体没告诉我是几号包间。”
杨子杰说着,略显年轻的脸颊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和魏市安这个大佬搭上线的大人物。
“您,确定吗?”服务员似是有些不信。
“确定。”杨子杰笃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这边请。”
服务员说着,便开始为杨子杰带路。
杨子杰本准备跟在她的身后。
可就在这时。
“杨子杰?”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子杰疑惑的转过了头,旋即眉头一抬。
来者是现在绥河市最大的私营食品公司的老总,万建河。
“您就是万总吧?真是闻声不如见面啊!”
杨子杰连忙应承,视线瞟到了万建河的身后,那也是绥河市的私营大老板之一,沈千财。
以他现在的实力来说,无论是沈千财还是万建河,这两个人都是他现在所招惹不起的人物。
而在前世,这两个人物他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若不是有幸在报纸等上见过他们的模样,恐怕现在还得闹笑话。
“你这当之无愧的新人王就别夸我了,发家不足半个月,差点把立足这么多年的绥河酒厂都给吞下了,真是实力强劲啊!”
“就算是我们这些先驱,都有些担心自己地位啊!”
万建河说着,脸上带着标志性的礼貌笑容。
“是啊,你最近可是风头出大了,年纪轻轻便有了这么大的作为,话说,你是怎么想起来做沐浴液的?这个点子,之前可没人敢尝试。”
沈千财的声音中带着一抹诧异。
从他的角度来看,杨子杰的操作,完全是其他商人想都不想的。
在缺乏资金,随便一个妄动就得进监狱的情况,竟然想到把酒精改成沐浴液,然后营销苏国。
这已经不是胆大妄为能够形容得了,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其实我也就是瞎猫碰见死耗子,死马当做活马医罢了,纯属运气好。”杨子杰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过多纠缠。
而沈千财和万建河显然也更加接受运气好这个理由,但嘴上还是挂着虚伪。
“你就别谦虚了,来,快进去,钱主任他们应该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万建河说着,两人这便是带着杨子杰来到了他们今天所定下的包间。
服务员恭恭敬敬的为杨子杰等人推开了包间那厚重的大门。
而且她也不敢不恭敬,因为在场的几人,哪怕是杨子杰,都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杨子杰前脚刚进入包间,后脚就又看到了两位大人物。
一位钱林学。
现任人大主任!虽然实权不及厅长等官职,但人际关系,却遍布绥河的每个角落,当之无愧的大佬之一!
而另一位,则是钢铁企业的老总,魏市安,这次聚餐,落款就是他的名字。
看着眼前的两位大佬,杨子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次聚餐全是这种大佬,自己一个小人物在这里,不得坐如针毡?
“诶?想必,你就是杨子杰了吧?”
就在杨子杰思索之时,一道声音传入杨子杰的耳中。
缓缓抬头,正见盯着自己看的钱主任。
“想不到钱主任居然认得我,真是子杰的荣幸。”
杨子杰笑着低了低头,倒不是他谦逊,而是这里的人物,他真的没有一个敢得罪!
“不至于,我只是看这里就你一个生人而已。”
钱主任的声音平静无比,只是淡淡的摆了摆手,好似根本不在意杨子杰的存在一般。
这种刻意的淡化,瞬间让杨子杰嗅到了一股危险气息。
但,自己好像没招惹他啊?
这是哪儿来的敌意,不应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