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以来的敏感让他不敢轻易相信这个厂主,只得先把刘良洛带走。
“我们先回去了,杨先生我会安排人去找。”
乔本拉着刘良洛的手,倒退了两步,快速地转身走了。
他们回到自己的地方,刘良洛依旧是看不明白局势的小胖,“我们为什么这么简单地就回来了,不问清楚吗?昨天杨先生是真的没有回来过啊。”
“你相信我吗?”
乔本突然的一句,让刘良洛开始慌了,他来过这里也没几次,就认识乔本和杨子杰,现在后者还不知所踪。
“什么……什么意思?”
他控制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我为什么不相信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你知道杨先生一直没有答应合作吧?”
“知道啊,这和杨先生不在了有什么关系?”
“昨天那个厂主说让杨先生重新去验货,你不觉得奇怪吗?同一批货,为什么还要检查两遍啊?”
“他可能换了货。”
只能是这样的情况,杨子杰之前很明显的对那次生意不满意,昨天去重新验货,按理说,换了货的话,应该能改变主意的。
可是现在人竟然不在了,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老板的目的不是为了这次的合作。
乔本顿一顿说:“现在杨先生应该在他们的手里,不会出事。”
他很快就对这样事情下了定论,不然其他的理由都解释不通。
“但是,为什么他要把杨先生藏起来?”
这也是杨子杰想问的问题,他看着坐在他前面的厂主,他把自己关在这里的时候,没有任何的虐待,除了被限制住人身自由。
“你把我关在这里是为什么?”
杨子杰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才终于等到了那个厂主。
“我叫库奇部。”
杨子杰听见这人说话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忽视了什么,从独自到仓库的时候,这个老板说的话他都能听懂。
当时杨子杰只顾着看那批货,竟然忽视了这么重要的点,看来这个老板算计的很深啊。
“你一直这么骗人?”
他才没空搭理这人的自我介绍,两个人之间何必假惺惺地说话。
“你是说我的语言吗?我骗过谁?”
库奇部不以为意,他不过是选择性地讲话,还不能有语言自由吗?
“你把我关在这里是想干什么?”
杨子杰的直觉告诉他,对方需要他,自己没必要做多余的逃跑。
“杨先生,您会辩石?”
库奇部语气很认真,也带着谨慎,好像把希望都压在杨子杰身上了。
“你把我找来是为了这个?会辩石的人多了去,不一定非要找我吧。”
杨子杰难得的觉得诧异,就为了这么一件小事,非得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杨先生,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每块石头里面是什么东西,对吗?”
他的眼神中透露着诡异,忽然做了一个杨子杰看不懂的姿势,看样子是在祈祷。
这是还有什么宗教信仰?
杨子杰看着他做完一系列的动作,才冒昧地出声:“你信教?有没有什么禁忌?”
他可是知道的,一旦触碰到这些人的底线,那才是真正的疯狂。
索性他摇摇头,“没有太多的忌讳,你放心吧。对了,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想要什么答案?”
“杨先生,你不要骗我,我都知道。”
杨子杰突然笑了,拿过旁边的水杯,两个人对峙了这么久,实则两个人什么都没有退步。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杨子杰站起来活动活动,走到库奇部面前,“在我来之前你就知道我了?听说过我的事?”
他没有回答,只是杨子杰能感受到对方控制不住地紧绷。
库奇部甚至没有回答杨子杰的问题,他“噔”地从凳子上坐起来,“杨先生,既然你不愿意配合,那我只有改天再来。”
看似是负气地离开,实则多了很多落荒而逃的意味。杨子杰看着他一下关上门,基本能确定了。
而另一边,刘良洛虽然有些头目了,但是他听乔本的话,又不能直接去找库奇部。
“哎呀,现在该怎么办?!”
小胖只想做一个本分的助理,他不想卷入这些奇奇怪怪关系之中,但是现在杨子杰都找不到了,他该怎么向池庆交代?
正巧了,这么就都联系不上的人,忽然就有消息了,他拿着手中的电话,站在信号塔附近,觉得天气似乎更热了。
“池总……”
“杨子杰呢?”
以前都是池梓在管这些事情,现在换了池庆,他没想到那个地方信号这么差,想问一问杨子杰现在是什么情况也没有办法。
“池总……”
“刘良洛!你有话就说,趁着现在还有信号!”
助理听到杨子杰在发火,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自从池庆开始掌管池家,脾气越来越差,一丁点的错误也会被开除。
“池总!杨子杰不见了!”
刘良洛被这句话吓到了,“已经一个星期了,我们找不到他!”
“他跑了?!”
池庆一下把手中的文件丢到地上,“他就这么跑了?!”
“不是跑了,我们怀疑有人把他……”
“什么?!你说什么?!说清楚!”
不管池庆在电话那边怎么嘶吼,都得不到回应,信号又断了。
什么叫有人把杨子杰怎么样了?还有人对付杨子杰?
刘良洛话说到一半,耳朵里只有“滋滋滋”的声音,信号又不行了,也不知道池庆会怎么理解他说的话。
晚上的时候,乔本也回来了,他一点头绪也没有。这几天他还是时不时地会去库奇部那里打探情况,对方表示很抱歉,也会找人去寻杨子杰,但是他没有看出破绽。
“乔本,池庆今天打电话过来了。”
刘良洛垂着头,他想自己为什么不一口气把事情交代清楚,还卡在这么关键的地方。
“你说池庆知道这件事了?”
乔本其实不太希望池庆知道这件事,对方隔得这么远,再有本事也伸不过手。
“我不知道。”
刘良洛把他们的对话简单地说了一遍,“我也不知道池庆会怎么理解。”
“唉,算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