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走归走,刚才你想干嘛?”马富似是抓住了最重要的点。
“你不也都看见了,搬设备啊,还能干嘛?”杨子杰淡淡一笑,不知为何,看着现在的马富,他居然感受到了一丝喜感。
“搬个屁,这些设备是以酒厂的名义贷款来钱买的,你凭什么搬走?”马富竖眉出声。
“凭什么?就凭担保人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还马厂长,真不知道你凭什么当这个厂长!”
“贷款时不签,甩的一干二净,买设备时贪钱,用这种货色来骗我,马厂长,你真的觉得,这些东西,该属于你?”杨子杰微眯双眼,浑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息。
压的马富竟有些喘不过气。
“而且,我们的赌约,马厂长还记得吧?”
“三年期限,而现在,只是第一个月。”
说罢,杨子杰眸中的冰冷落下:“送马厂长回屋休息。”
身后的几名工人闻言当即上前,步步紧逼马富。
“杨子杰!你!你想干嘛!?”马富惊异出声,脸上写满了害怕。
可杨子杰,却对他的害怕没有半分感触。
“杨子杰!你给我等着!”耳边传来马富最后的威胁。
可换来的,却只是杨子杰的一个冷笑。
“搬吧。”声音落下,杨子杰再不多说,直接转过了身子,留给马富的,只有那一道毫不留情的背影。
多行不义,必自毙,说的就是现在。
为了拉运设备,杨子杰专门让人开货车拉载。
至于这三百号人怎么分配…
现在南阳酒厂的生产力较低,很大程度就是因为人手不足。
虽然设备勉强能运转,可酿酒那边,真的是太缺人手了。
加上这三百人,所有岗位都将处于满员状态,再也不会有缺人一说。
“大家熟悉一下周围吧,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们的新厂了。”杨子杰说着,嘴角带着笑容。
待他们熟悉的差不多了之后,杨子杰便把他们带入了车间。
而有了那些有经验的员工带领,他们掌握的速度比杨子杰一个个教快了百倍。
加上李波等人的管理,杨子杰总算放下了心。
“杨哥,现在我应该可以走了吧…”
经过一夜的疲惫,冯冬也成了熊猫眼,两只眼睛黑的像被别人揍过一样。
杨子杰无奈一笑:“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都是为了未来嘛,那杨哥,我先走了。”
“嗯。”
冯冬离去,看着秩序井然的车间,杨子杰舒缓了一口气,随后便来到了为陈怡霖准备的新会计室。
陈怡霖正在计算南阳酒厂这几日的开销,见到杨子杰,立刻抬起了头,眉间满是不快。
“你还知道过来,知道这几天一共花了多少在供应上吗?”
“不知道。”
“那购买物品的总额呢?”
“不知道。”
看着杨子杰一问三不知的模样,陈怡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什么老板,怎么什么都不关心?
“你什么都不知道,那你这账让我怎么算!?没法算!”陈怡霖都有了卸担子的想法。
“别急嘛,从下个月开始,给你长到两百块每月,顺便,再给你配几个副手。”杨子杰只得以工资宽慰她。
没想到,杨子杰这么一说,陈怡霖当即露出了激动的笑容:“真的?”
“真的。”
“那好,既然你给我涨了工资,那我告诉你一件事儿。”陈怡霖说着,眼中闪烁着光芒。
“什么事儿?”杨子杰微微好奇。
“厅长他这段时间来找你下过棋,而且还不止一次。”
“你现在到这来,应该没跟他说吧?”
陈怡霖说着,脸上带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什么,厅长!?”杨子杰瞬间想起了王石安。
这段时间太忙了,怎么能把他都给忘记了!?
杨子杰一拍脑门,大骂自己的疏忽。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不?”
“估计在跟我爷爷边下棋边说你吧!”
“诶等等!你要去哪儿!?”
杨子杰头也没回,草草答道:“去看望你爷爷。”
听到这,陈怡霖嘟了嘟嘴,小声嘟哝:“什么嘛,人家告诉你,你也不谢谢人家…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陈云家前的小河。
陈云和王石安一如既往的在这下棋,看起来十分的悠闲。
但此刻,王石安却眉头紧锁,举棋难定。
看着眼下的棋盘,他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那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啊!
这么久都没个身影,搞得现在自己和这老东西下棋都下不过了。
王石安心中想着,可还不等他思绪落下。
“怎么了王老头,落棋啊,你这都想了十几分钟了。”陈云一脸无语。
“慌个什么,才十几分钟,叫事儿?”王石安鄙夷一声,继续思索对策。
就在这时。
“厅长您又走不动棋了?要不要我来帮帮你啊?”
一道略显年轻的声音从王石安的背后传来,犹如救星,瞬间让王石安转过了头。
看到来者是杨子杰,他当即露出了激动的笑容:“好小子!可算来了,快过来,这几天你陈爷爷可算是把我虐坏了!”
“哦对,这段时间你小子都跑哪儿去了?酒厂也不回,我昨天听人才市场那边的人说,你开新厂了?”
王石安一脸的疑惑。
“嗯,的确…我开了个新厂,之前的绥河酒厂,现在估计全都是钱学林和马富的眼线。”杨子杰无奈的耸了耸肩。
至于他拿什么认定的眼线…
很简单。
如果是他,他绝对会这样做,更不要提老奸巨猾的钱学林和卑鄙无耻的马富了。
“那你小子怎么不邀请我去看看?弄得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往绥河酒厂跑!”
王石安一时气不过,给了杨子杰一拳。
但所幸不是很疼,杨子杰面带笑容的揉了揉肩膀:“不是我不想邀请您,而是这段时间非常关键,而且,我不想让钱学林知道…”
王石安脸上本挂着笑容,可一听到钱学林这三个字,他当即皱起了眉头。
“对了,说起钱学林,有件事儿你可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