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安说着,声音中夹杂着一抹凝重。
“什么事?”杨子杰心生一抹不详。
“你不知道?”王石安诧异回道。
杨子杰摇了摇头:“是不是和丰阳酒厂有关?”
“嗯,这段时间,他们已经做了批产品送到苏国了,你还是小心点吧。”王石安说着,没有一丝玩笑意味。
就在杨子杰还想说些什么时。
“好了好了,你们能不能别忽略到我这个老头子?虽然我老了,但我起码看起来还硬朗吧?”
“王老头,快落子。”
一旁的陈云坐不住了,催促出声。
“好好好,就你个老东西最急。”
“来,小杨,帮我看看这颗子该落哪儿?”
“诶诶诶!王老头,你这可就不厚道了啊,我是和你下棋,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管你的,输了这么多局,还不能让我赢一回?”
…
听着两位老人的争执,杨子杰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个下午,就在陪他们的下棋中度过。
夜幕降临,星空之下。
丰阳酒厂。
办公室里正坐着钱学林的身影,只见他正翻最近与苏国的交货记录,一脸愁容。
下一秒。
咚咚咚。
突兀响起的敲门声瞬间将钱学林拉回了现实。
“谁?”钱学林疑惑出声,声音带着一丝恼怒。
“是我。”门外传来了马富的声音。
“马富?进来吧。”
声音落下,钱学林将那个本子收了起来,放到最下面的柜子。
“主任。”马富推门而入,微微低头,模样很是恭敬,像条忠实的哈巴狗一样。
“怎么,这么晚了还来我这,有什么事?”钱学林皱了皱眉。
“杨,杨子杰他…”马富一脸难色,似是有些不好开口。
“杨子杰怎么了?”钱学林眉头皱的更深。
“杨子杰…杨子杰他带着设备跑了…”马富说着,声音格外焦急。
“跑了!?”钱学林震惊出声:“怎么可能,他能跑哪儿去!?”
“他开了个新厂子,好像叫什么南阳酒厂,现在把设备什么都全搬走了。”
马富欲哭无泪,这件事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虽然镇上前一两天就有流言,但他想到贷款就没有当真。
可现在,杨子杰不但开了厂,还把员工和设备都带走了!
“奶奶个腿,你真他娘是个废物!连设备都看不住!”钱学林暴跳如雷,但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指着马富的鼻子谩骂。
“我,我也不想啊,可之前就立了赌约…”马富低着头,丝毫不敢反驳。
钱学林深吸了一口气,旋即一挥大手。
“算了,接下来,我希望你能看住你那个破厂子,别再让杨子杰整出来什么幺蛾子。”
“至于其他的,我来处理。”
钱学林说着,声音透着一抹没由来的自信,看的马富都有些不知所以。
但为了保全自己的位置,马富还是咽了口唾沫,焦灼应道。
“是…”
随着马富退下,钱学林一人留坐办公室。
看着窗外无尽的黑夜,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杨子杰啊杨子杰,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招惹我钱学林!你对我女儿所做的一切,我会百倍奉还!”
…
另一边,南阳酒厂之中。
为了确保酒厂中的各项工作得以展开,杨子杰仍旧没有回家,而是继续等在岗位上。
因为哪怕李波等人过来了,但他们仍对设备的操作不熟练,所以,这些只能先让杨子杰来搞定了。
不过,除了设备的运转外,其他并未出现问题。
也正是在这一天,产量直线上升,仅仅一个晚上,便生产出了一万瓶。
要知道,哪怕是绥河酒厂,一天的产量也才一万。
而现在,南阳酒厂的设备更新,致使他们才一个晚上,就生产了将近一万!
这可是一个巨大无比的数字!
只是除了这两条崭新的生产线以外,那条绥河酒厂的生产线,现在正如垃圾般被堆在一旁。
倒不是杨子杰不想用它来做些什么,而是杨子杰实在没想到拿来做什么好。
毕竟,它的质量和新设备相比,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次日。
冯冬派人来拉货,这一批新货,就此开始了前往苏国销售的行程。
一个月五十万,照这个架势,别说五十万了,就是六十万也完全可能啊!
几天的熟练之后,酒厂的工人彻底上手,在李波等人的管理下,酒厂的各项能力蹭蹭直长。
销售吉普车的人也返了回来,带回了新的五十二万。
而在这段时间中,酒厂中又多了七辆吉普车。
光是为了销售这些吉普车,杨子杰就派出了二十多个人。
看着眼前越来越多的吉普,杨子杰心中凝重。
看来,多久得抽空去找个销售渠道了,不然每次都这样卖,多少有点麻烦。
第五天,王石安来到酒厂参观。
看着眼前这先进的车间,他满眼赞许的拍了拍杨子杰的肩膀。
“不错,这些东西,你花了大概多少钱?回头我也想办法整一套。”
王石安一边说,一边看着工人们的操作露出满意的笑容。
“没多少,也就八十来万吧。”杨子杰笑了笑,缓缓回道。
“啥!?”谁知王石安闻言一惊:“八,八十万!?”
“对啊,怎么了?”杨子杰笑意更浓。
“没什么,当我之前的话没说。”王石安善善的收起了笑容,随后便像是想起了什么:“好了,今天就不说这些了,来,我们继续下棋!”
杨子杰哪敢不陪,就说最近这段时间,利用和王石安的关系,他可谓是在绥河市如鱼得水,每个人都会给他便利。
所以,这尊大佛,杨子杰说什么也得伺候好了。
说完,二人便准备去办公室下棋。
可就在这时。
“杨哥!大,大事不好了!”
一道声音突兀响起,只见冯冬迅速从厂门处跑了过来,满脸焦急。
“怎么了?”杨子杰疑惑出声,哪怕王石安,都没猜到发生了什么。
“大事不好了,苏国,苏国那边出问题了…”冯冬喘着粗气,来到杨子杰和王石安的面前,焦灼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