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俩还在我面前吹过他家儿子呢,还以为有多厉害,现在看啊,根本就是条虫嘛!”
“就是就是…”
围观人群中发出几道略大的声音,顿时让杨子杰心中的怒火达到顶点。
他几乎敢断定,这里面绝对有钱学林所安插的人。
“你们可别忘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你们在这嚼舌根,就不怕我报复么?”
杨子杰的声音透着三分阴沉,与往常的他截然不同。
围观人群的声音因此止住。
见此,杨子杰转过身子,来到杨洪波面前。
“爸,咱进屋说。”
“别叫我爸,我没你这个儿子!”
可他虽然这么说,却还是转过了身子,缓步向着屋内走去。
杨子杰无奈的露出了一抹笑容,旋即跟上。
来到屋内,杨洪波的怒气削半,看着杨子杰眉头微皱。
“说吧,今天的事儿是什么情况?”
“今天这些事儿,其实就是钱学林那个混蛋随便捏造的,爸,你也知道,我从小就不会做坏事,就连踩死一只蟑螂都做不到,更别说置人命于不顾,做什么假酒了。”
“什么?钱学林?你说的,是人大主任?”
杨洪波眉头皱的更深,似是明白了什么。
“嗯。”杨子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好歹他也是个开过砖厂的人,对这些问题,他十分的敏感。
而同样,他的理解能力也远超一般人。
“行,我懂了…你先去休息吧。”杨洪波无力的说道,似是一下苍老了些许。
“那…我去了,爸,你和妈就别乱想了,注意身体。”
说完,杨子杰最后看了眼杨洪波和魏菊,这才缓缓的转过了身子,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这一夜,过的那叫一个漫长,直到深夜,杨子杰才终于入睡。
第二天清晨。
杨子杰很早起床,甚至起床时杨洪波和魏菊都还没起来。
来到南阳酒厂时,时间才来到早上六点。
冯冬正在酒厂门口等候,见到杨子杰,当即露出了笑容。
“杨哥,你可算来了,我都在这等你快半个小时了。”
冯冬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抱怨。
“一个小时!?噗,你昨晚多久睡得?”
杨子杰疑惑出声。
“十点啊。”冯冬回的很快。
“行吧,那当我没说。”杨子杰拜了拜手,昨夜的难熬致使他现在看起来像只缺了墨水的熊猫。
“那,杨哥,我们现在去哪儿?”
“当然是吃早饭咯。”杨子杰回了他一个眼神,随后带着他来到了向着距离这最近的一家面馆走去。
路上比较平静,虽然有人对杨子杰指指点点,但并未发生什么。
而至于新华报社所答应的东西,杨子杰那是一张也没看到。
来到这家面馆,视线刚在周围寻找桌位,便感到了几道视线向自己看来。
“杨哥,要不,咱换一家面馆吃面?”看着这些毫不避讳的视线,冯东担心出声。
“不用。”杨子杰眉头微皱,随后便看向了老板。
“两碗鸡蛋面。”
“好嘞。”
说完,杨子杰带着冯东落座靠边的桌椅,那些人这才议论着收回了视线。
可就在杨子杰以为这件事会就这么过去之时。
突然,几道身影出现在面馆门口。
“哟,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借着沐浴露卖假酒的杨老板吗?怎么,你也喜欢这家的面?”
冯东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跟班,先前的李辉也在其中。
看样子,他是来这里吃面的,凑巧碰到了杨子杰。
而至于这些打手…
估计就是他请来准备对付杨子杰的了。
“你。”身旁的冯东刚要起身,就被杨子杰一把拉住。
“是啊,怎么着?”杨子杰淡淡点头,没有一丝慌张。
“没怎么,我就是有些好奇,怎么出了这么大事儿,您还有心思在这吃面,不应该回去好好看着您的厂子吗?”
马富的声音中带着讥讽,一步步向着杨子杰走来,身后的跟班见状紧跟其后,气势咄咄逼人。
“你们想干什么?告诉你们,现在可不是前些年了,你们要是敢动手,绝对会被抓进管理所。”冯东出声。
不料马富反而一笑:“冯东啊,这点你马叔叔我知道,所以,我不会让他们动手,只不过,杨老板可要担心了,现在这个情况,你要是稍有不慎,可是会落得个胜败名裂,外加牢底坐穿的!”
马富边说边靠近,很快便来到了杨子杰面前
别说是杨子杰了,就他这欠打模样,冯东看了都想揍他。
“不过…”
“要是你能把配方交出来,我会向钱主任说的,让他对你下手轻点儿…”
马富的声音很小,只是说到配方之时,他的声音咬的重了三分。
在他看来,以杨子杰现在的处境,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交出配方,可让所有人惊讶的是……
“好了,马厂长的话我杨子杰心领了,不过,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办好,再者说了,您不过就是钱主任身边的一条狗罢了,拿什么保证你能让他下手轻点儿?原来马厂长除了摆架子之外,还会这么幽默啊!”
杨子杰笑着,但闻言的所有人都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一切都是钱主任在背后作祟。
“你!”马富闻言怒喝出声,脸青一阵紫一阵。
“怎么?说到痛处,气急败坏了?”杨子杰又一句话落下,局面瞬间扭转。
冯东在心底大呼过瘾。
“好!好!好!既然你杨子杰不识好歹,那也就别怪我马富手下不留情了!上,给我好好教训这个混小子,进去了老子一人给一千补贴!”马富脸彻底阴沉了下去,旋即大手一挥。
听到一千块钱,所有打手都心动了,当即上前一步。
“一千?少了点吧?我出一万,只要你们能卸了他的胳膊。”杨子杰说的轻描淡写,好似这一万块钱有没有都无所谓。
“你!”马富心底一谎,现在要论钱,他根本不可能比得过。
身后的跟班顿时犹豫了。
一边是一千块,一边是一万块,两者相比较,胜者还用说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