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妈。”
……
王爱花的房间。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看着报纸上面关于赌圣和周星星两个人的报道,王爱花相当的难以置信。
那就是一个死跑龙套的。
都已经努力了十年的时间,之前一直都没有成功,为什么有朝一日他就一飞冲天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大家都生活在泥沼当中,凭什么他可以上岸?
王爱花特别的不服气。
在他的心目中,现在的周星星仍旧只是院子里面,让人嘲笑的废物。
当所有的人选择堕落,唯独你一人朝着光明方向前进的时候,不会有人在背后默默的支持赞赏你,他们内心恶毒的想法会化为刀。
他们想看见的是你跟着一起堕落,而并不是勇于坚持前进。
所以这些年以来,人们才会嘲笑周星星。
当然有的时候他们也会思考一个问题。
该值得嘲笑的究竟是周星星还是他们自己。
或者有目标有方向,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十几年如一日,风雨兼程,屡经挫折,却始终不改初心。
哪怕明白自己身处于黑暗当中,也仍旧在发光发热,没有因为一时的心灰意冷,而选择彻底的放弃。
周星星每一次在面对别人的时候,永远重复的一句话就是,我是一个演员。
其实王爱花,当她在嘲笑的时候,心里在某一刻也都会有些动容。
周星星到底是疯子还是天才?
当然。
这两者之间本来就没有明确的界定,世界上很多做出伟大成就的人,都是天才也是疯子。
“大哥,周星星那个混蛋怎么可能成功?”
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王江河说道:“他当然不可能成功,谁知道他是通过的什么卑鄙的手段,才得到别人导演的认可。”
“我不服气。”
王爱花之前在院子里面,一直都过得比周星星要好。
可是后者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一飞冲天,成为了炙手可热的一线男星。
可是王爱花本人还是要跟之前一样,每天天不亮就去经营,那个只够他温饱生存的小铺子。
天黑的时候要回到这个破败的小院。
“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
王江河点燃一支烟说道:“我们现在都过不好,凭什么周星星那个废物就要过得好?”
……
老陈相当的纠结。
最近赌圣这部电影到底有多么的红火,他当然看在眼里。
说实话,他的确很想把赌圣这部电影买进自己的电影院放映,那样的话每天的营业额至少能够增加好几万。
可他当时对张凡说的话特别的难听,对方来谈合作的时候,居然直接当着他的面把合同给撕了。
而且还态度恶劣的指着张凡的鼻子,直接破口大骂。
说他的赌圣这部电影绝对没有任何市场。
偏偏打脸来得太快,宛如龙卷风,而且还格外的猛烈。
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到底该咋办?
“老板您找我有事儿?”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秘书,他把双手抱在胸前说道:“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赌圣这部电影给进过来?”
“老板我说实话,您可能有些不爱听,咱们做人千万不能够跟钱过不去,您说是不是?”
“赌圣这部电影现在到底有多火,您自己也知道,半个月的时间票房已经突破了四千五百万,这在之前是绝对不敢想象的。”
“他们现在要是不好好把握机会的话,恐怕连汤都喝不了。”
对方突然一句话,让他后背吓得一身冷汗。
没错,自己这个电影院,可绝对不能够白白的错失一部如此优秀的电影。
“可我当时跟张凡说的话特别的难听,我还骂了他一顿,你说他会不会介意?”
秘书苦笑着说道:“挣钱嘛,不寒碜。”
仔细想想他刚才说的也有道理,本来老陈自己也都有些心动。
只是左右摇摆不定,无法下定决心,他的一席话彻底的推波助澜。
看样子也只能这么做了。
……
夜色渐深。
月光是白色,路灯是黄色,车水马龙,在街上奔腾是五颜六色。
夜晚的香河是光彩的天堂,五光十色,汇聚在一起。
在黑暗的胸膛里面静静的点燃。
当张凡看见老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并不意外。
之前很多言之凿凿,不愿意上映张凡电影的电影院,最后全部都被打脸。
他们主动提出要求,向他抛出橄榄枝。
所有人在跟张凡提出合作的时候,都把自己的姿态压得很低。
通常情况下,电影院要取走三分之一的票房,但大家为了对之前的事情表示歉意,他们这一次都只拿了四分之一。
“过来找我有事儿?陈先生。”
对于站在自己面前的陈老板,张凡抱有的印象最为深刻。
因为在所有人当中,说话最为尖酸恶毒的莫过于他。
当老陈知道自己的电影,没有大牌明星参演。
并且他也是个新人导演的时候,居然直接把合同撕了。
你合作不合作都没有关系,但是对于一个人表现出来的最基本的尊重,应该要有,那是一种涵养的体现。
所以老陈现在会最后一个找过来也实属正常。
“张凡先生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老陈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手中提着一样东西说道:“我今天过来找您,主要是有件事情想跟您说一下。”
“您看看能不能把您的电影放到我们电影院去放映,我只需要拿两成的票房就可以?”
“五分之一?”
老陈连忙点头说道:“您刚刚说的没错,就是五分之一。”
“不行。”
他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态度非常的坚定说道:“当初我是怎么跟陈老板说的?你不是说过即便是死也不会跟我合作吗?”
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人辱还我一尺,我还人十丈。
辱人者,人恒辱之。
既然你对我毫无半点尊敬可言,我又何必对你有所顾忌。
“张凡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
他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说道:“就当我求求您了,能不能够原谅我,这一回,我当着您的面保证以后我绝对会改。”
“现在才知道错已经晚了。”
他一咬牙对张凡说道:“只要六分之一的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