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骨头的颜色已经发黑,腐烂,明显骨头的主人已经死了很久了。
纸扎人叼来的这块骨头到底是谁的?
是昨天嘴角长痣的大叔身上的吗?
如果真的是那个大叔身上的,那就说明,那个大叔是死人无疑!
我心里有些忐忑。
我把这块骨头,用黄纸包起来放在了柜子的下面。
我暂时还没有想到,怎么处理这块骨头。
把骨头收起来后没多久,店里就来客人了。
我像往常一样继续营业。
天色越来越晚,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夜十二点。
就在墙壁上的钟表,指针刚刚指到十二点的时候,外面突然狂风大作,接着,店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三伏天,突然变得像寒冬腊月似的。
我忍不住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就在我准备找一件衣服披上的时候,外面嘴角长痣的大叔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小伙子,拿人的东西是不对的!”
来到了店内,大叔脸色阴沉的质问道。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就像是两根骨头在摩擦,不停“咯吱,咯吱”的响。
我被他怪异的样子,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我拿你什么了?”我声音颤抖的问道。
“你拿了我的手指头!”
大叔缓缓的伸出来了一只手掌。
他左手的无名指断了一截!
我犹豫了起来。
他的手指头就在柜台下面,我不知道该不该给他!
给他了,他要是转身就走,最好不过了。
万一,反目成仇,他突然找我的麻烦?我该怎么办?
我迟迟的犹豫不决。
“小伙子,你不够诚实啊。”大叔磨骨头一样的声音,再次“咯吱,咯吱”的响了起来。
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外面突然走进来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是红姐!
她手里拎了一把带着鲜血的菜刀。
过来之后,红姐把菜刀猛的拍在了桌子上。
“给我滚!这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红姐身上气势大变,声音尖锐的喊道。
大叔看见她,像是看见了很恐怖的东西一样,转身就跑。
大叔走后,屋内的温度恢复了正常。
红姐把菜刀拿了起来,擦了一下上面的鲜血。
“这把刀上面的血?”看着菜单鲜血淋漓的样子,我一阵害怕。
红姐该不会用它杀人了吧。
“我在家杀鸡,顺便就拿来了。”红姐轻描淡写的道。
我还是有些想不通。
哪有人出门随身带着菜刀的?
“对了,那个呢?”红姐突然伸出来了白皙的手臂。
“哪个啊?”我疑惑的道。
“手指头!还用我明说吗?”红姐不满的质问道。
“哦,在这儿呢。”
我赶紧把黄纸包裹着的手指骨给了她。
“这截骨头,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红姐打开黄纸看了一眼道。
“是有个老头给我的。”
我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说了一个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