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瘦的彭海被大家好像拎小鸡一样,从办公楼后门拎进了姜项峰的办公室。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直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
“姜董,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哆哆嗦嗦的彭海,扑通一下跪在姜项峰的面前,磕头如捣蒜。
“哦?你做了什么?让我放过你?”姜项峰沉着脸,死死地盯着他。
“这……”彭海扭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萧欣欣。
“快说!”项安洋向前迈了一步,一巴掌打飞了他的鸭舌帽。
“我说,我说。”吓得彭海的脖子往衣领里缩了一下,摸摸被打疼的后脑勺。
车祸前的一个夜晚,茶茶迪吧里,一个戴着鸭舌帽,干瘦的男人正在东张西望。在喧闹的人群中寻找着什么,他拉了下帽子,把帽沿压得更低。
他再次环顾四周,找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萧欣欣。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在萧欣欣的对面,拿起萧欣欣面前的酒杯一口干掉。
“东西带来了?”
萧欣欣把一包东西从手包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
男人拿起来掂量了一下,往怀里一揣,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对着嘴巴,咕咚咕咚喝了一个底朝天。
他放下酒瓶,转身就走。
“等等。”萧欣欣喊住他。
男人站住,身子往回扭了一下,鸭舌帽下一双眼睛眯缝着,死盯着萧欣欣。
“你一定要把握住远近,千万不要太快。”
“我的车技你应该知道,还有别的吗?一起说完。”彭涛不耐烦的,眼里露出凶光。
“没、没有了。”萧欣欣被他凶狠的目光,吓得把废话咽回去。
萧欣欣盯着鸭舌帽走出茶茶迪吧,大概过了半小时,她看看手腕上的表,抓起桌子上的手包,也急匆匆地离开了。
那个干瘦的男人就是彭海,他曾经是个赛车手,经常赌博,落得家徒四壁,债台高筑。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萧欣欣,他让萧欣欣和她的朋友,见识并体验了他的车技和速度。
萧欣欣知道他好赌成性,经常欠人家钱,但他的车技没的说,于是找上彭海。
“小姐姐,这个可是犯法的,我不能做。”彭海开始并没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