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换学校,这次做水果饮料。
3月10日周日不忙,我休息了会,从外面走进食堂。这天的下午如约来个小姑娘,中等个偏瘦,小脸庞、白皙细腻的脸,穿的颜色亮丽,小家碧玉,显得格外轻盈醒目、清新格调。见她在档口说着话,小孙说:“这就是找活的那个小姑娘,来熟悉下,安排明天正常干活。在这大概呆了有两个小时了,看着说话相当利索,叫申阳。”申阳,家HD大名,家排老大,一个妹妹两个弟弟。打工学生中在家排老大的多、女孩多,不知道男孩和老小是不是不缺钱?
每个学生过来你都要给他们交代,这个东西多少钱,那个东西多少钱,这个秤怎么用,尽量凑整别抹零。塑料袋要怎么打开,不要往里面吹气。拿夹子夹玉米时候要拿前面部分。不然就打滑掉啦,掉了是小事,你掉汤里面溅人家身上水怎么办。烤肠怎么穿,左手拿一个签子右手拿一个,横着穿下去,倒到左手,再拿左手签子穿下一个烤肠。
有的学生一看就会,有的教了也不会。就好比拿筷子,食堂里面学生有90%的人不会用筷子,有的还和3岁孩子一样,挑着面条吃呢,那你还说还用的着教吗。档口里面所有的都告诉他们,再熟悉两天就能插上手干活了。
周一的中午12点了,食堂吃饭开始上人,这时申阳匆匆到了。我这和主食档口不一样,学生一来主要是先吃主食,零食水果都是吃完饭才买。刚开始上人不集中。申阳刚来就和小孙说一会班里开会要出去20分钟,说完就开始卖货,买东西人多,12点20正卖货呢她走了,大概过了15分钟又回来了,不到中午一点钟下班匆匆走了。
晚上申阳说好8点半过来,没有来,正好今天来买东西的学生多,往往就是你越缺货缺人手生意越忙,我边卖货边收拾,等我自己把卫生搞完了,9点20了,见她走了过来,说今晚有事,没来得及过来,明天一定补上今天的时间。食堂这时没有人了,我们坐下来说了下工作的时间,头一天干的时间短,没要求她做什么,也不扣她钱就这样过去了,说好以后必须保证4个半小时,她说,这样时间太长了,在学校外面夜市摊位还给1000呢,最后说的是涨工资到700元,半月结算。夜市摊位就在马路边,学校外面是绕城公路,每天路上过拉货大车,尘土满天飞,没学生愿意过去在那站着。
学校外面夜市和饭店给的多,环境不好没人去,移动营业厅和小商店干净不累,但给的少,学生不出去还有个原因就是怕工资没准,最后老板找理由扣钱,在学校里面就不一样了,有事可以找学校协调。
周二开始了,中午申阳带着书过来了,12点整,开始卖货,1点走了。小孙整理钱盒子,说:“今天收个假20的,你看。”我一看,真是,这段时间有两回假钱了。我说:“晚上申阳过来跟她说下,注意点,让她看看这两张假钱,她不认识,大票50的,100的给咱们看看。”这些拿假钱的,专在中午忙的时候递给钟点工,因为学生没有防范意识。
周三中午12过了5分钟,开始上人卖货了,见申阳匆匆过来,说有事,找个人替她,见这人穿的不是那种漂亮的衣服,也没化妆,普普通通的,皮肤和申阳比明显的一个白一个黄,站在那不动,也没说话,就好像一个主人一个仆人。我当时就说:“那怎么行?说过可以替换,但你得提前让她熟悉里面的事,这会怎么行,添乱这不”,她说我带下她,让她在饮料这。几分钟时间过去后,申阳走了。人围着买东西,也顾不上看她干活了。她站在柜台的边那,一只脚在柜台里面,一只脚在柜台外面,插不上手。本来就有气,不愿意理她。等不忙了,问新到的这个程凡,她说申阳是广播站的,播音去了。下午不忙,和程凡聊天说这事,程凡说,申阳学过播音主持,所以兼着学校的广播站工作。唉呀呀,又是班干部又是播音,那个也离不开。我想起来周一,申阳从新谈时间和工资,其实她已经觉出来时间不够用,如果减少时间钱挣少了不值当干。我定下来,不能用申阳了,以程凡为主,程凡有事,可以让申阳替换。晚上了,两个人都来了,晚上不忙,有一个人就行,估计是她俩觉得白天干的时间短,所以就都过来了,但没活干啊?你打工来了,不能以你的时间安排为主啊,你有事走了,没事来了。
卖的草莓剩下有二斤多,来个小男孩,问多少钱,原价是11一斤之前晚上是想着处理了,10元,今天别说卖了,连问的人都没有,到8点了,告诉男孩6元包圆二斤,他说再便宜点,我说,你是真不知道应该多钱,已经是最便宜了。好吧,男孩买了。
男孩子买东西爽快,还价也就一下的事,女孩子还价会反复说,说到你都不想卖了。
两人什么也没说,干到收摊。申阳的性格就是老大性格,遇到事情有主见,活泼,反应快机灵。
周四,两个人倒替各干半天,她们自己分配一天的工资,程凡的工资是申阳出。两个女孩子过来买烤肠,“一块钱一根,一块五两根。”女孩子互相看了一眼,说:“要两个。”另一个女孩说:“回去我连烧饼钱一起转给你。”
每年大三实习都有用我车的,因为实习时候不像放假,家里没人过来接,所以学校门口的十几辆黑车不够用,而且要价还高。有个经常来买东西的孩子找我拉下行李,是四个人的行李,她跟我车走,另外三个做公交车。在车上她说:“直到毕业才发现三年时间太快了,平时和舍友都是AA制,昨天买东西送他们走,觉得平时小钱不该太计较。”
周五到了,只有程凡自己一人顶下来,申阳一天没露面,程凡这人,老实,不说话不聊天,问一句说一句,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中午忙时,她在原地不动,也不来回走动,她自己看着时间到点了,只见她嘴动动,我猜是说她要走了,我点下头她就走了,也不多话。
下午过来一皮肤黝黑胖胖的业务员,“哥,忙吗,我是今麦的业务员----小范,我们现在搞活动,买十送一,能免费给你投个展柜。”
“行,什么时候能拉过来?”我这需要个展柜,这样就省了用自己冰柜。
“明天就行。”聊会天业务就走了。
周五晚上还是程凡,说申阳出去找同学聚会去了。收完摊搞卫生,程凡拿起墩布就拖地,轻轻的拖完,我说“你不扫扫地再拖。”
她说“没见到笤帚。”
我说:“那你问下我啊。”她就是这样,明知道缺了,也不张嘴问下。气人,就这么着吧,有时用人也是将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