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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阔少佳齐

学生里面有没有特别有钱的?有,不然怎么有富二代这词呢,早在02年,在影视学院就有个女孩开红色跑车上学,那时候学校还不让她把车开进去,每天她把车放到学校外面。到2012年时候,就能见到不少开车上学的。这十年是变化最快的十年,工资,房价,都涨了快10倍了,夏利从10万降到三万没人要。去年冬天在食堂见个学生,小孙就说:“你看,这学生这衣服,最少一万。我老家就出皮子,这一看就是真貂的。”

不是打工的都没钱,特别有钱和特别困难的是少数。打工学生都懂事,知道家里情况,不想让大人操心。另一个原因是,自己挣的钱自己支配,花钱更灵活,也不用给家里报账,说这花到哪了、那花多少啦。

这段时间需要个钟点工,我去小炒大富那问一个兼职学生,我说:

“看你们班有贫困生吗,给介绍个。”我的意思是没钱的他就想挣钱啊,挣钱不就打工嘛。

学生慢慢想着说:“贫困的----,我们宿舍六个人,五个拿贫困补助,到年底都有中专补助3000元。我上铺家做买卖有钱,一件衣服就2千;另一个家里给买的苹果手机;经常找我的那个她哥在上海上班,每月给他钱;还有一个市里的,她爸妈都在医院上班。”

“停,别说了,”我靠在哪说:“算下来就我没钱呗,雇不起。”“给记着点,有合适的介绍过来。”

等了两天,经常来这买东西的一个男孩子佳齐,问:“哥,你这招人啦?”

“嗯,招,有人找活啊?”

这男孩经常来买水果,一买就两袋,一袋是他自己吃的,他会想想吃什么再装,另一袋是送给舍友的,只要能差开样就随便装。知道他有钱,我做这做小生意十几年,只要学生过来一走,有钱没钱,就能看出个大概。这有钱人真不是能装出来的,有钱的穿戴都是好的品质,穿的衣服有型有质,没样----因为他不当回事,穿的随意就成松散的样子;没钱的只是穿单件名牌不配套,还老怕名牌脏了;有钱的气势不一样,有种势在必得语气。不是说看人势力,有的学生他走过来,穿着打扮,用品,细节,哪怕就是和柜台的距离都能看出来买不买东西。

男孩子说:“我。”

“你干啊?呵呵,好。”我当开玩笑的说。

“嗯,我来吧,没事干,下课除了学校玩就是出去玩,没别的事。”“我来你这干行吗?”接着说,“没事,多少钱都行,我没事就过来,有事就不过来。”

现在是淡季,也不用太多人手,就是中午忙一下,缺个搭手的。

“行。”

说好明天过来,第二天准时过来了。大高个子,给他找件大号工装,他穿的阿迪上衣,不知道什么鞋,后来他才说网上800买的,“便宜,商场1000多。”我也不懂,他说这是英国的,什么品牌故事,(讲给年轻人的噱头)。说着随手就穿上工装,很随意,上衣也没脱就套上了。

中午12点20,就是刚刚过了饭点,我出去倒垃圾,在食堂门口侧边点,见一个塑料袋装着一桶盒饭,端端正正的、完完整整的放在地面上,我当时想怎么放地上了,一点也没有洒落,用塑料袋打的包,还揆着扣。过了半小时了,我再出食堂时候,我发现还在那放着,才知道是学生掉地上不要了。

中午来了4个女孩子买水果,其中一个女孩手指一滑,把刚买的烧饼掉地上了,烧饼是在包装袋里的,没有掉出来,就一个烧饼。这时候大概是12点半,收桌子的张师傅已经歇下来了,他坐在柜台前看到后,见学生没反应,原地没动,以为是不知道掉了呢,另外三个学生正在买水果。张师傅就说:“姑娘,掉了。”张师傅60了,称呼女孩子。小姑娘听到,没反应,动动脚,稍微离开点地上的烧饼。一直到其他人买完水果,一起走了,烧饼还在地上。张师傅说:“现在的孩子们啊,又在过去吃树皮都吃不上,浪费。”

佳齐喜欢说话交流,家里家外,校内校外,老板员工,浪人美女都是他接触到的。不忙时候就主动找你说话。“门口台球厅的女老板我那姐,”听出来不是亲姐,“昨天请我吃饭啦,我上个月在那花了好几百,这月她说给我办优惠会员。”

佳齐是市里的,家住高档小区,有三套房,我知道那个小区的物业费一平米是3元。他家给他定的生活标准是一天100,买大件东西另算。他每周回家,买了个电摩,又花2000改装,跑起来飞快,结果让警察扣了,呵呵,不要了,再买一个。上个月他消费一万多,新买的苹果手机,踢球跑丢了,又买一个。班里给一个得大病的捐款,都是两元、五元,老师十元,他出五十。他自己开玩笑的说:“不行,我得挣点钱。不然我妈得说我”。

“我爸买了个二手车”,“嗯?”我听了觉得奇怪,我飞快的盘算怎么这么有钱还买二手车,我脑子里二手车最多停留在20万块钱,我问“多钱?”

接着他说:“三百万”。

我说:“好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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