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宁无事,苏轻窈方能安心。
嗤笑一声,苏轻窈用帕子仔细的擦拭着每一根手指,仿佛刚才喂药的举动脏入骨髓。
“一个婢女尚且敢直言污蔑本公主害人,若夏晚宁就这么死了,本公主岂不是要费心力证清白?”
随手将帕子扔在地上,苏轻窈拉着冷阳的手臂朝外走去。
“这里太脏,洗漱后再回宫吧。”
不问清楚,苏轻窈始终有些担忧。
“放手!”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突然出招,逼得两人不得不暂且分开,楚少渊强势的将苏轻窈拥入怀中,不给她挣开的机会。
“南疆王是客,救夏侧妃有功,本王自该款待。王妃,本王有些话要与你单独谈谈。”
“楚少渊,你放手!”
“从王妃回来那一刻起,本王便不可能再放手。”
索性点了苏轻窈的穴道,楚少渊抱着她凌空而去。
冷阳眯着眼睛看着楚少渊卑鄙的行径,一掌将身侧的黄花木桌子拍碎。
“再有一日,本王且忍你!”
“带路,本王要沐浴更衣。”
冷阳衣袂翩飞,一身煞气,令人不敢靠近三尺之内,唯恐被他凌空击杀。
一路踏空而行,楚少渊的内力虽然恢复,伤口依旧还在,待来到苏轻窈卧寝之际,伤口已然崩裂。
浓郁的血腥味,让苏轻窈想要忽视都难。
解开苏轻窈的穴道,楚少渊埋头在她肩窝,闷声道:“别走,留下来。”
“王爷何必逞强?赢了这一时风头,也不会改变结果。”
“请王爷放手,本公主不喜欢这味道。”
挣脱不开,又怕楚少渊会失血过多影响救治思染的良机,苏轻窈心中顾忌。
“你在担心本王?”
楚少渊怀疑苏轻窈与冷阳的态度,却依旧欣喜。
有目的便好,他便可与她纠缠不休。
“楚王是在说笑吗?”
以手肘为兵器,苏轻窈重重撞击楚少渊心口处的伤痕,快速远离三步之遥。
“请楚王自重,本公主与未婚夫有事相商,不便招待客人。”
别过脸去,苏轻窈不去看楚少渊苍白的脸色。
哪怕是为了染儿,苏轻窈也说不出关心的话语,可情蛊却蠢蠢欲动。
再见时他满头银发,刺痛了她的眼,却也寒了她隐藏极深的最后一许情。
若非楚少渊无情,苏轻窈定会因母蛊噬心身亡,他又怎会有今日的境遇?
“本王不曾与你和离,你便是楚王妃,除非本王不在人世,否则你休想另嫁他人!”
按着伤口,制止鲜血流淌,分不清是外伤的痛,还是因苏轻窈的话而心痛,楚少渊怒吼出声。
“苏轻窈,从你爱上本王的那日起,便注定只能做本王的女人。”
“生,你是楚王妃。死,亦与本王同穴长眠!”
楚少渊话落,苏轻窈反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情蛊锁心,动情则无法控制心速,直至心脏爆裂身亡。
“楚少渊,本公主钟情于你之时,你便是头顶的天,是本公主的命!为你赴汤蹈火无悔,任你欺辱无怨!”
“可你知道吗?现在我无比后悔倾心于你,若是时光倒流,我最后悔的便是救了你!”
“为什么承受所有劫难的人不是你?楚少渊,你为何不去死!”
“噗!”
最后一声怒吼,苏轻窈死死的抓着衣襟,鲜血喷洒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