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却在本王面前大言不惭会护她一声,南疆王不知羞耻二字为何物吗?”
在京城街道上,楚少渊与冷阳不期而遇,冷声嘲讽。
思染用蛊虫控制宫娥带她出宫,楚少渊已经查明,自不用再浪费人力在宫中。
“本王要去楚王府查询,楚王带路吧。”
冷阳打马,并不理会楚少渊的挑衅。
只有一日时间,必须尽快寻到思染下落,冷阳心中隐忧,并非楚少渊能够明白。
“王爷,可要属下带兵去阻止?”副将上前询问。
“不必。”
“驾!”
楚少渊甩鞭,跟上冷阳。
虽没有证据,但苏轻窈和冷阳此次回京,有太多异常的表现,唯有楚少渊有所察觉。
他们,在隐瞒什么?
寒园。
“本公主这里的茶水好喝?”不喜夏晚宁身上的胭脂味儿,苏轻窈打破沉静,讥讽道:“夏侧妃直言便是,本公主做主让人赏你一些便是。”
“长公主看到这个,还笑的出来吗?”
摊开掌心,一截七彩斑斓的头绳赫然呈现。
苏轻窈神色大变,茶盏应声落地,淋湿裙摆而不自知。
“你为何会有这个?”
“夏晚宁,你对我的染儿做了什么?”
苏轻窈激动的怒吼出声,擒住夏晚宁的手腕,随时会震碎她的脉搏。
“嘶!”
夏晚宁吃痛,看着惊慌又暴怒的苏轻窈,只觉得畅快。
“我这人最怕痛了,长公主最好放手,否则我忘了来这的目的,长公主又能奈我何?”
鲜红的指甲抠破苏轻窈的手背,夏晚宁得意至极。
果然,连老天都站在她夏晚宁这边。
用力甩开夏晚宁,苏轻窈调整呼吸,努力平静。
“你想如何?”
紧锁着夏晚宁挑衅的脸,苏轻窈不敢错过她每一个表情,怕不能解读出真正的含义。
“当然是要你的命了。”
夏晚宁诡异的笑着,站起身来与苏轻窈对视,终于找到五年前能践踏苏轻窈尊严的虚荣感。
“不过,公主就这么死了可就太无趣了。”
“染儿在你手中?本公主如何能相信?”苏轻窈信了七分,却保留三分理智。
纵然皇宫守卫森严,可冷阳昨夜曾来过楚王府,苏轻窈不确定他何时回宫。
再周密的保护,也敌不过有心人的算计。
“长公主可以回宫去看看,或是我给长公主送来一根手指,一只耳朵什么的,长公主一定能认得吧?”
夏晚宁说着,忽然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你敢!”
忍住要收拾夏晚宁的冲动,苏轻窈冷声道:“你敢动染儿分毫,本公主定会加倍在你身上讨回!”
“不!是十倍百倍的讨回!”
“不仅仅是你夏晚宁,你们夏家满门,本公主都不会放过!”
第一次想要把一个人碎尸万段,却又不敢贸然动手,苏轻窈因害怕和怒火,身子轻颤。
“哈哈!”
“长公主敢吗?只要你生下的贱种在我手中,你便只能对我服从,否则我夏晚宁便让那杂种给我陪葬!”
夏晚宁畅快的大小出声,张狂至极。
“滚!”
“若你诓骗本公主,一个时辰后便让你明白何为生不如死!”
怒指窗外,苏轻窈夺过头绳,心底不安在逐渐放大。
“哼!”
“我夏晚宁等着长公主你跪在我面前求饶,卑微如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