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宁昏迷两日,群医束手无策,楚少渊则是抛下公务守了她两日,脾气日渐暴躁。
“王爷待晚宁一番真心,妾身替小女谢过。但……”夏夫人望着昏迷的女儿,跪在楚少渊脚边,哭求道,“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救晚宁了,求王爷一定要救救晚宁啊。”
“岳母请讲。”楚少渊弯腰去扶夏夫人,但夏夫人却不肯起身。
“妾身寻到蛊医,他说晚宁的症状是中了蛊毒,唯有将此蛊下到害她之人身上,以命易命方能救晚宁啊!”
夏夫人不肯起身,叩首道:“妾身愿一力承担所有罪责,只求王爷恩准!”
视线落在夏夫人手中的瓷瓶之上,楚少渊久久没有回答。
夏晚宁是在见了苏轻窈之后出事,而苏轻窈一年前曾去过南疆……
面色逐渐阴沉,楚少渊心中已经确定苏轻窈谋害夏晚宁。
“噗!”
昏迷的夏晚宁再度口吐鲜血,身体不断抽搐。
御医忙上前诊脉,随即跪地道:“王爷节哀顺变,侧妃……怕就在今日了。”
“王爷!”跌坐在地上的夏夫人再度望向楚少渊,无声的恳求着他救夏晚宁的性命。
“本王自会安排。”夺过夏夫人手中的瓷瓶,楚少渊大步而去。
“妾身谢过王爷。”夏夫人忙跪着叩首道谢,很好的掩饰的了眼里的狠厉之色。
长公主,不要怪妾身心狠,是你不该占了晚宁的身份,早些去见先帝尽孝吧!
……
残破的别院里,苏轻窈服了冷阳送来的药,勉强熬过几日。
不过后背的伤太严重,饶是冷阳送来宫中秘药,伤口也不可能那么早愈合,何况苏轻窈的本就生中剧毒,时日无多……
“嘭!”一声巨响。
房门被踹开,苏轻窈心中莫名一紧。
熟悉的身影撞入眼帘,苏轻窈眸色微暗:“王爷。”
“苏轻窈,你已经得了楚王妃之位,为何还要致晚宁于死地?”楚少渊大步来到床前,扯着苏轻窈的手将她拽起。
苏轻窈紧咬牙关,后背再度湿润,定然是伤口又裂开了。
“本公主不懂王爷在说什么,我如何有机会去害夏晚宁?”苏轻窈不愿在楚少渊面前失了傲骨,强撑着坐直了身子。
“服下。”楚少渊将瓷瓶递到苏轻窈面前,冷声道:“你欠晚宁太多,该是偿还的时候了。”
苏轻窈的视线落在瓷瓶上,“这是什么?”
“长公主去过南疆,难道不认得此物?”楚少渊打开瓷瓶,一手钳住苏轻窈的下颚,嘲讽道:“服下它,本王向你保证,绝不动嘉孝帝。”
苏轻窈看着瓷瓶里的活物,瞳孔微缩。
她只一眼便认出是子母蛊。
并非是苏轻窈会蛊术,而是她体内,因为面前的男人,已经有了一条母蛊。
苏轻窈望着楚少渊,忽而笑问:“楚少渊,你可知子母蛊的作用?”
闻言,楚少渊心中仅存的一分愧疚也消失不见。
“果然是你!”
他不再手软,抓着苏轻窈的下颚,强行将母蛊喂进了她的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