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课是英语课,临近下课的时候,何小芳说:“假期的作业要交啊。”
教室里突然躁动起来,丁月晶也有点懵了,心里嘀咕道:“假期有英语作业吗??!”
何小芳看到台下的躁动,就心里明白几分了,便喊到:‘’写完的交上来,没有写完的中午留堂写。‘’教室里同学们有的纷纷低下头翻抽屉,有的转过头翻开挂在椅子背上的书包,有的侧着身在桌子旁边的书包上掏作业本。然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来回翻着作业本纸张,随后陆续有同学拿着作业本,离开座位交到何小芳手上,随后离开了教室。
眼看着一个一个同学交了作业,离开教室,丁月晶心里焦急又尴尬,因为在丁月晶的学习生涯中,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心里不停地怪责自己:“我怎么会忘记的呢?!”
“作业做了没有?打开!‘’何小芳从靠走廊边的第一排逐个逐个再次确认检查,快要走到丁月晶旁边了。丁月晶低着头,假装翻着作业本,心里已经慌得不行。何小芳走到丁月晶旁边,语气变得温和起来:“作业做了没有?”丁月晶还是低着头,不敢望向何小芳,轻轻地摇了摇头。“怎么不做作业了?”何小芳惊讶的小声追问到。
周围的同学都往丁月晶这边望过来了。“我忘记了。”丁月晶尴尬地低声回答。
随后,何小芳向讲台往回走,站在了讲台边:“没交作业的,留堂啊。月晶你来监督,不做完不能走。”说完,何小芳就走出教室,回到了办公室。
教室里留下了一半同学,丁伟波、丁建斌、丁伟华、刘全景、丁生银也都在。教室里瞬间交头接耳起来,丁伟波和丁建斌甚至还在低声打闹,偶尔传来桌椅晃动的声音。丁月晶认真地补写作业,偶尔太吵了,就会抬头张望下四周,只能用警告的语气喊道:“不要吵了,快点写作业。”教室又稍微安静了一点后又开始躁动起来。过了大概十五分钟,何小芳从办公室走过来,悄悄地在窗边招手唤出丁月晶,丁月晶蹑手蹑脚地离开座位,走到走廊,何小芳凑近丁月晶,低声说道:“你可以回去了。”
“哦,好的。”丁月晶傻傻的愣着,似乎久久不能消化这句话。
何小芳也就离开,回到了宿舍。丁月晶回到座位上,心里十分犹豫:“要不要走呢?已经十二点了,得赶回去做饭,可是我没完成作业,而我不用留堂,别人怎么看我呢?对别人是不是不公平了?”一连串的心里挣扎,走了心里不舒坦,丁月晶最终继续留了下来。大概十二点半后,何小芳回来了,站在教室前门口,喊道:“可以走了。”随即又离开了。同学们像出笼的猴子一般,蹦蹦跳跳地跑出了教室,丁月晶也赶紧收拾了一下,飞奔着赶回家。
这种心理挣扎,在丁月晶的成长过程中屡见不鲜,只是换了一种形式,有时候连自己都来不及察觉。直到现在,也无法认清这样的行为好与不好,只是深深的感受到,这样的心理挣扎和行为选择,让自己在成长的过程中受到了不少伤害。按油腻社会精英的说法,那就是情商低,不懂变通,委屈自己的同时,还辜负了对你好的人,就为了认死理,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