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金钱的问题,周多英脾气也越发暴躁,经常板着冷冰冰的脸。
一天晚上,在家里。
“你今天跑摩的怎样了?一分钱都赚不到吗?”周多英对丁少平说。
“今天接不到客。”丁少平说。
“一大早回来了,肯定接不到了。”周多英抱怨地说道。
丁少平也没有回答,就默默走开了。周多英只好一个人在不停自言自语地唠叨。
丁月晶也变得情绪越来越糟糕,晚自修后总想一个人在课室呆着。
这时谈小暖也总会留晚一点。
等到人差不多离校了,俩人就会慢悠悠地收拾书包,关灯,走出教室,下楼,漫步在校园里,直至来到停车场,再取车离开,有时候会在学校门口路边小摊喝碗糖水再走,一般是谈小暖埋单。
这个过程,丁月晶时而把家里的不开心向谈小暖倾诉,谈小暖也很认真听,就像一个大姐姐一般。
有段时间,晚修后,曾莘莘也留到了很晚。
曾莘莘,北方人,父母这几年来到荔香,是附近国有企业的职工,独生子女,人很高挑,看上去散发出来一股媚气,就住在红光中学附近。
“曾莘莘,你怎么最近也这么晚走?”丁月晶问道。
“我不想太早回去。”曾莘莘说道。
“哦。”丁月晶回答道。估计家里也有矛盾吧。
又一天晚上,在家里。
丁少平递给了周多英一百多元。
次日,早上吃早饭时。
“你昨晚给我那一百元是假的。”周多英刚从市场买完菜回来对丁少平说道。
丁少平默默地站着想了想。
“昨晚那个女的,上车去了后屯商业街,没有零钱,就掏出了一百。我还找了九十。”丁少平回忆道。
“你收钱注意一点。”周多英提醒道。
自从丁月晶不理睬何来喜后,何来喜偶尔给丁月晶塞了几封信,丁月晶还是没有回复。
一向不用参加晚自修的何来喜,晚上也偶尔来课室自修了。
等到下课后,众人离开,还剩丁月晶、谈小暖、曾莘莘的时候,把丁月晶独自拉扯到走廊上说道:“你再不理我,我再划一道。”
“你……你傻啊……”丁月晶惊呆了,有点心疼又有点无奈。
“那我们和好啦?”何来喜试探地问道。
“好吧。”丁月晶点了点头。
何来喜开心地给了丁月晶一个拥抱。
初二的男生比初一时荷尔蒙来得更加躁动,相互调侃更有默契。
张健广一行人不时对女生的屁股,胸部进行调侃。那时候的女生内敛害羞,面对男生这样的评头论足都会尴尬地离开,心里默默地计较。
有一段时间由于压力大,丁月晶不知不觉就贪起嘴来,总觉得嘴馋胃饱,一下子就感觉胖了,最开始明显的是脸蛋和屁股。
课间在走廊上,张健广一群人聚集在走廊两边,丁月晶走过。
“你看丁月晶的屁股又大了。”丁伟波悄悄地对着张健广一行人说。
然后就是一阵互相鬼魅的笑声。
丁月晶尴尬到想钻进洞里。回到家对着镜子左右打量自己半天。开始定下决心减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