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他等了三年,他要牢牢记住她身上味道,他要用这个吻填补他三年的空虚!
他的舌尖仿佛带着生锈的铁味,冰冷,让浅雅心口一窒,紧接着是掠夺、占有、所到之处,皆引起一股猛火。
浅雅的手被十指相扣摁在墙上,她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表示反抗。
墙壁是冷的,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贴过来,胸膛坚硬又滚烫,冷热交加,
浅雅感觉自己要呼吸不过来,她就像一条缺水的鱼,身体的水分被慢慢榨干,浑身干得难受。
她大口踹息着,胸腔随着呼吸一下又一下的起伏着,
这一切看在男人的眼里,更加深了他的欲望。
司长青一路从她的耳尖亲到耳垂,细致描摹,一片孺湿。
楼道里已经黑了,时不时有人过来,她一边绷紧着神经,一边还要躲着男人的吻。
司长青似乎不满她的乱动,拇指摁住她的额头,一口咬住她的耳垂,舔着上面红的的小痣。
男人的脸又贴了上来,头放在了她的肩上,凉唇来到她的脖颈,声音沙哑沉醉地说:“雅雅,我好想你……”
闻言,浅雅有一瞬间的滞楞,男人亲的很投入,看着司长青的眼眸,沉溺在他的气息中。
因为缺氧而无法思考,他吻过的地方都有电流带过,一阵酥酥麻麻。
司长青就是她的劫,一碰就会万劫不复。6
浅雅的手用力抵在墙壁上,用力抠着白色墙,抠到指甲生疼,白石灰掉下来。
痛感传来,理智逐渐回笼。
他吻得太用力凶猛,津液交缠时,浅雅用力一咬,血迹顿时在两人口腔散开,带着一丝腥味。司长青吃痛松开,浅雅趁其不备一把推开他,上去就是狠狠一巴掌。
“你别过来了。”浅雅一脸怒意的看着他开口,同时伸手抹了一下嘴唇。
司长青被一巴掌打蒙,楞在原地,黑暗中低下了头。
本来还生气的浅雅,此刻看到以前那么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却在他面前温顺得像个小狗。
不由的让她的心一慌。
几秒后,平复好心情的浅雅深吸一口气,语气平淡又真诚开口道:“司先生,我们已经离婚了,准确来说我们的婚姻一开始就是个假的,只是你用来反抗家族的工具……”
说道这,不免让浅雅想起三年前那段可笑的婚姻,不禁苦笑,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
“但我依旧希望你过得好,但也仅限如此。”
她不是那种离婚之后诅咒前夫过得不好的人,所以三年后再次遇见他,她也只会祝福他,但也只限于如此。
从来没想过再跟他续前缘的想法。
年少轻狂的爱恋,长大后大家都应该朝前看,朝前走,都该放下。
闻言,司长青在寂静的黑夜中,抬起头死死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这么多年,夜夜买醉,去往全国各地寻找,日思夜想的女人。
她正冷静又从容地告诉他,之前的婚姻就是一个错误,而他这三年的苦等也只是一厢情愿!
一个活在过去,一个活在未来。
只是她的未来不再有他的参与。
司长青看着浅雅,原来这就是当初她经历过得心痛,只是现在换他心痛了。
他扯着唇角自嘲一笑:“可是离婚协议书我并没有签字!”
司长青说的很小声,浅雅并没有听清。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机匣发出“啪”的一声,伸手拢住火。
他低垂着眼,神态漫不经心,一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问你个事。”
“什么?”
司长青吸了一口烟,又拿下来,目光紧锁着她:“真不回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