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喜欢,声音不大也不小,却刚好传进了司长青的耳朵里。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暖黄的灯光在夜晚融化,像是星空一般延伸却生出无限的落寞和寂寞。
眼前的这个男人,浅雅从小就只是把他当哥哥。
她不想失去这个朋友,但是也没法接受他。
纠结了很久不知道该如何拒绝才能不让对方难过。
许久之后,再抬起头,浅雅的眼中已经恢复了一阵清明。
“陆晨哥,对不起,我没法接受你,但你永远都会是我最好的朋友。”
陆晨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个回答,只是喜欢了这么多年,不撞南墙不回头。
他放下了浅雅的手,还是如小时候一样摸了摸浅雅的头,“好的,我知道了,夜深露重,上去吧。”
远方一道响亮的汽笛声传来,浅雅看到了不远处司长青的车。
司长青想做的事,一条黑也要走到底。
唯一让他能放弃的方法,就是再一次,击碎他的自尊。
她重新看向陆晨,抬起眼睫,嗓音有点哑:“陆晨哥,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我现在……”
从那一声汽笛声,陆晨就感觉到了,不远处站着的肯定是司长青。
谁都没有他惨了,没有人在表白被拒绝后,还要被利用。
他自嘲笑了笑,最终还是于心不忍道:“我知道了,我帮你。”
陆晨俯下身,动作亲昵地轻轻把浅雅掉在前面的头发勾到耳后。
弄好后,又紧紧的抱住眼前的女人。
司长青看着两人眼底互相映着彼此的笑容,冰冷的雪花从车窗飘进来,砸在眼皮上,一直没有动。
雪越下越大,刺骨又冰冷,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都快被冻僵,冷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司长青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在想,如果他的人生可以写自传,他最精彩的地方必然属于这一天。
看来她真的不需要他了。
司长青在得知这个结论后,启动车子,驱车离开。
消失在了冰天雪地里。
见司长青已经走了,像是突然从梦中惊喜般,浅雅才从陆晨的怀里挣脱出来,后退一步,跟陆晨开口:“谢谢,抱歉。”
谢谢你的帮忙,也抱歉利用了你。
陆晨收回了手,笑道:“是我冒犯了。”
“那个陆晨哥,很晚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谢谢你。”
浅雅低下头,匆匆说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回到家,浅雅整个人如释重负,躺在床上,她拿出手机,将这段时间与司长青发的微信,全部一一删除掉,包括两人的通话记录。
她在清除关于司长青的一切。
酒吧里,从浅雅家离开后的司长青就来了酒吧,正在吧台上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舞池里的红绿灯光一束接着一束交替打过来,将他的侧脸轮廓照得更加硬朗深邃。
兴许是喝得有点热了,司长青干脆脱了外套仍在一边,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小臂肌肉线条紧实流畅,握着酒杯的手腕骨清晰突出,绅士中又透着一股痞。
惹得酒吧里的人,纷纷向前来搭讪,多得司长青烦不胜烦,加上他喝得有些急,点了一排最烈的酒,直接那起一杯给就近想勾搭他的女孩。
司长青伸手拽了一下锁骨处的领口,姿态慵懒,抬了抬眉骨:“喝过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这一幕,像极了得知三年前浅雅离开后的那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