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BO)前夫难追19/35 章 · 2344 字

第19章

,你要能分的清轻重缓急,你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吗?”

有意义吗?当然是有的。

阮承对抑制剂过敏,意味着抑制剂抑制剂在他体内几乎无用,而已经完全发情以后,再用其他抑制剂也毫无作用。

阮承的意识虽是昏迷着的,身体依然有反应,他的体温一波一波地骤升,甚至有些烫手,呼吸也如同窒息濒死一般急促。

方泽坤眼睛虽然一直是盯着电脑的,注意力却一缕缠绕在阮承身上,他的信息素仿佛不要钱一般,只要心电监护仪稍微提示异常,方泽坤就会咬破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阮承的身体。

两人不能做爱,方泽坤的信息素游走弥漫在阮承的腺体之内,与阮承的信息素交缠,融合,来缓解阮承发情期的燥热与失控。

这也是方泽坤为何会面容憔悴,精神不佳的根本原因,信息素的分泌甚至比sh_e精更加消耗体力。

方泽坤安静地聆听着,他沉默着,没有反驳。首长是如雄狮一般独傲专制的统治者,他不允许任何反对声音的出现。

正此时,另一男人从电梯中走出,是方泽坤的副手。

首长朝他招招手,脸色明显比对着方泽坤的时候好看很多:“来这里,小孙。”

副手朝二人恭敬行礼,他面对着方泽坤,眼神里带着几分躲闪:“方老师您别生气,是我叫首长来的,您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

副手是个四十岁出头的beta,论资历来说他比方泽坤要老很多,却被分配给方泽坤手下当副手,他一直看不惯方泽坤。

都说相由心生,他生着一副刻薄的模样,尖嘴猴腮,狭长的鼠眼里永远都藏着精明与算计。

当着首长的面,方泽坤自是不能对他说什么。方泽坤面带着歉意,微微鞠躬:“确实是我的失职,我会向组织做出书面检讨的。”

事实上,方泽坤的假就是首长亲自批准的,而在上周末,新一颗卫星的发sh_e工作就已然完成,他们现在不过是监测数据而已,更何况方泽坤也在时时盯着电脑看,他不在的影响到底如何。在场的三人都心知肚明。

但首长想杀刚结婚的方泽坤的锐气,副手又本就对方泽坤心存不满,方泽坤自然也没有戳破这层显而易见的窗户纸。

首长呵呵一笑,他本想拍拍方泽坤的肩膀,又有些嫌恶方泽坤这身打扮,伸出的手中途转了道,扶了扶自己的军帽。

“那就准备一下,赶紧到位吧。”

方泽坤交代了医生两句,随着首长一同离去,留下副手独自一人。

但副手并未离开,而是推开了病房的门。

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副手故意把“啪嗒啪嗒”的声音弄得很响。

阮承一直睡得昏昏沉沉,身体像被推到了海上漂泊的小船上,不断起起落落。

皮鞋声终于把他吵醒了。他睁开眼皮,发现一个不认识的人正站在病床不远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眸中带着几分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情绪。

看到阮承醒了,副手的眼神更不加躲闪,锐利的目光冷若冰霜,让阮承本能地感到不舒服。

“阮先生,你好,我是泽坤的朋友,我叫孙啸宇。”

阮承精神状态一直不好,囿于困倦之中还未醒来,他倦怠地点点头:“你好。”

副手走近了两步,目光向下睨着阮承,这次阮承看清楚了,他眼中的情绪是鄙夷。

“阮先生,身为泽坤的朋友和长辈,我必须和你说几句。”

阮承挣扎着爬出来,靠在床头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既然是方泽坤认识的人,他就不得不听。

“您说吧。”

“是你主动提出的要与泽坤结婚的吧?他为什么会接受你,你知道吧?”

阮承捂住嘴低声咳嗽两声,他的眼皮耷拉着,表情平静得像是死水湖:“我知道,是因为适时的婚姻对他有利。”

“没错,”副手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轻哼一声,“但是他现在为了你,在首长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了。”

阮承蓦然睁大了眼,瞳孔微动。

副手继续慷慨激昂地说着,口中喷出的吐沫星子喷溅到阮承脸上:“他三天没去,首长还以为是你们家天塌了需要人肉顶起来呢,后来知道是因为一个ga,他当时脸就绿了。”

上回与首长的短暂见面,阮承能感觉到首长对ga的不屑,他眼中的轻视就差直接翻涌出来了。

副手的话还没有停止:“他是军区被寄予厚望的优秀的alpha,想要追求他的ga不少,如果不是因为信息素,你根本没有机会,所以也请你稍微为他考虑一下吧。”

他这句话好巧不巧戳到了阮承一直藏着掖着、捂得稀烂发臭的脓疮。

这契合的信息素也并非天生,而是后天改造的。

第19章

眼看阮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孙啸宇只觉爽意侵入髓骸,他眼里闪着兴奋的神情,等着阮承大发雷霆或者黯然神伤,最好再露出什么把柄让他捉到,使劲恶心一把方泽坤。

阮承此时是低着头的,他的情绪都隐藏在死死握住的左手之中。

他刚醒,手上的力量还未完全恢复,埋在被子里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颤抖着,暗示着阮承的内心不似面上那般风平浪静。

“这是我与他两个人的事,与你无关。”

阮承的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但语气却如像是刀刃一般锐利,以至于有几个字说破了音。

孙啸宇马上接道:“怎么无关?我是他的朋友,为他说话是应该的。”他冷哼一声,不屑道:“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孙啸宇的表情因为过分激动而有些扭曲狰狞,阮承就静默地看着他费力的表演。

待孙啸宇说完之后,阮承抬眼看向孙啸宇:“是你这么认为的,还是他告诉你的?”

孙啸宇脸色微变,他略微低头,将表情隐藏在黑暗之中,眼还是上翻着的,死死盯着着阮承,目光似乎要在阮承身上灼一个洞。

他扯着脖子道:“正常人想想就知道!你是在阻碍他,你难道不觉得内心有愧吗?”

阮承抬起头,墨色的眸中全然不见沮丧,他的目光毫不躲闪,注视着孙啸宇的眼睛:“那就让他亲自来告诉我,我不会多说一个字,立马就滚蛋。”

阮承刻意把“滚蛋”这两个字咬得很重。他名中带“软”,却一点儿也不软,至少对孙啸宇这种明显不怀好意的人,他做不到客气地与之周旋。

孙啸宇一时哑口无言,阮承瞪了他一眼:“如果是你那浆糊脑子里意yin出来的,那就请你闭上嘴。”

孙啸宇这类人,最是欺上媚下欺软怕硬,他也只敢在背后搞点小动作,嚼几句口舌,真碰到硬气的人,就像xie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没话说了。

他向阮承狠狠翻一个白眼,愤愤道:“晦气,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但还不等阮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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