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腻自己哪,秦野边自嘲地笑,边觉得腰问隐约骚动起来。
到了这把年纪还搞自we_i虽然丢脸,但不这么做的话,满心都是对真芝不安和存疑的秦野找不到其他发xie的
管道。他真的厌倦了自己吗?还是真的跟井川重修旧好了?挥之不去的想像在秦野脑中迅速蔓延开来,更
加深了那椎心般的痛楚。
在工作时间甚至疑似发情导致身体不适,还被园长询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结生子……我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秦野在心中默默向亡妻道歉。
他并未忘却失去结生子时的绝望与痛苦,只是不再沉溺其中罢了。
当初他疯狂地把有关结生子的东西全部丢掉,一旁的江木只能哀怜地看著他而没有阻止。
然而江木和镰田,甚至连当时的秦野自己都没发现,他跟结生子之问其实是以超越恋爱的感情所联系的。
秦野从结生子口中得知,她其实爱著养父江木,但秦野却不在乎地表示愿意结婚。
他是爱著结生子的,跟她有过肉体关系後,也觉得两人的骨肉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孩子。但那只不过是两人
过於憧憬「家族」所孕生的产物。
结婚之後,秦野跟结生子的xi_ng生活极为淡泊。他们在婚前没有越界,结婚怀了孕之後甚至也很少接吻。与
其说是夫妻,两人的感觉还比较接近姐弟。
美貌的妻子很让秦野引以为傲,也想就这样携于共步人生路。然而对秦野始终温柔的她,却似乎保持著点
距离。
(小幸……谢谢你。对不起……」
这种感觉大部分出现在她去见养父的时候,有点生疏却依然温柔的结生子让秦野忍不住爱怜。
正因为知道结生子认定自己的恋情永远无望成就,所以秦野更觉得她无需道歉。他喜欢爱恋著江木的结生
子。那种不会出现在自己眼前、燃烧著激情的狂野眼神,甚至可以用官能来形容。
当他告诉结生子不用对自己感到抱歉,也不用顾虑太多的时候,她就会用独特的昵称呼唤秦野的名字,然
後将他拥在自己柔软的x_io_ng前。
(小幸……我们一定要幸福哦……)
当时的秦野无法了解不时出现在结生子眼中那种寂寥的神情。
但是现在的他可以深切体会到了。
跟真芝相遇之後,秦野不禁想到结生子或许不希望自己原谅爱著江木的她。
或许她希望秦野能够表现出独占y_u。
结生子知道自己对她抱持的并不是爱情吗?正因为知道连秦野也不自知的事实,所以才能那么温柔地对待
他吧。
否则他就无从解释自己那种对井川的嫉妒,以及对真芝的执著了。爱著江木的结生子从未出现起伏不安的
情绪,只有无法得到回报的淡淡哀愁而已。
失去至亲之後,连结生子和孩子都离自己远去的秦野的确遍体鳞伤,然而他还是站起来了。虽然知道世间
万物都会消失,但就像镰田所说,或许自己已经习惯了。那不是逞强,而是对事实的妥协。
既然自己是个没有家族运的男人,那也只好放弃。
然而失去真芝却不是这么回事,那是不同於以往那种绝望式的别离。
或许是真芝的激烈吧,秦野从没遇过深入自己内心的人。是真芝教会了他人的体温有多么灼热。
是那个男人在自己心中植下了难以排遣的情y_u。
他容易受那种有著哀伤、渴望眼神的人吸引这点,从真芝和结生子身上可以得到印证。
(但是……)
两者之间最大的不同是,秦野希望结生子继续喜欢著江木,但对真芝……
—
—他渴望真芝那燃烧著热情的眼神永远只看著自己,
他不只要真芝的身体,还要他的心。
「真芝……」
躺在床上的秦野才一叫出他的名字,就觉得腰问传来一阵火热,那种前所未有的冲动甚至让他的眼眶湿润
起来。真芝应该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吧。曾经那么激烈渴求过自己的他,现在或许已经在别人身上获得
满足。
「……」
秦野努力不去忆起真芝那双迷人的眼睛和精悍的脸孔,但闭上双眼仍然挥不去在这张床上被他贯穿时,在
自己眼前摇晃的宽阔双肩。
「……真芝……」
秦野诅咒著自己这yin荡的身体和那个始作俑者。
「……可恶……」
然而不管多么难过悲惨,他也坚决不愿伸手安we_i自己火烫的身体。
入秋一段时间後,依旧跟真芝失联的秦野,忽然想到打电话给镰田。
或许是太久没与镰田联络吧,秦野拿起电话居然微微地心惊起来。
『你终於打给我了。』
听到镰田雀跃的语气,秦野更觉得过意不去。他知道自己的动机不纯,但此刻也只有镰田可以打听了。
「真抱歉这么久没跟你联络。」
镰田似乎跟江木在一起,换江木接过电话後,秦野听到那关心依旧的声音,忍不住满心愧疚起来。
『是幸生吗?……你这个臭小子最近还好吧?偶尔也过来让我看一下,我人都在店里。』
他跟结生子就是在江木经营的茶店相遇,那充满人多回忆的地方让秦野有点近乡情怯。
「是啊……有机会我会过去。」
『……看来你是想开了。』
秦野肯定的语气让江木笑了。
『这里虽然会让你想起结生子……不过我们可不想被你遗忘啊,幸生,』
秦野只能道歉,也知道镰田和江木一向善待自己,如今依旧没变。
想到自己一路走来如此逞强,秦野不禁笑了出来。江木似乎也听出他已柔软许多,再叮咛了一次「一定要
来」後,就把电话交还给镰田。
『这家伙居然抢我的电话……记得要挑我在的时候来。』
「哈哈,我知道。我最近会找一天去拜访的。」
听到秦野的笑声才满足的镰田,忽然想到什么似地问:
『对了,你不是跟真芝满要好的吗?……那家伙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啊?」
『怪病』这两个字让秦野的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手凭空揪住般。
他知道为人一向认真的镰田不会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真、真芝他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不知道?』
「他好久没跟我连络了——」
镰田惊讶地说:
『他人是到公司上班了,却一点精神也没有……。前一阵子、就是你到公司来的那天晚上,我们喝酒喝到
一半时,他还因为下舒服跑到厕所去吐。』
「啊——」
难怪那天晚上真芝没来,秦野莫名地安心起来。可是一想到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