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缠的两人调整著紊乱的呼吸,真芝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秦野身上。
“好重……”
“嗯……对不起。”
听到真芝疲累的声音,秦野这才想起他好像身体不舒服。他赶紧抬起脸,正好迎上真芝的眼神。
“……怎么了?”
感觉他还残留在自己体内,秦野下意识紧缩了一下内壁。
“不行.再让我待一下……”
真芝压住秦野想挣扎的身体.在他耳边轻声低语。
“可是……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
“我只是喝太多闷酒而已……运动一下就没事了。”.
感觉他又开始硬起来的分身在自己体内抖动,秦野的脸整个红到耳根子上。
“你脸红了?为什么?刚才都那么狂放了,现在才害羞会不会太晚啊?”
“那…那是……”
刚才那是一时冲动才乾脆豁出去,从来没被真芝如此温柔拥抱过的秦野有点无措起来。
“……我跟井川已经没关系了。”
看到秦野游移的眼光,真芝真挚地轻声说。
“我跟他真的没再来往……你相信我。”
“……嗯。”
着到真芝别扭的模样,秦野不禁笑了。但那笑容似乎没有博得真芝的信任,他有点不悦地退出身体。全身
变得极为敏感的秦野缩起肩膀,等待那异样的感觉过去。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永远监视我。”
“………嗯、”
接著又缓缓进去,秦野分开的双腿在床单上撩起一阵涟漪。
“过去的我虽然很差劲,但以后请让我对你好。”
“啊啊、啊嗯……啊、啊啊!”
想认真回答他的秦野却只能发出娇吟。
“我喜欢你。”
“不要……!”
缓缓抽动著的真芝不知想到什么,有些故意地问著秦野。
“我刚才就想到了……你好像对“喜欢”这两个字特别有反应?”
“别、别说……嗯、啊!”
知道自己抓到了秦野的弱点,真芝得意地取回主控权。
“你的耳朵好像也很敏感。真的好可爱……”
“你、你骗我……啊、不要tian…我的……!”
光是亲吻脸颊或眼睑,就足以让秦野下半身颤抖起来。不管在身体或言语上,真芝愈是温柔秦野就愈有感
觉。
(这是怎么回事……)能用心去感觉到的东西,远比肤触的刺激来得更舒服。真芝凝视著自己的视线,比
任何体位都要让秦野害羞,但发现他椰偷的神色逐渐变成怜爱之情,他的x_io_ng口又没来由地一阵刺痛。
心中那份并非哀伤的震荡让秦野落泪。
“……好舒服……”
秦野伸出手,让真芝拥进了怀抱中。那种摇晃的感觉惬意安稳,他不禁有点昏昏y_u睡起来。
“……你什么都不必做,只要看著我就能让我达到高ch_ao……”
“……啊?"
真芝的脸倏地涨得通红。秦野抚mo著真芝硬质的头发,轻咬了他高挺的鼻粱一下,然后用充满情y_u的湿润
眼神要求下一步。
“……来吧……、永远地看著我。”
真芝轻轻贴上秦野yin靡却又无邪的嘴唇。
两人就这样沉溺在有著相同频率和声音,却又靡烂而荒yin的永恒爱y_u之中。
《answer2》——录入:云蝶影
answer2
调匀著粗喘的呼吸感受躯体的重量悄然离去,秦野车生的x_io_ng门掩上一抹淡然的惆怅。
「
你还好吧?」
「嗯」
前一刻遗融合为一尽情缠绵的躯体,此刻却已经各分东西。那丧失感令肌肤细细哆嗦,秦野仿佛在引诱年轻恋人的掌心抚we_i般垂下视线。
「冷气会不会太强?」
他一边回答「还好」,一边傻傻地想著要是一年四季都是冬天该有多好。这么一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喊冷,紧紧挨著恋人依偎。咀嚼著激情过後的寂寥,他背转过身,将身体缩成一团。
真芝贵朗的长指,追随滑落枕头的柔顺发丝来回轻梳。秦野长长一叹,那小心呵护的抚触,不知为何让人心烦意乱。
不只是动作,最近似乎连说话态度都定了样的真芝,带给他的并不只是烦躁。
「你明天上早班吧?」
「嗯。」
接下来的对话是什么可想而知,所以他不愿回头。男人拉起被子盖住比自己单薄许多的肩膀,接著轻轻搂住了他,惹来他更多的不满。
(他要回去了。)
不同於每个礼拜不定期休假的秦野,在贸易公司任职的真芝还得上班,更何况他上班的地点和住处都离这里也就是秦野住的公寓近一个钟头的电车车程。
接近年度预蒜总结的时期,真芝这个优秀的业务菁英理所当然忙得不可开交,像这样非假曰还跑来找秦野,即使他再年轻力壮也会吃不消吧!不忍心看他早上手忙脚乱赶去上班,晚上又得让他提早搭车回去,两人非假曰见面总免不了聚敌两匆匆。
「你先洗澡吧!」
就算寂寞也不能造成他的负担。每当秦野拍拍环住自己的手腕如此催促,真芝总是啄吻他汗水未乾的颈项,然後悄悄离开床铺。
「再等一下。」
今晚他却从背後把秦野抱得更紧,用高挺的鼻梁磨蹭他。对这个撒娇举动略感诧异的秦野转过头来,秀致的嘴唇正好迎向真芝的吻。
「嗯你今天是怎么了?」
或许是仍对过去耿耿於怀,这阵子真芝对待他总是小心翼翼,难得采取略显霸道的举动。
初识时真芝常常不客气地羞辱他,但自从对秦野吐露衷情後,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一般。
就连呼唤的语气和说话态度都变得谦逊有礼,这反而让秦野尴尬得不知所措。
秦野从不认为他现在的体贴敬重是矫揉造作。这并不是什么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心态,而是真芝的行为完全出乎自然,相形之下,过去的恶形恶状根本是刻意伪装出来的。
「秦野」
秦野「嗯?」的一声,抚mo从背後贴著他脸颊磨蹭的真芝凌乱的头发,那张端整的脸庞让他不觉眯起眼睛凝望。真芝的工作基本上以待在室内办公开会居多,但比起担任保父经常在户外追著小孩跑的秦野,即使到了夏天,真芝依然比他更接近小麦肤色。
(啊)
真芝靠在肩膀上呼出的气息引来肌肤的颤抖,秦野咬著唇按捺受到撩拨的y_u火。
他一边祈求自己逸出的呻吟别xie了底,一边把额头埋进被子藏起贪得无厌的自己。
(别闹了)
仓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