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景,底裤下便涨得生疼。早巳濒临极限的真芝也焦躁起来,交互把舌尖和指尖探入窄穴。
「不行了别,别tian了!」
「还不够。」
指头一根又一根地增加,真芝轻咬了重复绷弛的臀肉一下,秦野顿时弓紧腰身发出yin米的惊喘。那渴求更强烈刺激的举动,让真芝差点拴不住自己的y_u望。
用指腹捏著尖挺得发硬的ru首搓弄,感受著传向掌心的温暖脉动,真芝站起来将趴在桌上低泣的纤秀身躯搂进臂弯。
「想不想我插进去,粗暴地疼你这里?」
「啊嗯!快插进去」
刻意用下流的词汇调戏,意识接近模糊的秦野也只是顺从地点头,他宛如催促般晃了晃纤腰,收缩著绞紧连根没入的指头。
连指尖都坠入湿热肉壁挑起的xi_ngy_u。青涩而窄窒的私处经过真芝的调教,已经学会享受吞缚男人的滋味了。
「插什么进去?插那边的瓶子好不好」
「不、要!不要!啊!!」
真芝心口不一地拿起餐桌上的调味瓶,引起秦野的恐慌。然而,真芝可以感觉到他的恐惧中掺杂了一丝扭曲的愉悦。
「看看你多yin荡你刚刚兴奋了吧?」
「没有我没有」
被言语恶意挑逗,秦野的情y_u更高涨了。过去以欺凌的手段调教床技时,秦野也总是怀著畏惧却迅速坠入危险的快感边缘。感受xi_ng高想像力又丰富的人,一旦沈溺这种型态的xi_ng—a_i,反应特别激烈,就连指尖触mo不到的神经都会受到刺激。:
「是你」
每次像这样惹哭了他,真芝都会陷入一种错觉,觉得是自己在无形中被秦野左右而爱抚他想要的地方、说出他想要的话。这让真芝很不甘心地想用各种方式一寸寸地把他欺负回来。
然而,秦野的告白一口气吹跑了真芝仅余的理xi_ng。
「我要的是你」
「秦野」
「我要的只有你我不要被别的东西取悦!」
秦野扭过头来泣诉不要冰冷的物品替代,只想与真芝分享xi_ng—a_i的高ch_ao。
「傻瓜我不会放进去。」
「嗯」
「除了我以外,别的东西休想碰你。」
就算是没有思想的物品,也不允许跟他分享这份醉人的灼热。
秦野吟泣著哀求恶意欺凌自己的男人。那柔顺媚惑yin荡的身躯,谁也别妄想打他的主意。
「你只能感受我一个人。」
「嗯嗯、啊呜!啊、好棒真芝」
折磨的人反而陷进被折磨的陷阱,真芝扶著颤抖可怜的腰肢,将忍得难受的昂扬缓缓插入。
「我进去了有没有感觉到?」
「嗯啊不要、会撐开的不要!」
在完全贯穿的瞬间狠狠顶人,秦野惊叫著抽了一口凉气,撐著前倾的身躯反弓背脊,紧绷的身躯不住抽搐。
「好紧!」
强烈的紧窒令真芝一阵目眩,感受到yin米的黏膜正激烈收缩,他将爱抚x_io_ng口的手移到下体,触手之处一片湿稠。
「你sh_e了吗?」
「啊!啊、啊!不不要」
探进前方的底裤下握住被包裹的湿稠xi_ng器,瘫软的身体猛然一颤。
「整个湿答答的。你看你sh_e了这么多」
秦野带著难受而辛苦的表情回望真芝,无力地摇头要他别碰,但真芝岂会搭理他的要求。
「啊、不要不要碰啊、不能摩擦那边啊、啊啊啊!」
「我根本没碰啊」
真芝将黏稠的液体涂在纳入掌心的xi_ng器上。扭著腰身与他磨蹭的身躯是那么惹人爱怜,真芝迷迷糊糊地想著,搞不好真的一碰就会碎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光靠後面就能高ch_ao」
「呜!嗯!我、我不知道呜!」
真芝的抽插并不激烈,反而是诱人的小臀自己前後摆动,绷著腿苦苦支撑溃不成军的身体。被底裤束缚的指头移动不便,那种迂回的感觉也折磨著秦野。
「这里舒服吗?秦野」
「舒、服好舒服!我要还要!」
忍无可忍的秦野不知所措地摆腰,抽泣著伸手触mo自己脆弱的部位。接著用两手的指尖掰开律动越来越急促的真芝抽插了无数次的黏膜,沙哑而yin米地要求他的侵犯。
「这边用力顶进这边」
「恭敬不如从命。」
真芝心头萌生一股扭曲的安心感,如秦野所愿地贯穿那yin荡可怜的嫩穴。即使剧烈律动发出肉体撞击声,秦野也不觉得痛楚,反而挺起腰肢主动迎合,黏膜更是配合抽插不断绞动。
「好大、啊太大了、真芝!顶到了、顶到那里了!」
「该死!」
真芝凶狠地侵犯意乱情迷逸出吟叫的秦野,激烈的动作撞得桌子喀喀作响。双膝打颤的秦野偶尔跟不上速度,真芝扣住他的手肘,将前端顶在最深处的一点小幅度画圈。
「你这里嘴馋得要把我吞了」
「我、我没有」
从碾绞的蠕动领悟到自己和秦野的极限,真芝紧搂住啜泣难受的身躯。秦野在粗重的喘息中不断发出恼人的吟叫,紧箍住真芝xi_ng器的肉壁加速激烈地收缩。
「要sh_e了吗?是不是又要sh_e了?我可不可以一起sh_e」
「呀啊!不、不行了!我要sh_esh_e啊、求你sh_e在里面!」
秦野最喜欢攀上高ch_ao那一瞬间被sh_e在里面。真芝这么问不是为了取得许可,而是为了加深他的亢奋,被秦野哀求著持续贪婪的蠕动,真芝满意地扬起嘴角。
「那你要用这里喝乾净哦?」
「嗯、嗯全部全部sh_e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