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情的。他就象是一个设定完美的时钟,按着时间的步伐摆动,跟着他的人民进退。但是有某种东西使他不一样了,他握住了一条线,并跟着它走下去。他的梦开始有着不同的色彩,在那一张张空白的脸里他总能找到亚瑟的,而后光线加亮视野鲜活起来;那些幸福且甜美的声音也进来了,掺有几声吠叫,那是他们的安得鲁正在他们的身旁兴奋跳着。

阿尔弗雷德大口喘气,他伸出手安抚安得鲁。

「兄弟,我没事」

当快要下大雨的时候,总会起风。阿尔弗雷德盯着自己的大拇指,那道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了,但缺口却迟迟没有愈合。正当他想拿针戳戳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有人来拜访他了。几个知道他身份的朋友怒气冲冲地赶来与自己说话,说实在的阿尔弗雷德有点疲于应付他们。

「你看!这些离谱的要求!」

乔治率先发出怒吼,他将传单摊在桌上逐条念着。阿尔弗雷德心不在焉地将一只手放在椅背后搔着安得鲁让牠转圈,还分心地研究起这场大雨会下到什么时候。正当他数到第两百零五秒时,乔治终于发现他的不专心。

「阿尔?阿尔弗雷德!」

「噢,我在。」他举起手挥了挥。

乔治怒不可遏地指着阿尔弗雷德质问,「你难道对这些恶行毫无感觉吗?!」

「呃,」阿尔弗雷德搔搔后脑,「我是觉得那很不好没错,但是气愤也没有用。」

「如果大家团结起来对抗,气愤就不是没有用的了!」乔治激昂地说着,「反抗他们夺走我们原本拥有的自由,从他们那里独立出来吧!」

「独立?」阿尔弗雷德呆了呆,「你说,独立?」

「当然!」

在场的众人有些与阿尔弗雷德同样面露惊讶,有些表现出敬佩与赞同的神色,而乔治继续说着,「也是该时候了。既然他们多次不理会我们的抗议,那么我们就必须挺身而出!」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好一会儿。

「独立不是那么简单的。」他说,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首先大家要有牺牲Xi_ng命的准备,然后拿枪与人厮杀,也许那个人还是我们几代前的亲戚也说不定;你认真的想做吗?」

「也许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难怪你会有这样的疑虑。」乔治别有用意地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但我相信大家都不是贪生怕死的家伙!如果再加上你的支持,那就更没问题了!」

接着讨论声开始嘈杂起来,接待厅内一时热络不已。阿尔弗雷德垂眸,安得鲁乖巧地趴在他的脚边。阿尔弗雷德对身旁的声音置若罔闻,他闭上双眼觉得亚瑟正亲过他的额头直至嘴唇。但那种幸福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他才发现那是带着水汽的微风。他好累。真想好好地睡上一觉。

「所以,你觉得如何?」

问题又丢回他面前,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看着对他满怀期待的众人。他清清

喉咙,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讲出的话一定非常不受欢迎。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考虑。」阿尔弗雷德低声说着,「毕竟这事关重大。」

「好吧。」为首的乔治不满意这个答案,但他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阿尔

弗雷德的理由,「希望你能尽早确定。」

雨还没停,那些朋友们撑起伞三三俩俩地离开阿尔弗雷德的宅邸。阿尔弗雷

德送他们出大门,但乔治却没有要马上离开的意思。他严肃地盯着阿尔弗雷德的

双眼,眨也不眨。

「那个人你知道我指谁来的时候总是住你这里吗?」

「嗯?」阿尔弗雷德惊讶地看他,「有什么问题吗?」

「不。我只是好奇为何明

明有英国官邸,但他总是会来这里。」

「因为这里的风景比较好。」阿尔弗雷德笑着响应,「而且食物也比较好。」

「虽然我的猜测可能会冒犯到你,但基于朋友的立场,我不得不忧心

你跟他太亲密了。」

「你想说什么?」

「你看起来像个恋爱中的人。」

阿尔弗雷德挑眉,「如果我说,你的猜测没有错呢?」

「阿尔弗雷德!」乔治惊讶且严厉地大喊,「你该不会跟他有鸡Ji_an关系?!」

「闭嘴。」阿尔弗雷德凶狠地瞪他,当他听到那个污蔑他与亚瑟关系的名词时,「你没有资格这样说!」

「我当然有资格!」乔治从惊讶转为气急败坏,「你帮他口交?还是让他把那肮脏的东西堵进你的屁眼?天哪!」

「要是你胆敢再说一句污蔑亚瑟的话,就别怪我不留朋友情面!」

「阿尔弗雷德!你是谁你知道吗?那个肮脏又恶劣的家伙是谁,你真的明白吗?!」

乔治浑身颤抖,已经分不出来他是因为气愤还是震惊。阿尔弗雷德将伞拿起猛力丢到乔治身上,他吼着,「我是我!亚瑟是亚瑟!就是这样!」

「现在,趁我还没把你摔出去前自己离开这里,不然我不能保证你会断一条腿、还是全部都断!」

乔治站在滂陀大雨中惊愕地看着发怒的阿尔弗雷德,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尔弗雷德好像变成了某个陌生人,不再是他曾经寄托过的朋友。好一会儿,乔治才转身离去,他没有撑伞,有些失魂落魄。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的背影,无助地摀住自己的脸。对于咒骂亚瑟的人他没办法不生气,但是他从来不想这样对待他的朋友。他觉得自己不管在哪个方面都错的离谱,但他无法挽回。

在那之后,乔治就不曾来找他了。

阿尔弗雷德时常写信给亚瑟,并希望亚瑟能发挥在国会的影响力,减缓对Z_hi民地的压迫。亚瑟的回信总是说他会努力,但他没办法保证,因为他不是决策者,只是个执行者。对这个回答说不失望是骗人的,有时他也会非常愤怒亚瑟竟然帮不上任何忙;他的脾气变得暴躁,一点小事情就能惹他不快。他觉得自己象是被沮丧与愤怒的铁笼关起的野兽,找不到出口,哪里都不能去。

象是感觉的到主人的变化,安得鲁近来都安静地窝在阿尔弗雷德的脚边,偶尔咬着亚瑟做给牠的小玩具玩着。也许他也在希冀着牠的另一个主人能快点回来,现在正写着信的大男孩已经揉掉不下二十张稿纸了,而这些稿纸总会砸到他的头上。

阿尔弗雷德仍旧关注着情势变化。第一届大陆会议在费城召开,那些人们通过宣言,建立大陆协会。他因为受邀而去,也看到不少旧识,当然包括了乔治。他试着对他挥手致意,但乔治冷漠地转身与他擦身而过。他与乔治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因此事情发展至此让他十分难过。

会后他没跟众人去喝酒,他待在旅馆房间里拿出自己的怀表,掀开盖子。里面是亚瑟的画像,看着他的笑容让阿尔弗雷德的心情好了一点。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阿尔弗雷德是被一串敲门声唤回注意力的。他打开门,看见乔治站在面前。

「好久不见。」

「嗯。」

阿尔弗雷德不自在地让乔治走进房间,乔治似乎也觉得有些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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