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吧?」阿尔弗雷德有点不好意思,但又想掩饰自己的拙态迅速地问了一句话。亚瑟想了一会儿,
「我喜欢你Tian我的耳垂。」
「我知道。」
「还有进入之前的,嗯,那些,小动作」亚瑟双颊泛起红色,越说越小声。阿尔弗雷德则有些不满地抗议,「进入之后应该也很不错吧?我可是很努力的进进出出很久耶!」
「笨、笨蛋!时间不是最重要的好吗?!重要的是技巧!还有、呃、」
「还有什么?」
「就是你知道的。」
「我知道的?」
「嗯,你『应该』、『一定』知道吧。」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可能知道?」
亚瑟咬唇,心想为什么自己明明在外是个令人闻名丧胆的英国,但在这个可恶的小鬼面前却总是糗态百出。阿尔弗雷德调皮地用脚趾夹住他的,然后轻轻磨搓,象是在鼓励他说出自己想听到的那句话。亚瑟眨了眨眼,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紊乱。其实那些话只是一些字的组合,他没有必要这么慎重、紧张、或吝啬。就让阿尔弗雷德听到他想听的,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爱你,亚瑟。」但阿尔弗雷德没等到亚瑟响应便开口,「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总是这么紧张,但根本没什么好怕的,不是吗?」
「我不知道我没有在害怕什么」
「算了,没关系。」阿尔弗雷德尽力表现出自己一点也不失望的样子,他腾起身子往亚瑟的方向给了他一个谅解的吻。
「我们,在一起。」
亚瑟楞了楞,随后他打从心里温暖了起来。
「嗯。永远。」
因为昨夜雨的洗刷,地平在线的景色亮丽起来。一切看起来都如此生气 蓬勃,天空极尽所能地蓝,那些叶子如绿宝石般闪耀着光,亚瑟瞇了瞇眼, 看向远方正带着安得鲁玩耍的阿尔弗雷德,他自己则坐在后院树荫下阅读昨 晚没看完的文件。
草草地又翻了几页,亚瑟觉得心烦至极,因为这些法案的每一条都让人 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他还是必须把这些讯息读完,然后让阿尔弗雷德知道。 他咳了一声,感觉自己的X_io_ng腔有些疼痛。因为战争所造成的外伤很快就好了, 但是更深层的伤害却需要长久的时间调养;亚瑟又看了一眼正玩得不亦乐乎 的那两个家伙。
他不是这些法案的决策者,而是执行者。他可以参与讨论,却无法改变 决定。亚瑟低头思索,这之间总觉得有哪边很微妙。上司之于国家,国家 之于人民,彼此环环相扣,但全部都是『他』。亚瑟不确定到底是哪边让他 隐隐觉得违和,就好像是,你察觉自己的身体有问题,但又觉得那不应该有 问题才对。
诡异。他想着,但为何他会想到这种事?他带着疑惑与不情愿阅读这 些法案,而这些感觉到底是他的,还是谁的?
事实上这文件里写的每一条法案都非常合理,但他就是不想看到 阿尔弗雷德因为这些条文出现任何不愉快的表情。若阿尔弗雷德悲伤,那也 会使他难过,相同的,如果阿尔弗雷德快乐,他也会觉得自己很高兴。此时 此刻有条线牵住了他们两人,让他们靠的如此近,一举一动都能传达到对方 的身边;但这条线又短又细,绷的死紧,若是不小心拉扯到就会断裂。
亚瑟想好好的握住那条线。但他不确定自己该不该握。
如果他伸出手跟着线走,会走去哪里?线的尽头会是什么?若它在中途 断掉了,他们会摔落到哪里去?
安得鲁率先冲回树荫下绕着亚瑟转圈,亚瑟顿了一下,放下文件,伸手 搔搔牠的脖子。接着阿尔弗雷德也回来了,他穿着简单的
白衬衫与黑长裤, 看起来年轻又充满活力。回来后他先给亚瑟一个吻,然后跟着搓了搓安得鲁 的毛。这已经成为他们的默契,就算只是短暂的分别,再见面后一定要给对 方一个吻。
「又在看那些阿」
阿尔弗雷德呼一口气,坐到亚瑟的身旁。亚瑟到了杯茶递给他,阿尔弗 雷德喝了口又说,「最近我觉得咖啡也蛮好喝的。」
「我还是觉得茶比较好。」亚瑟不以为意地接话。
「噢。咖啡跟茶,茶与咖啡」阿尔弗雷德脑袋转了一下,
「泡在一起如何?」
「那能喝吗?!」亚瑟皱眉看了他一眼,阿尔弗雷德咧嘴笑。
「我觉得,嗯,我们在一起挺好喝的!昨晚也喝很多吧?」
亚瑟脸颊瞬间发烫,他恶狠狠地瞪了阿尔弗雷德一眼,「跟你说过多少 遍,不准Sh_e进来!」
「但是我会帮你清干净阿你的茶我都乖乖的喝掉了。」
「够了,我不想在大白天就讨论这种话题」
「嗯?是你先接腔的喔。」
阿尔弗雷德拿起一块饼干啃了起来。亚瑟抿嘴胀红脸瞪他良久,
「谁叫你要出那种怪主意!」
「哈哈哈。」阿尔弗雷德故意不理亚瑟,他轻轻蹭了一脚趴在地上的 安得鲁,「你也觉得亚瑟很色情吧?满脑子都是做这做那的,要当英雄满足 他还真辛苦啊」
安得鲁配合地汪了一声,阿尔弗雷德更加得意了,「真是我的好兄弟! 晚上再给你肉!」
亚瑟真的觉得自己的脑子要因为气愤(还是羞愤?)爆炸了。他觉得自己 应该大声反驳或是好好骂一顿这一人一狗以重建威严,但他挫败地发现阿尔弗 雷德说的其实也不全然是谎话。昨天晚上也是自己主动,天哪!
正当亚瑟还在自暴自弃的时候,阿尔弗雷得已经吃完饼干拍拍手,然后 很顺地抽起亚瑟刚刚看了许久的文件。一开始阿尔弗雷德的表情轻松愉快, 但随着他蔚蓝的双眼扫过更多文字,眉头渐渐皱起。而后,他终于放下文件。
「这是这次要颁布的?」
「唔嗯。」
亚瑟点头,然后又咳了一声。
「你的感冒还没好。」阿尔弗雷德关心地说,「看起来真的蛮严重的。」
「不,没什么大不了的。」亚瑟回答,「战争过后总是会这样。」
「为什么他们打仗,我们就会受伤?」
「他们?」
「呃,我是说」阿尔弗雷德也搞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他有些慌张地 左看看右看看,「他们就是他们。」
「搞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是人民、土地、政府的总和体,战争过后当 然会反映出我们的损失。」
「噢。」阿尔弗雷德默默地回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出声,「我不喜欢 那些法令。」
亚瑟叹气,「我知道你不会喜欢。」他也为自己倒了杯茶。「但是这种东 西,不管喜不喜欢都必须实行的。」
「为什么?」
「因为那是命令。」
「就算我们都不喜欢?」
「你知道的,」亚瑟看看已经睡着的安得鲁,「我是英国,这是我的 义务。」
「而我是美利坚,英国的Z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