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精神科医生。。」
『我正常的很。』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
「不,你真的应该去看一下;我这里有不少好医生,包准从今以后那些幻 觉再也不会困扰你。下次来开会的时候我陪你去看看吧,嗯?」
然后他挂我电话。
没错,这才是我认识的古板亚瑟。我突然安心下来,这几天以来的烦躁感 降低不少。我脚步轻盈地哼着歌走到厨房拿下咖啡罐,同时看到还没被我丢掉 的那些茶叶。离和好的路途或许不算遥远,那就让这些家伙的寿命久一点吧。
第3章
挂了阿尔弗雷德的电话,亚瑟心烦意乱地翻看桌上的文件。
在阿尔弗雷德打来稍早前他接到另一通同样是从大西洋彼岸打来的电话,内容只是普通的问候,并轻描淡写地说了阿尔弗雷德的近况。他不知道对方真正的用意,于是他礼貌Xi_ng的应答,并且谨慎地措辞探问。
他承认英格兰人尤其是他这种典型的英格兰人总是被贴上说话拐弯抹角的标签,但这同时也带来不少好处。至少,他自认为在问话的时候对方应该听不出来他的意图。
上次的争吵过后,可以猜想到的是他们双方都有某种程度上的心烦。阿尔弗雷德在会议时心不在焉,懒散,有时候还会恍惚,这是警讯。亚瑟皱眉暗忖。因为这样的情况在自己的身上并没有持续那么久的时间算一算,应该也至少两个月了。听对方的语气,他们担心阿尔弗雷德是否生病了,以及这样的情况是否还会持续下去。
他本来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过去确认阿尔弗雷德的状况,但是仔细想想阿尔弗雷德都还没有道歉,凭什么要他打电话过去?如果他不道歉,那自己没有必要理他。结果阿尔弗雷德自己打来了,这是个很难得的状况,一时心软他决定先不追究他们的冷战,甚至说了违心之论英雄?这真是可怕的字句。
但阿尔弗雷德还能开自己玩笑(纵使那让他非常火大),事情应该还没到最糟的地步。他只能希望阿尔弗雷德能尽快回到平时的状态。
阿尔弗雷德还是持续地待在家里,早上跟傍晚时分出门散步,偶尔到市区溜达。他的事务官会定期拜访,并拿公文让他签署,但对于阿尔弗雷德想要回去上班的要求,对方总是含糊其词,要他多休息比较好。
「我真的没事。」阿尔弗雷德再次不满地说,「我精神好的很。」
「但是在医生还没查出原因前,我认为您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
「就算我生病了,那也不是『平常人』的药剂能治好我的。」
「是的,所以我们才必须更加谨慎。」事务官试图安抚他,「因为您很重要」
「噢。」阿尔弗雷德沮丧又无奈地坐下,「我必须待在家里多久?」
「我们没办法确定。但希望是越短越好。」
听到这个回答,阿尔弗雷德的坏心情好了点。
「希望您在这段期间,也尽量不要出远门。」事务官补充说到。
「什么?」
「如果您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才能在第一时间帮助您。」
阿尔弗雷德觉得好笑,「我可还没出事,就被你们讲的好像会出车祸还是什么一样。」
「防患未然。」事务官简洁利落下了结论。他拿起已经被签署的公文放进袋内,顺手收拾放在桌上的咖啡杯,注意到上头的图样是格子纹路。他不动声色的将杯子拿到楼下厨房清洗后放好,顺便审视了阿尔弗雷德新装潢的设备。
「看起来很不错。」
「你说什么?」
跟着从楼上的小办公室下楼,阿尔弗雷德踩着室内拖鞋好奇地问。
「您的新厨房。」
「噢,
我知道他的确很不错。」阿尔弗雷德得意地笑着,「看了目录一个礼拜我才决定的。我敢说亚瑟看到也不会有任何抱怨。」他走到流理台,用手比划了一下,「桌面是耐刮的材质,就算他想怎样虐待食物也不用担心留下刮痕。」
他的事务官不禁微笑。阿尔弗雷德接着更自豪地说,「橱柜,为了配合他孱弱的臂力,所以我选了没那么高的;还有,他之前一直啰哩巴唆的抱怨着没有地方先摆放他做好的生物武器,所以这次我弄了一个吧台;唔,这样我也可以等在一旁看好他不要再把我的厨房炸掉。这才是主要原因,嗯嗯。」
阿尔弗雷德像个爱现的孩子一股脑地说着他的计划与设想,就像他们的冷战已经结束,明天亚瑟就会来拜访一样。
「这真是,十分贴心的选择。」许久,事务官由衷赞美。「相信英国先生一定会十分高兴。」
「是吧。」阿尔弗雷德欣然地接受赞美,「总是要让他对我没有任何异议才行。」
看着阿尔弗雷德心满意得的侧面,事务官的笑容不禁加深。他的国家只要谈起英国先生就会像个孩子,不管他是在抱怨、还是生气,或者像现在一样炫耀。
一开始得知自己将被任命成为阿尔弗雷德的下属时,他的确对阿尔弗雷德有些不实幻想;只要是有抱负、热情的青年,难免都会对自己国家的形象有着粉红色光芒围绕吧?他知道自己的国家化身是个青年,在会议上也看过他认真工作的样貌,但实际成为他的政务官后才发现他虽然具备了精明干练的一面,但更多时候他就像个小孩。
不像英国先生的沉稳疏离,阿尔弗雷德更偏向热情、无畏。他直接,不时让人尴尬或困扰,对于有关国家利益的事情从不轻易退让。他不曾怀疑阿尔弗雷德身为国家代表的自觉,并期望着阿尔弗雷德他的国家将来成长为一个真正秉持正义、良心的国家(当然他知道这只是理想,但美国梦一向很美,不是吗?)。
然而,这阵子以来阿尔弗雷德的状况却让他忧心。
他的失常,他的生理改变,目前政府高层正忙着研究原因,有人甚至猜想该不会这是美国末日即将来临的预兆?
但除了地震或火山爆发之类无法掌握的天灾,在人民活动方面并没有多大异样。经济贸易方面也正常运作,军备,外交影响力也没有问题。
而站在他面前的阿尔弗雷德本人正兴高采烈地说着他的厨房装潢,新换的书柜,以及他要早点结束这场冷战,因为休假时他打算要将英国先生拉去南美洲探险
恋爱中的人都是盲目的,但事务官知道阿尔弗雷德与英国先生在一起两年两个月半又零三天,照理说已经脱离热恋期很久了。更何况,在他们刚刚交往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也没像现在这般如此地投入。象是眼中只有对方,没有其它人的存在一样。但是这正是恋爱该有的现象不是吗?
「希望你能与英国先生尽早和好。」事务官笑着说,「我也该回去了。」
「再见。」阿尔弗雷德笑着与他告别,像个亲切的邻家男孩。
Who is the third who walks always beside you?
When I count, there are only you and I together
TS Eliot
早上八点。阿尔弗雷德的事务官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