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地骑了起来。,确实情不自禁
你也碰一碰我啊……嗯……你的好大……”,“要碰哪里?”裴屿明停下*的动作
“我……我不是……”裴屿明Zhang红了脸,想说自己真的不是处男,话到zhui边了又觉得难堪,于是改口怪润滑剂,“是它太滑了。”
除了上述三条都被满足之外
阚颂宁的股缝间全是滑腻腻的润滑ye,他习惯在*之前先自己用手指玩一次后面,这样更容易jin_ru状态。
刚才裴屿明洗澡的时候,他已经让自己舒_fu了一回,整个人都很放松,皮肤透着一层薄粉,*软的xué眼一碰到那_geng大东西便不安分地张He着,像是在馋。
下流地chuī了口气
但阚颂宁看他似乎睡得很沉
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隔着tao子都能体会到那种要命的紧缚_gan
阚颂宁不喜欢和处男*,因为太累,太麻烦,甚至还需要照顾处男的自尊心,但他很乐意宠着裴屿明一次,于是在裴屿明第三次失败后,他用食指抵在裴屿明唇缝上,说:“嘘——我来。”
他撩起浴袍下摆,kua坐在裴屿明身上,扶着他的x器抵在*缝里,一点点往下吞,被填满的瞬间,里面每一寸瘙痒的xuér都被照顾到,阚颂宁长长地叹了口气,痴迷地喃喃:“唔……吃到了。”
说着摆动yao肢,情不自禁地骑了起来。
被本能的冲动怂恿着
确实情不自禁,自从上一任pào友,那个好脾气的程序员被T离S市以后,阚颂宁已经很久没有拥有过高质量的x爱了。阚颂宁选pào友的条件在圈子里出了名的苛刻,尺寸够不够看,身材够不够好,脸够不够帅,三样里面起码要占两样,他才肯跟人试一试。
面对着裴屿明躺了下来。,没有家里的枕头
被填满的瞬间
“是它太滑了。”,阚颂宁的股缝间全是滑腻腻的润滑ye
除了上述三条都被满足之外
尺寸够不够看
脸够不够帅
但在裴屿明这里,除了上述三条都被满足之外,他还意外地体验到了在上位掌握节奏的快乐,并且恶劣地享受裴屿明红着脸,被他弄得舒_fu又茫然的表情。
一下一下shen重地往里顶。,裴屿明是单纯的猎物
在“第一次”的认知里失去理智。,他看出了阚颂宁的吃力
啊……”,他she在裴屿明的小腹上
吐息急促而粘腻
像是在馋。,阚颂宁不喜欢和处男*
阚颂宁凑到他耳边,下流地chuī了口气,“喜欢被我骑吗?”
痴迷地喃喃:“唔……吃到了。”,说着摆动yao肢
身下男孩的ChuanXi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手握上他的胯骨,耸动着x器,一下一下shen重地往里顶。
三样里面起码要占两样
裴屿明是单纯的猎物,轻易被阚颂宁不加掩饰的*làng神情所俘获,jī巴被夹得想she,但又舍不得she,guī头破开紧致的r壁,听到阚颂宁han_zhao哭腔的shen_y,有一瞬间,他想自己或许真的是第一次*,被本能的冲动怂恿着,在“第一次”的认知里失去理智。
“喜欢被我骑吗?”,身下男孩的ChuanXi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出了阚颂宁的吃力,搂着他换了姿势,虚压在他身上,挽起膝窝重新顶Jin_qu。
阚颂宁睡不安稳
真的好舒_fu,隔着tao子都能体会到那种要命的紧缚_gan,裴屿明低头看着被自己*成*红的xué眼,*的频率越来越快,润滑和体ye洇*了chuáng单。
“用手碰
这样更容易jin_ru状态。,刚才裴屿明洗澡的时候
里面每一寸瘙痒的xuér都被照顾到
裴屿明已经趴在chuáng上睡着了
寸头难驾驭,但裴屿明的眉眼很shen邃,留这种发型反而吃香,阚颂宁无力地倒在枕头上,看着他锁紧眉头、压抑ChuanXi的样子,鬓间的汗顺着颈侧滑下来,在他眼里化成一种*luǒ的攻击x,让他只想臣_fu。
还有手臂上漂亮的肌r线条
隔着tao子都能体会到那种要命的紧缚_gan
自从上一任pào友
下流地chuī了口气
今晚第一次叫了男孩的名字:“裴、裴屿明
于是改口怪润滑剂
一点点往下吞
他看到裴屿明坐在飘窗上
阚颂宁愣了愣
阚颂宁胡乱地fu_mo他的肩膀、背脊,还有手臂上漂亮的肌r线条,虽然body被填满,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好像没有和裴屿明接触到的地方都在痒,他抖着body哭吟,今晚第一次叫了男孩的名字:“裴、裴屿明,你也碰一碰我啊……嗯……你的好大……”
哑着嗓子问:“你觉得我幼稚吗?”,阚颂宁还没有适应黑暗
“要碰哪里?”裴屿明停下*的动作,迟钝地问。
用手背试了裴屿明的额头温度
“笨死了,”阚颂宁的浴袍已经完全散开了,他的脸颊被情yu熏得泛红,半眯起眼,挺着鼓起的*尖去蹭裴屿明的Xiong口,“碰一碰这里,”又拉过裴屿明的手覆在*晕上,吐息急促而粘腻,“用手碰,啊……”
他抖着body哭吟
约完pào不管多晚
啊……”,他she在裴屿明的小腹上
他she在裴屿明的小腹上,在眩晕之中仍觉得自由,因为他肖想过的虎口,少年人宽大的手掌、生涩的本能,此刻正掌控着他的快乐。
一点点往下吞
•
于是改口怪润滑剂
阚颂宁原本没打算在酒店过夜,他有点认chuáng,所以一般情况下,约完pào不管多晚,他都是要回家的。
阚颂宁无力地倒在枕头上
他洗完澡,换好_yi_fu出来时,裴屿明已经趴在chuáng上睡着了,还很贴心地给他留好了一半位置。
太麻烦
学校宿舍有门禁时间,这会儿早就过了,把裴屿明一个人留在这儿也不是不行,但阚颂宁看他似乎睡得很沉,半边脸埋在枕头里,挤出一点软乎的脸颊r,zhui唇微张着呼xi,难得透露给外界一些稚气未neng的模样。
把裴屿明一个人留在这儿也不是不行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他还想再看一会儿,于是鬼使神差地绕到chuáng的另一边,面对着裴屿明躺了下来。
他还意外地体验到了在上位掌握节奏的快乐
少年人宽大的手掌、生涩的本能
没有家里的枕头,阚颂宁睡不安稳,后半夜醒了一次,发现旁边是空的。窗帘没拉严,借着透进来的月光,他看到裴屿明坐在飘窗上,那么大的个子蜷起来,好像在哭。
后半夜醒了一次
“……你怎么了,”他还有些迷糊,没找到拖鞋,*着脚走到窗边,用手背试了裴屿明的额头温度,“是今晚做得不舒_fu吗?”
润滑和体ye洇*了chuáng单。,寸头难驾驭
他习惯在*之前先自己用手指玩一次后面
裴屿明抬头看他,哑着嗓子问:“你觉得我幼稚吗?”
阚颂宁还没有适应黑暗,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裴屿明的眼睛上,很亮,大概是因为眼眶*着,阚颂宁愣了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不、不幼稚啊……”
他习惯在*之前先自己用手指玩一次后面
阚颂宁长长地叹了口气
脸够不够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