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陆南雪还沉浸在林若愚刚才给她的欢愉中,突然就听到林若愚的这么一番话,她整个人都傻住了,她坐起身看着林若愚,见林若愚的脸上是jiān计得逞的冷漠,陆南雪的心里瞬间慌了。免-费-首-发→【求】【书】【帮】
她抓着林若愚的手,“林若愚,你把话说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陆南雪,我要让你明白,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什么叫做咎由自取。”林若愚继续抽着烟,转头看着陆南雪,眼里尽是得意的表情。
在他怒气冲冲的,闯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他曾经想过狠狠的暴打一顿陆南雪,好fāxiè自己心中的怒火,谁让陆南雪故意让小白接近她,还他还传染了艾滋病,所以他要把陆南雪暴打一顿,才能fāxiè他心中的滔天恨意。
可是,当他看到陆南雪的时候,他突然就变得冷静了,就算他暴打了陆南雪一顿,那又能如何?
陆南雪也不可能会死,最多疼一段时间,等她的伤势好了,她又完完整整,健健康康的活着。
所以林若愚打消了,暴打陆南雪一顿的念头,毫不犹豫的在自己身患艾滋病的情况下,不做任何安全措施的强占了陆南雪的身体。
他要亲自把艾滋病dú传染给陆南雪,他要让陆南雪跟他一样身患艾滋病,只有这样才能fāxiè他心中对陆南雪的恨。
“自作孽不可活,林若愚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咎由自取?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你说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陆南雪的心里顿时生出了一丝不安,他总觉得林若愚的话是透着玄机的,林若愚一定是对他做了什么报复xìng的事,他才会这么得意洋洋地在自己面前说那样的话。
可是才刚刚沉浸在林若愚所带来的欢愉里的陆南雪,一时间偏偏就想不到林若愚已经被小白传染了艾滋病这个点子上。
林若愚见陆南雪到这个时候了都还犯蠢,心里更是得意,“什么意思你不懂吗?我对你做了什么,你都忘记了吗?刚才你还不如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样,在我身上求着我给你更多吗?陆南雪,你还问我对你做了什么?这不是明摆的事吗?我强暴了你,让你觉得很爽,这就是我对你做的事,哦,还忘了告诉你一点。你在医院里彻底的检查过自己的身体,医生说我得了艾滋病。”
林若愚最后才报复xìng的说出自己得艾滋病的事,下一秒他就看到陆南雪的脸上写满了诧异与后悔。
“你说什么?你得了艾滋病?”陆南雪这才想起来之前找小白做的事,是的,林若愚应该是得了艾滋病了。
时间过去太久,她都有些忘记了,她只知道小白成功的接近了林若愚,后来她要照顾宝玉,她也就没再去注意。
今天她却忘记了,林若愚那种好色的xìng子,必定会缠着小白的身体,他一定会被小白传染的艾滋病,而她竟然忘记了这一点,还心甘情愿的在林若愚想要强占她身体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反抗。
要知道男女之间发生关系的行为,都是艾滋病传播的重要途径之一呀,她刚才都做了什么?
陆南雪瞬间慌了抓着林若愚的手,使劲的拍打,他一边拍打林若愚一边骂,“林若愚你这个没心肝的男人,你明明知道自己得了艾滋病,你还要强暴我,你这是成心要把艾滋病传染给我,林若愚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陆南雪的心里害怕极了,狠狠的拍打着林若愚的xiōng膛,害怕得除了抓挠林若愚叫嚣着想要杀死林若愚之外,再不能做别的。
林若愚却抓住她的手,狠狠的把她往床下推去,看着陆南雪咚的一声跌在地板上,林若愚得意得不得了。
他从床上下来,站在陆南雪的面前,把手中的香烟摁在她的额门头上,在陆南雪伸手想要反抗他的时候,他又伸手掐住了陆南雪的脖子,一脸畅快的对陆南雪说,
“杀我,你杀得了吗?陆南雪我告诉你。在刚刚踏进这间屋子的时候,我确实是想暴打你一顿杀了你的,可是你知道是我杀了你没有用,杀了你我还要坐牢,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我又何必杀了你?让你得到解脱呢?陆南雪我要让你知道比起杀了你起来,把艾滋病传染给你,才更能折磨你。”
“林若愚,你这个魔鬼。贱男人,我真是瞎了我的狗眼,我才会爱着你。”陆南雪最后也后悔极了。
陆南雪后悔自己刚才沉浸在林若愚带给他的温柔里,忘记了自己叫小白接近林若愚的事,要是在林若愚闯进来的那一刻,她就把林若愚给赶走那该多好,那样一来她就既能报复林若愚,自己也不会被林若愚传染艾滋病,他会身体健康的笑看着林若愚一点一点的死去。
可是现在晚了,她已经跟林若愚发生关系了,她一定会跟林若愚一样,患上艾滋病。
天啊,陆南雪想到这里就很绝望。
“我才是真正瞎了眼,才会跟你这样的女人有牵扯。你这种女人除了勾引男人,你还会什么?陆南雪,要不是你在我跟琬琰结婚之后,还勾引我,我也不会再跟你有半点的牵扯,更不会在琬琰死了之后跟你结婚。我这辈子,走到这一步,全都是被你害的,陆南雪,你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林若愚说吧,继续伸手chā在陆南雪的脖子,就把她从地板上给拖起来,让她双脚悬空,他知道陆南雪最害怕的自己这样对她,所以他非常得意的,掐在陆南雪的脖子,直到她双眼翻白昏了过去,林若愚才把她丢在地板上,他知道,这样短暂的昏迷,陆南雪是不会死的,她会慢慢恢复呼吸,所以,林若愚不再管她,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就直接出门去了。
林晓芙还没有回来,林若愚也不想再管她,这个女儿,她好自为之吧,谁让她有陆南雪那样一个不安分的母亲呢。
芳菲一直等在林晓芙现在所住的那个小区附近,看到林若愚叫了一辆出租车离开这个小区,芳菲才电话通知古老,“古爷爷,我爸爸上了一辆车牌号为xx的车牌离开了,你跟着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