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她不要脸!我这是在代表陆家教训她这个不守妇道的狐狸精!”
纵使如此惧怕陆少钧,可陆安安还是忍不住怒目大骂。
似乎苏念念才是那罪魁祸首,她却成了除恶扬善的卫道士!
“嗤,陆安安……”
陆少钧怒极反笑,怎么会有这么巧言令色的人。
“安安,还不快认错!平日大家都看你小让着你,你也该懂事了!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快跟小叔叔和你三嫂道歉!”
沈兰忙跑到陆安安身边,想也没想先打了她一巴掌。
想以此来减轻陆少钧的怒火,毕竟此刻并不是惹怒他的好时机。
对于苏念念,要不是眼下能拢住陆少钧,她才没工夫关心她的死活。
别说赏她一巴掌和骂她几句,就算被陆安安打死她也不会问一句。
当初那么多钱买她回来,可不是让她过富太太的日子的!
“我没错!这个狐狸精就该赶出去,破鞋一只怎么还有脸待在陆家!妈,赶紧让三哥回来跟这狐狸精离婚!”
无论沈兰如何给陆安安使眼色,都还是没能安抚她心中的怨愤。
“安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还不闭嘴!”
沈兰听到陆安安的话,心惊
不已,生怕陆少钧会动了这样的念头。
如今苏念念是陆司皓的老婆,陆少钧多少受他们的桎梏。
若真是离了婚,那苏念念和他们就没什么联系了。
他们又怎么从中得到想得到的东西呢!
不行!绝对不行!
她都舍了崽子了,怎么能到头来却套不着狼!
不管沈兰此刻作何感想,但陆安安的一番话,却是让苏念念再次陷入沉思。
离婚吗?
结束这三年来有名无实的婚姻?
那样她就解脱了,彻底脱离了陆家这一潭肮脏不堪的泥潭。
不,不行!
离婚之后要怎么办?
她不在乎自己的生活,无论今后会多么艰苦她都不在乎。
可是,养父的病怎么办?
如果于凤娇得不到钱,很可能会丢下养父不管。
那养父就是间接被她逼死啊!
不,她不能这样做!
当年要不是养父,她早就死了,她这一条命都是养父救的!
怎么能在养父这个需要救命的时候,她为了解脱逃走?
而且,还有司皓,他即便从未碰过她。
但是他却对她从未少过关怀和体贴。
眼下离婚,却是置陆司皓于何地?
眨眼之间,苏念念的心思已然飘到很远。
只是,却
仍旧没有找到解决这死局的一步。
或许她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吧,苏念念悲观的想。
“既然不知悔改,那就把道德经抄一千遍,不抄完不许出屋!这也要到结婚的年纪了,别一点儿道德都不懂,平白丢了陆家的脸!”
在苏念念神游之际,那边陆少钧已然一锤定音,落下了帷幕。
“好,小叔我会督促安安的。”
沈兰的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儿去,强行扯了一个笑容,拽着陆安安就上楼了。
“我们也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