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闻言不由一愣。
这事跟朕没关系啊?!
这黑厮是几个意思?
看着程咬金那眨个不停地大眼睛,李世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淦啊!
这厮竟凭空污朕清白!
朕怎么可能会给自个女婿介绍对象呢?
这不是扯淡嘛?
李二连忙解释道:“儿啊,你可别听这人瞎讲,没有的事!”
“他这分明是胡编乱造,挑拨咱们的父子关系!”
“老秦啊,老秦!”程咬金一下子凑到李世民的身边,搂着他的肩膀说道:
“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分明是你让我给你儿子说门亲事!”
“唉——”
程咬金长叹一口气,埋怨道:“想俺长安第一红娘,这些日子不晓得动用了多少层关系,跑废了几双鞋,总算找到了几家姑娘……”
“没想到,没想到啊!”
程咬金气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嘶吼道:
“卸磨杀猪,过河拆桥啊!”
“唉——”
“……”
看着这个活宝绘声绘色的表演,李世民气得眉毛和胡子都跳起来了。
到底是谁把这厮招来的?
真不愧是混世魔王!
朕服了,要不是不能暴露身份,怎么能容他如此胡来!
这酒没喝上,可不能隔空背上这么一大口黑锅啊!
秦渊这小子最讨厌别人瞎点鸳鸯了。
李世民使劲一甩手,甩开了程咬金的大手,连忙奔到秦渊的身旁,撅着嘴,委屈巴巴地哭诉道:
“儿啊,你可一定要相信为父啊,为父绝不是这样的人啊!”
“这事真不是为父做得!”
“怎么不是?!”程咬金扑腾一下,跃了起来,分析道:
“小郎,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都一十六了!”
“旁人到了这年纪,娃娃都满地跑了。”
“你看老秦膝下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说他能不急嘛?”
“这才委托俺,给你相几个良家姑娘,说说亲事!”
“你听听,是不是这个理?”
“你看俺忙活了这好几个月,鞋都穿破了不知道多少双,嘴皮子都磨破了!”
“小郎,你看给俺几杯水酒,不过分吧?……”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明白他的意思了。
合着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讨几杯酒喝?
杜荷和魏叔玉两个小辈,看着程咬金的作态,简直目瞪口呆。
不愧是大唐第一老流氓,果真不要脸。
难怪自家父辈一提起这人来,表情全都这么精彩啊……
这程处亮跟这位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啊!
“你懂个屁!”李世民愤然道:“你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吗?”
“都啥年代了,还玩包办婚姻!”
“老夫才不是这等老顽固!”
“我儿的婚事,当然让他自己做主了!”
“你来错地方了!”
李世民指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程咬金,痛斥道。
魏征,杜如晦更是无颜以对,程咬金这厮简直丢尽了他们这些国公的脸啊!
可他们,包括我们的大唐天子,哪还有脸呢?
“这话说得。”程咬金嘿嘿一笑:“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啊!”
“老秦,不是俺说你,你怎么这么老顽固?”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懂是不懂?”
ъIqūιU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入了劫云之中。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为您提供大神研究僧的大唐之错认李二为亲爹最快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