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将这个混合着眼泪鼻涕的小音响交到他爸爸手里,抱歉地说:“哦,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喝了挺多饮料,刚才说肚子疼,在地上打滚。”说着我托着小男孩背的手一送,他跌倒在地上,像是他自己摔倒的。

“你看,他疼的受不了了。”我怯怯地顶着男人的目光。

“上帝啊宝贝你怎么了?谁能帮我打个电话吗。”男人跪下来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包住男孩的身体。

“可能是急xi_ng阑尾炎,地址是……”旁边有人打着电话说。

我钻进人群里趁机离开。

这点小状况没有影响晚会的开展,这里的主人——前检察官讲了一大段无聊的话,身边竟然还有年轻女人说:“他真是位仁慈的长者,一生都致力于保护儿童权益。”

书里是怎么说来着?恋童癖隐于社会,他们会找一些能够近距离接触儿童的职业。例如教师、校长、儿科医生等等。

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他在可惜。

‘喔多么可惜啊,这么一个好货色年龄太大了,不合口味。如果早遇上几年……’

‘如果早遇上几年,我会像对那个男人一样阉了你。’

我冷笑,回到刚才蹲着的据点。翻来覆去数了三十几个人头,他终于到了。

他对我点头,示意我跟在他后面。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快走进公寓门口时断电了。后面惊呼一片,我没有回头,跟着他钻进房子里。

“到底怎么了?该死的,快叫电工!”检察官在漆黑的客厅里横冲直撞,他很容易就抓住了这个目标。

检察官的惊叫声断隔在他的暴力之下,我再一次体会到他的强壮。他拖着冲进半开的门,我跟着进去锁上门。

是个带着阳台的小隔间,绿色碎花窗帘和整整齐齐的书柜告诉我这不是检察官的地盘。我从窗帘后面找出一个女孩儿,她瑟瑟发抖着向我求饶。

“你负责她。”他说着脱掉检察官的衣服,中年男人裤链没有拉住,一扯就掉了,里面没穿四角裤,显露出丑陋的海绵体。

我别过眼,见他镇定自若继续用绳子绑住l_uo体男人的双脚,接着一脚踏上阳台把绳子搭到窗户上面的栏杆上,把男人倒吊起来。

他的动作非常麻利,做完这些仅仅过了两分钟。

他用力扯着把绳子系到门把上,回头叫我:“你怎么了?快动手,我给你的刀子呢?”

我连忙掏出刀子对着女孩儿,她穿着睡衣式的短裙,堪堪盖着臀部。因为紧张和害怕,她颤抖着,裙子遮不住裙底下的肌肤,露出大腿和隐私部位。

她金发散落着,面带不正常的ch_ao红,蓝眼睛浅的近似透明,x_io_ng部扁扁的。

我慢慢靠近,发现无法和她的眼睛对视。她明明差多了,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起布莱克。

“嗨布兰德,明天来我的酒馆参加主题舞会怎么样?”

我回过头,把刀子收起来对他说:“我们得把她放了。”

他正擦着手,听见我的话大笑重复我的话:“我们把她放了?”他瞟眼我身后,说,“你眼光不好,还不如之前的。”说着摇摇头,夺过我的刀子左右各一刀,划伤倒吊的昏迷男人的大腿。应该是伤了大动脉,鲜红的血像水龙头里的水一样冲刷而下,瞬间男人全身都是血了。

他回头观察我的表情,继而满意一笑:“你来试试。”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接着刀子权衡两秒钟,就走过去,踩上窗台刀子划上了男人的海绵体……

男人痛醒了,他大叫着睁不开眼,血黏住了他的眼睛。这么大的呼救声,虽然随着血液大量流失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我们暴露的事实毋庸置

疑。

他瞥我一眼,在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中冲过来揽住我的腰爬出窗户停到了右侧。他在楼上留了个绳子。

“咚”的一声,房间的门被撞开了。可我们可怜的检察官脚上拴的绳子正巧是系在门把上的,因此绳子一松,悬在半空快要休克的男人一头摔在阳台上。

我发誓我清楚地听见骨头折断的声音。他那可怜的颈椎骨……

这一切他全都预料好了。

我讽刺地小声哀叹着,他就在我身后无声笑着,颤抖的x_io_ng膛贴着我的背。忽然他“嘘”了一声,我立刻禁声,正见窗帘被拉开,一个男人探头朝下面看着。而只要他向着边扭头,就能看见我们。

我紧张地一动不敢动,他在我背后轻微地动了,像是mo到腰部,掏出了什么,我一看,是手枪。

男人终于缩回去了,我听见他说:“逃走了。”

有女人尖叫声大喊着不可能,我听见是那个女孩儿。

“我们走。”他率先顺着绳子爬下去,我跟着。晚上黑暗实在是很好的隐蔽工具,即使有手电筒也能轻易躲过去。

而就在他们忙着修理电路的时候,我们已经开着车远去了。

路上我想起今天在我手里逃过一劫的女孩儿,她没布莱克漂亮,也不聪明。真不知道我怎么会由她联想起她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卖蠢犯二拯救不了我可怜的评论区一片荒芜,那么大家默默看文,默默等更吧……怎么可能!【抠鼻

磨人的小妖精们,快点出来亮个像,不然我就继续虐儿子不让他和reid父子相见了。

日更狗感冒了,汪!呜[来自日更狗20客户端]

第59章 终于

59

第二天报纸就登了昨晚的案子,大写加粗的标题写着“有史以来最大丑闻”。

昨晚目睹命案的人太多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未成年少女是活生生的人证,检察官的同伙根本来不及粉饰太平。报纸上说当时就有人报案了。

之后法医给出的报告结果是大动脉割裂失血过多,真正死因却是颈椎骨骨折压迫血管造成的脑缺氧死亡。我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有小道消息称第一时间赶到的人中还有检察官的妻子,这位可怜的夫人听说这个结果当场昏倒,醒来就被逮捕了。这又是因为第二份报告了。

警局检查了受害人养女的伤势并询问当事人,得出检察官夫妻二人伙同作案,长期猥亵殴打侵犯幼女的结论。这位夫人将被送往法庭接受审判,往日苦苦营造的声望轰然倒塌,舆论一边倒,甚至第二天就有人们游行来强烈要求对其恢复死刑。

至于作为此件案子的始作俑者,我们两个正穿过热闹的游行队伍转移据点。这种混乱的场面帮我们躲开警察的盘查,很容易就逃脱出来。除了警探们一心一意急着抓捕我们,大多数人还是更关心葬送在检察官夫妇手里的儿童的触目惊心的具体数字。

“他是谁?”虽然系着安全带,但急驶的车子拐得像山羊的肠子让我有点想吐。

“老熟人。”他不时注意着车镜,终于不再尝试“漂移”,加大马力驶上高速,抽空点了只香烟,说,“你知道,如果你像我这样恋旧不爱四处漂流,狩猎多了总会有几条讨人厌的斑鸠跟着你。”

不是斑鸠是鹰。那人是警探,他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捕捉到我了。

我打开车窗散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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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M犯罪心理同人)逐光+番外 第79章 - 墨韵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