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侃,白也端起酒杯,就在鼻尖轻嗅一下,他不也没在意青鸟的调侃,而是一饮而尽,随后便是竖起一根大拇指,道:
“青鸟姑娘果然是个煮酒的高手。”
“也是个比较喜欢扎人肺管子的好枪手,瞧瞧,听听,平时冷淡的跟个冰块似得,现在却是说出这样在扎心的话。”
“高冷,有味。”
青鸟闻言,冷哼一声,不再理睬这个黑衣僧人。
这哪里是什么高僧,就是一个嘴巴很毒的人。
她眼中怀疑,说是由三教同修,转变为了一个纯粹的武人,就是一个借口,那是因为本性已经藏不住了,要露出马脚,因此就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她对这位黑衣僧人的成见很深。
因为她总是能觉得,就是这个家伙,看自己的小眼神之中,总是给人一种很不友善的感觉。
白也盘膝而坐,与陈凤年相视而坐。
这让青鸟也是很无奈。
她本想再说些什么,但被陈凤年看了一眼,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来。
世子殿下的决定,她是无法改变的。
眼前这位黑衣僧人,也不是她能招惹的,此人身上的那股气势,似有似无。
却是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陈凤年轻嘬一口酒,平淡道:
“我想问你个问题。”
听到世子殿下这话,白也表情也是微微一怔,他笑了笑,说道:
“世子殿下有什么话,尽管问,但至于答不答,我就不敢确定。”
陈凤年却是面带笑容,说道:
“你自然会答应的。”
“哦?”
白也好奇的看向陈凤年,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淡淡道:
“如此说,你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虽说好奇心害死猫,但我也想做回猫,看看世子殿下的接下来,要说的究竟是何等的大事。”
陈凤年顿了顿,似乎接下来要说的话难以启齿。
见此,白也却是笑眯眯道:
“世子殿下,该不会是你自己的什么糗事吧?”
“算是!”
“那我不听了!”
“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面对白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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