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潮亭,有人拾阶而上,直上八楼。
手中提着酒坛,选择在这个时候去往听潮亭,陈凤年的心底也是有些疑惑。
毕竟,关于练武一事,他还是得和自己的师父说一说。
提着酒坛,乃是他唯一能做的,这位坐镇八楼的老人,是他最为敬重的人之一,每次上去都是他提着一坛酒。
再和这位老人彻夜长谈。
走入八楼。
嘎吱一声,门缓缓打开,阁楼内,一位身着灰布衣衫的花白老者,盘膝而坐,手中执笔,正在书写着什么。
见到陈凤年提着酒坛走进屋子,手中笔停下,放置在笔台上,这位镇北王府的谋士,抬眼看向陈凤年,淡淡道:
“怎么?有心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位镇北王府的谋臣,眼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对这位世子殿下,很是了解。
有任何事,不会第一时间说出来,而是会在心中做出决定,才会真正的去施行。
现在估计事都已经做了决定,还在徘徊之中,来此就是问意见。
闻言,陈凤年淡然一笑,道:
“师父,我想学武,这次是认真的,只是有些遗憾,我不怕吃苦,只是觉得很不得劲。
这次来,我就是想来和师父告别,可能得离开一段时间。
听潮亭内,有不少武学秘籍,也有不少的高人,但我还是得去见一个人,再做决定,是否要习武,该修习什么样的武学?”
李义山点点头,道:
“既然已经决定了,就走下去,该去哪里,都得去。
我这做师父的,只管给你铺路,王爷会给你铺路,甚至是你自己,也可以有自己的选择,绝不会阻拦你。
镇北王府,还有几年的时间给你,或许是一年,两年,三年时间……“
一时之间,空气之中就像是凝滞了一样。
陈凤年其能没回味出李义山口中的话弦外之音,他重重地点头,转身看向李义山,说道:
“师父,我知道了。”
然后,陈凤年离开了听潮亭。
翌日。
陈凤年直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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