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希抟自然是很清楚,这其中包含着太多的不确定因素。
但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龙虎山的布局,已经是在天下。
就是在成为南离朝廷国教的时候,走势就和国运紧密联系在一起。
作为南离朝廷的国教。
肯定会为南离朝廷办事,遏制武当山的崛起,甚至是压制北境的气运。
以及还有后手。
赵希抟望着长空,不由得长叹一声,道:
“罢了。这些事,我根本就不想管,只是带好我自己的徒弟。”
“龙虎山的传承,自然会有人去做,而且绝对比我做得好。”
“各行其道。”
他再次想到白也。
黑衣僧人。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再见此人,已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是令人惊艳之人。
三教同修。
还真的是令人很期待,或许在数百年前,就只有吕祖才有这等天资。
至于气运一事,自然是谁强,谁得到的多,争抢只会适得其反。
北境如今汇聚着极多的气运,也说明北境和北莽之间的较量,就要开始。
其实,这就是庙堂和江湖之间的一次较量。
赵希抟抬眸一笑,淡淡道:
“此方世界,真是人才济济,说什么人才凋零,都是人心鬼蜮。”
这一刻。
龙虎山和武当再次掀起了一场对决,关于那气运之争。
庙堂却是压制北境。
也是一种气运的倾泻。
白也已经回到了听潮亭内,七楼之上,此时恢复了平静。
一袭黑衣。
结跏趺坐。
眉宇间却是微微动了动。
白也醒转过来,面色不动,站起身,便是走到了窗口,望向那脚下的天地。
此刻。
落在白也眼中的世界,宛如是一粒尘埃。
已经落在了浩瀚虚空之中。
缓缓下沉。
白也不由得叹息一口气,眼神却是炯炯有神,看了西域的广袤和一望无垠,以及坐落在西域的烂陀山,响起阵阵的钟声,以及混杂在其中的念诵住佛经,北莽北庭的雄伟,以及武人的风采。
还有江南的富足,以及在那些富足中的肮脏。
两辽地区的对峙,以及顾剑棠的风采。
那位徽山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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