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前,靠墙站着,注视着谢雷。
谢雷一声不吭,他下定决心挺过这二十四小时,没有证据他们就得放了他,然后调查会继续。
“道尔霍伦的现场也像自杀。短短的时间里,霍伦一家子死了两个人。”佟阵说。“你真的不想和我说点什么?”
谢雷不理他。眼睛都不看他。
佟阵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对我说实话。不然……我会有你好瞧的。”他狠狠地说,他的表情就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
谢雷冷笑一声,好像听到笑话,他不慌不忙地将目光转向佟阵,一副要继续看他演戏的表情。佟阵看起来有些疲倦,领带被他弄松了,头发显然是被手指抓过而显出凌乱的效果。这副有点狂燥和颓废的样子,反而增添了不少Xi_ng感的魅力。
谢雷眯细眼睛望着佟阵,想起之前和佟阵的种种,不禁哑然失笑:“你想让我说什么,会不会同意和你在拘留室干那事?”
佟阵的脚步顿时停住,他原地转身,忽然扑向谢雷,把他拎起来按在墙上:“如果你还是不想说,那么好,我会干你的。”佟阵贴在谢雷耳边讲话,“直接插进你那个从来没有男人进入过的地方,不管怎么你惨叫怎么流血,我只会更来劲。”
“好。”谢雷冷笑,“在审讯犯人时强暴犯人,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
“宝贝,谁说我干你是强暴。我们是两厢情愿的。没人会相信你的话。”佟阵出语凶狠,他揪着谢雷的衣领他的拉到圆桌前,面朝下按在圆桌上。谢雷本不相信佟阵会来真的,但当佟阵死死地按着他,把他的臀向提起来并开始向下褪他的裤子时,谢雷有些慌了。“喂!”他拼命回头想望着佟阵的脸。
佟阵这一次看来是动了真,他将谢雷的牛仔裤用力地拉下去,露出半个浑圆雪白的臀。“不要!”谢雷拼命扭动身体反抗时,佟阵就把自己的身体压到他的身上,用一只手将他的两只手腕钳住死死地按在桌子上。谢雷动弹不得,心怀恐惧地感觉到佟阵的另一只手滑到他的臀隙中去了。“我警告你!”谢雷咬着牙说,“你要是强迫我,我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是想和我一生一世吗?”佟阵嘲讽道,继而低吼,“告诉我迪瑟尔是不是你杀的!”
谢雷不回答,他愤怒地摇晃着他的脑袋,佟阵的手指正在他下面的入口处打转,他紧张地夹紧双腿。
“你不想说?!”佟阵的声音听起来很愤怒,“你是怎么杀死迪瑟尔的?是你亲自讲,还是我来让你讲!”
“把你的手拿开!”谢雷反击,“不放开我,就别指望我说一个字!”
佟阵的那只手在谢雷的臀上狠狠地拧了一下,然后放了手。谢雷从桌子上爬起来,将他几乎要被剥下去的裤子重新拉上来,用仿佛要杀人一样地眼神望着佟阵。
佟阵竟然是一副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坐到桌子另一边:“现在讲吧!”
谢雷顿了顿,他的心脏在X_io_ng腔里跳的很快,他用愤恨地语气说:“何不让泰迪来讲,既然他一句话就能把我送到这儿来。或许他也能把他弟弟和爷爷的死都讲的一清二楚!”
“你放心,泰迪依然存有嫌疑。只不过他的话证实了你确实有所隐瞒,并且还在撒谎。室友,室友,和打算结婚的人还能算是室友吗?!”
谢雷的目光垂下去,有点凄惨地笑道:“泰迪从来不关心他这个弟弟,现在倒好像很了解迪瑟尔一样。他怎么能知道迪瑟尔怎么想?”
“那就说说迪瑟尔是怎么想的?说说你对泰迪的看法?”
谢雷顿了顿说,说起泰迪来:“泰迪跟迪瑟尔一点也不一样,他易怒,暴燥,和他爷爷倒是一模一样。他从来了不关心迪瑟尔,也不会关心和他弟弟在一起的是谁。”谢雷长时的
停顿。“我觉得迪瑟尔不是霍伦家的人,他也许出生时搞错了,被抱错了人家。他是那么温和善良。这哪里是霍伦家的Xi_ng格。”
谢雷说着,眼圈就红了,压抑的感情都涌到眼底。他的声音也变的有些沙哑:“他和他的家人简直不能同日而语,可是他,还是努力争取他们。”
佟阵插了一嘴:“据我所知,迪瑟尔是他祖父的心肝宝贝,胜过他的哥哥,这怎么能说家人不在乎他呢?他公开同Xi_ng恋身份后才被他祖父赶出家门。”
谢雷向铁栅栏外看,这不过是不想让佟阵看着他的眼睛:“迪瑟尔为这事很痛苦。一直在努力与他的祖父和好。想尽办法想让他祖父理解和接受……我对他说那个老家伙他到死也不会改变看法,可是迪瑟尔不听……”
佟阵思索了片刻说:“他打算怎么和祖父和好。我是说,他都做了些什么?”
谢雷的表情像在说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迪瑟尔竟然要为他祖父写一本回忆录。‘一个警长的一生’之类的。他很用心地去了解他祖父的过去,旧照片都翻出来。他说,通过了解祖父的一生,他就能更好地了解这个老人,从而知道怎么能打动他。他很想知道导致老头从警局出来的那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在老头的回忆录中会是很重要的一个。可是老头对孙子要给他写回忆录的事根本就不领情,他什么也不对他讲。道尔霍伦怎么会有像迪瑟尔这样的孙子呢?那老头根本就是缺乏感情。”
听到这里,佟阵忽然陷入沉思,他感觉有什么关键的东西被他忽视掉了。
第24章 内务处警官之死(二十三)
深夜的拘留室里,Yin冷而Ch_ao湿。
惨白的灯光从拘留室一侧的铁栅栏外面投Sh_e进来,在拘留室的水泥地面上形成一条一条的Yin影,好像把这个房间切成了许多块。
谢雷长时地望着灯光的方向,他在想那些被投进监狱的人,真的没办法逃出去或是解脱自己吗?
他在想如果他被投进监狱的话,他又该怎么办?也许他会选择自杀吧。可是在这间屋子里连自杀的工具都找不到。
谢雷慢慢将目光重新转向佟阵,那个家伙此时正坐在唯一的那张圆桌旁,深思着什么。谢雷刚才讲过的关于道尔和迪瑟尔的关系,似乎让佟阵有什么地方想不通。
“泰迪呢?”佟阵放弃苦苦思索,继续问道,“我觉得他不像你说的那样对他弟弟漠不关心,必竟迪瑟尔还和他商量了公开同Xi_ng恋甚至是结婚的事。”
谢雷再次陷入回忆里:“那只是迪瑟尔单方面的一厢情愿,他一直对泰迪表现出兄弟情谊。可是,泰迪那个自鸣得意的家伙,他为迪瑟尔是同Xi_ng恋而高兴,只是因为这让他们的祖父难堪。泰迪从小被祖父当成害群之马,而迪瑟尔则深受宠爱,泰迪觉得这简直就是上帝对老头偏心的报应。……而且他还管迪瑟尔要钱,特别是最近,竟然开口说要和迪瑟尔合作同做什么生意,要迪瑟尔出钱,他来操作什么的。”
“他管迪瑟尔要钱?”
“我劝迪瑟尔不要给。迪瑟尔在这件事上听了我的,我说这钱拿出去就回不来了。何况……”谢雷停顿一下,“何况迪瑟尔也没有多少钱。”
“迪瑟尔是怎么拒绝泰迪的?”
“我让他不要直接拒绝。就是找借口拖着不借。希望泰迪能明白这种暗示。”谢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