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间铳兔拿着手机一愣,庞大的恐惧和怒气从头贯彻到了脚底板。
毒岛梅森理莺轻易察觉到同伴突变的气势,有些疑惑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狂冒杀气。
两边一挂电话,入间铳兔深呼吸一口气,他告诉自己不能慌张。要冷静,必须要冷静!
“理莺,你还记得那个银发的女孩吗。”
“嗯,我记得。”毒岛梅森理莺点点头,“我还记得你告诉过我,她现在叫做神宫寺白樱。”
“没错,就是她。”入间铳兔轻推了推眼镜,缓声道。“左马刻打来电话,说是白樱被那个组织的人发现了。好在白樱自己打到了那些个人渣,他们也正好赶到。神宫寺先生成功问到了重要的线索,需要我过去一趟。”
“理莺,要和我一同过去吗?”
这位前海军即使被称为‘前’,可胸腔内依然存有军人的意志。毒品什么的,他绝不能忍!
这个忙,他会帮!
得到来自队友的认可,入间铳兔唇线微扬,低声道:“走吧,我们现在就过去!”
回到诊所内的神宫寺寂雷第一反应是去检查白樱是否有受伤,白樱诚实的掀起袖子,露出了右手的手肘。
那儿的肌肤白皙莹亮,除却已经淡化了不少的疤痕,可以说是白嫩的有些吓人。
白樱的身体神宫寺寂雷再熟悉不过,此时此刻,大片肌肤上,与以往不同泛起了不太寻常的淡红色。
一郎君和左马刻君说亲眼见到白樱徒手将敌人制服,看来是真的了。
白樱五感被放大了数倍,攻击他人的同时,也意味着伤害了自己。施加给对方的痛觉,大多都会加倍返回。
其他人一时间没能回想起来,但一直和白樱生活在一起的神宫寺寂雷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的了。
眸色一沉再沉,几近黑色。
白樱早早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执起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脑袋上,少女猫儿似的轻声道:“寂雷,我没事的,一点都不痛,你看,我都没有哭,也没有失去记忆。”
神宫寺寂雷紧抿唇瓣,薄唇抿成的肉色直线显出几分渗人的冷酷,狭长的眸子微微敛着,轻轻揉了揉掌下的小脑袋。
“一郎君,白樱就交给你了。”
计划不得不提前,山田一郎心下一惊,很快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我明白了。白樱的房间我已经整理好了,随时都可入住。”
碧棺左马刻瞪大红眸,大脑稍一思考就想到了那个他最为反对的可能性。
“用于换洗的男装我会委托一二三君和独步君及时送到你们那儿,在这期间……还请三位多多担待。”
神宫寺寂雷说完,对着山田三兄弟深深鞠躬,让山田一郎忙不迭的摆着手扶起这位前队友的肩膀。
山田一郎俊脸认真严肃,郑重道:“寂雷先生不用这样,虽然我们现在并非是同一队的成员,也是朋友,朋友之间无需这样客气!我和二郎、三郎会照看好白樱的,请寂雷先生放心!”
“我反对!”碧棺左马刻红眸大睁,带着嫌恶的表情挡在两人之间。“把白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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