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n!”
吴亦凡腹诽道:要是super man都你这副德行,世界才真叫危机了。
吴亦凡表面上什么都没说,跟鹿晗一起看着那个视线狭窄的手机,来到房间号为3016的房间门前。
吴亦凡试着触碰了一下房间门,没有实际的触感,但是他的手确实推开了那扇门。
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吴亦凡一时间说不出来。
鹿晗清清喉咙道:“给我,我来试。”
吴亦凡盯着鹿晗的动作。
鹿晗紧张的盯着屏幕,深呼吸以后,没有做任何试探的触碰动作,直接大踏步走过去。
然后消失了。
吴亦凡惊恐的看着鹿晗消失在眼前,一瞬间他感觉浑身冰凉,就连心跳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往前跑了几步,不管不顾的喊了鹿晗的名字,可惜,哪里都没有鹿晗。
难道他回去了?
还是只是穿越到了奇怪的地方?
吴亦凡站在鹿晗刚刚所在的地方,学着鹿晗的样子大踏步的走过去。
什么都没发生,他还在原地。
吴亦凡不甘心的来回走了好多次,都没能实现他的穿越梦。
这时候吴亦凡才终于想起来哪个地方不对劲。
酒店的门就算是可以用来穿越的,但是在没有磁卡的前提下,为什么能直接就推开门?
……
“妈的!”
门被粗暴的撞开,张艺兴认识为首的那个人,正是他们村的书记,旁边还跟着几个穿便衣和穿警服的人。之所以对这个书记印象深刻,是因为唐蕾特别的跟张艺兴说过这个书记的事情,这个人虽然是村书记,但是一点都没有书记的样子,真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选人的时候大家都给他很高的票数,总是跟村长对着干,好像要搞分权一样,可是民主选举又让人毫无办法。
在村长不在的情况下,村书记自然就是村里的那片天,就连那天唐蕾家里被翻乱都是书记带头做的好事。
恃强凌弱。
唐蕾私下跟张艺兴说过,曾经怀疑过是书记找人打死了老村长,虽然事后他处罚那些人最起劲,哭得最认真。
张艺兴看着眼前进来的几个人,猜到为首的那个应该就是书记了,这人长得倒是一副干干净净的样子,戴着个眼睛,衣服整洁,头发稍微有点出油,不过梳得挺板正的。
书记往屋里扫视一圈,唐蕾往前靠了一步,笑道:“刘书记,什么事劳驾您大半夜的来访?不是已经把唐姐处理了吗?怎么,这次不是来找人,是来清理残留病毒的啊?”
姓刘的书记没搭理唐蕾,倒是冲着张艺兴来了:“你是谁?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张艺兴心里咯噔一下,确实,他并不是通过任何交通工具来到这里的,只是突然间出现,在这种敏感的时间段,对于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自然要检查一番。
张艺兴还没来得及说话,唐蕾就抢话道:“是我朋友,来了挺长时间了。”
书记旁边的那个穿劣质警服的人冷笑道:“来了挺长时间怎么我都没见过?”
唐蕾笑道:“警察叔叔工作忙,哪有功夫管我们这些草民啊?”
唐蕾讥讽的话显然极怒了那个警察,他正要发作就被书记压下去了:“她是老村长的义女,别不知好歹。”
那警察不屑道:“老村长都没了,什么义女不义女的?”
手下的人不听话,对于为首的人来说都是一件极其丢面子的事,书记当时就发了火,把那人骂了好几句,最后一摆手把那人赶了出去。
作为旁观者,唐蕾始终笑眯眯的看着,也不言语,好像在看电影一样。
刘书记见唐蕾那个态度,也不伪善了
,直接道:“这个人,我要带走,他来历不明,说不好就是病原携带体。”
唐蕾笑道:“你怎么知道是病原体?你看到他传染谁了?”
刘书记道:“他才从唐姐手里拿过粥,唐姐就发疯了,怎么不关他事?”
张艺兴简直就想笑。
唐蕾道:“唐姐在他来之前就得病了,难道你不知道?”
刘书记争辩道:“可是唐姐是一个奇迹,她潜伏期很长,怎么就突然爆发了?而且,我还有一个问题,据目击者说,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另外那个人哪去了?”
张艺兴心里一紧,难道钟仁已经被抓到了?凭钟仁那口不流利的汉语,绝对会被抓起来。
但是看这个刘书记的眼神,他要是真的抓到了,绝对是顶着一脸的炫耀和沾沾自喜来问问题,这人现在没有这种情绪。
就是说钟仁还没事?
张艺兴忙着想问题,没有理会刘书记的话,让刘书记有些恼怒,站在书记身后的那个带警帽的人道:“跟你说话呢!哑巴了啊?”
唐蕾脸一板:“你们放尊重点,这是我家,别在我家耍威风。”
张艺兴回过神来,见那个刘书记竟然被唐蕾一句话骂回去了,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刘书记被唐蕾骂了,但是还是很顾忌唐蕾,只是道:“丫头,别怪叔叔我没提醒你,这个小子肯定有问题!别到时候吃了亏哭着来找叔叔评理。”
唐蕾笑道:“叔叔放心,找不到您头上就是了。”
刘书记又被噎了一记,脸上实在挂不住,板着脸道:“别蹬鼻子上脸了,这次看在老村长的份上,我给你个时间段,明天上午,你最好把人交出来,别想跑,你知道叔叔有多大能耐。”
唐蕾收敛起笑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刘书记,看刘书记带着那副炫耀一般的神色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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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道:“我们刚才到底遇到了什么?”
朴灿烈这次没露出没心没肺的笑,不确定的道:“恶鬼?”
边伯贤道:“别吓人,哪有鬼魂这嘛事,自己吓自己。”
朴灿烈瞪大眼睛道:“可是,还能怎么解释?”
边伯贤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的道:“肯定是有人装神弄鬼,说不好就是那个小张,工地上的人不都说他精神本来就不正常吗?”
朴灿烈慢慢道:“可是伯贤,他已经……回家了啊。”
边伯贤固执道:“肯定是有人!”
争辩的声音大概是有点大,边伯贤的声音引来了人,已经来不及躲闪,他们只能紧贴着墙壁站好,不敢移动发出声音。
来人是那个给小张放假的工头,看样子他已经被工人的情绪搞的有点不耐烦了,也是,谁能受得了大半夜不睡觉被折腾来折腾去?而且还是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
边伯贤因为伤口的疼痛,呼吸有点急促,他越是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就反而越是发出颤抖的喘气声,正满头冷汗的时候,朴灿烈轻轻的捂住边伯贤的口鼻。
吓了一跳以后,边伯贤很快就冷静下来,有个人在身边的感觉确实令人安心,朴灿烈的手心微微有些出汗,加上刚才处理伤口,还有洗手,掌心有一种淡淡的血腥味,湿漉漉的,弄得边伯贤的脸上分不清楚到底是汗水的湿还是朴灿烈手心的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