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刻都存在的东西，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爆发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沉寂了，在这之前起码我们还稍微mo到一点这东西的规律，可惜，它已经不稳定很久了，”李莲道，“因为你们。”
“不要给自己的残忍找借口。”鹿晗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现在可以正对着李莲。
“拯救是建立在牺牲的基础上的，不论最后死的是英雄还是恶魔，死亡就等于牺牲，只不过是哪一方的牺牲罢了。”
“而你们选择牺牲我们。”
“你们只不过是众多人类当中的一员罢了，在你们之前也有很多人为此牺牲，伟大的牺牲。”
“伟大？伟大这个词很沉的，你承受不住它的重量。”
“你很会说。”
“但是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问题是什么？”
“‘他们’是谁？”
李莲笑得有些无奈：“都说了，乖孩子不要那么多问题，你还问。”
李莲慢慢走近鹿晗，她没有穿高跟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为此感谢她，因为鹿晗忍受头疼已经很长时间了，他不确定这种时候要是再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会怎么样。
鹿晗捏紧那根曾经刺入吴世勋心脏的短箭，做出防备的姿态，看的李莲直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觉得这件事那么好笑。
“你忍到头了？还是你时间不多了？”鹿晗嘲笑道。
李莲道：“时间快不够了，你们的成员死了一半，但是还有一半。”
鹿晗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死了一半。
一半……
“你他☆妈混蛋！”鹿晗冲上去扇了李莲一巴掌。
李莲半边脸被打中，白皙的脸微微肿了起来，李莲后退两步，冷声道：“我以为像你这样的男生不会对女生动手。”
“我跟你讲了那么多话才是白痴，你口口声声为了拯救，好像是为了大义牺牲一样，但是你有问过那些牺牲者的意见吗？知道为什么你们死了那么多人却还是没能成功压制住你所谓的末日吗？”鹿晗强压愤怒道，“因为那些不是牺牲者，他们只是一群被害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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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莲收敛起笑容：“随便你怎么说都行，无所谓，但是你们是一定要死在这里的，两年前我们犯了错误，没能顺利拦截住你们，但是好在你们给我留下了印记，所以我才能把你们都召回来。”
鹿晗想到那张旧专辑。
“那时候你问我们要签名，为的就是印记？”
“对，你们随便留下点什么都好，照片也好，文字也罢，能留给我的东西都会成为我召你们回来的利器。”
看，这种时候才显现出粉丝众多的弊端，因为你从来都不知道你一个随手的签名会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
鹿晗呼吸急促，李莲在他眼中已经变成两个了，声音也有些模糊。
“最好还是不要太过于抵抗哦，虽然你抵抗住了催眠的力量，熬了过来，但是你始终不是全盛状态。”李莲指着一看就知道在逞能的鹿晗，言语间竟然能听出几分真诚来。
鹿晗并不领情：“我知道放弃是什么后果，我看到金俊绵的死状了，他也是被你们说服了吧？那时候你们领着他去那个房间，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从他岀那个房间他就不对劲。”
一个在公司熬了七年才出道的人，竟然这么轻易就放弃了生命，怎么想怎么觉得诡异。
“这是商业机密，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就凭你这张可爱萌的脸，我也可以破例告诉你。”李莲又把手指轻点在唇上，看上去清纯又诱惑。
鹿晗没心思欣赏她的美好：“让我猜猜，我知道了以后，就离死不远了。”
李莲娇笑出声：“你都能抵抗住我催眠的功力了，我都败了，你对我竟然还设心防啊？人家心痛万分哦。”
尾音是上扬的，带着浓浓的撒娇味道。
“别用这种语气说话。”鹿晗满脸厌恶。
吴世勋在跟鹿晗说话的时候会不自觉的上扬尾音，为了表达某种心情，喜悦的、兴奋的、劝说的、诱惑的……
世勋……
李莲见好就收，见鹿晗这幅样子，她也不再装纯，耸耸肩看起来彻底放松下来。
“你准备告诉我什么？全部？”
“为小帅哥破例，必须要坦诚，”李莲侧过身子做出邀请的动作，“这边来，我将向你展示我们的秘密。”
前方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走走看吧。鹿晗跟上李莲的脚步。
李莲所走的路鹿晗一半熟悉一半陌生，熟悉是因为刚才才走过，陌生是因为李莲在半路按下开关，为他呈现出一条崭新的路。
是电梯。
这种地方竟然有电梯。
鹿晗已经无所畏惧了，李莲敢走他就敢走。电梯运行的非常稳定，连一点噪音都没有，不过是轻微晃了晃，他们就到达了目的地。
从时间来算，才不过一层楼的高度。
电梯门一开，鹿晗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就是他半睡半醒的时候见到的地方！这就是都暻秀杀死黄子韬的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鹿晗的声音略显颤抖，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冷静。
李莲笑道：“通往秘密花园的道路。还敢走吗？”
鹿晗没有回应她，只是用行动表达自己的立场。
这里的空间比想象的要大，还有另外的一个房间，里面都是监控镜头，在已经知道有半数的同伴死掉的前提下，鹿晗看到这些影像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这些并非实时监控，只是录像回放，鹿晗看到他的同伴们一个个或被锁着或被关着，一个个都活的好好的。
“这就是当初跟你们金队长谈条件的时候用的录像，他就相信了，我不得不说，人很多时候会自动屏蔽掉一些东西。”李莲又在笑。
鹿晗明白李莲的意思，金俊绵始终希望自己的团员都好好的，所以无视掉了一些重要的细节，比方说，监控录像左上角的时间。
每一个屏幕上的时间都有不同。
“你们都谈了什么？”鹿晗看着监控录像里面一个个活生生的面孔，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同伴的死相。
“具体内容不能告诉你哦，估计他自己也不记得这次谈话到底是什么了，他所记得的，就是他被人带走了，走过长长的、连一丝光亮都没有走廊，来到一个满是监控录像的房间，有分辨不出声音的人跟他讲话，要他念恐☆吓信。”
“你们真是混蛋……”
“不完全是混蛋，”李莲无所谓的道，“最起码他记得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他亲眼看到我们打开了朴灿烈和都暻秀的牢门，这点很重要，是最让他放心去死的事情了。”
鹿晗承认，这一刻，他真的很想用手中的短箭刺入这个女人的喉咙。但是，这支短箭上面，沾满了世勋的血，鹿晗怕弄脏了它。
“你说我们都是罪有应得，那么，你告诉我，黄子韬和金俊绵的罪过在哪里？为什么一定要都暻秀下手杀死黄子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