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存在感了。
金钟大还是躺在地上没有动,笑声却止不住一般,他单薄的x_io_ng膛因为笑而一下一下的发颤,嘴角上扬的弧度表示他心情极佳。
“钟大。”朴灿烈喊了他一声。
笑声被打断了,中止的很突兀,这空间不是很大,所以没有回声,金钟大的笑声停顿的也就格外突兀。
金钟大竟然还做了一个舞蹈动作,从地上弹跳起来,腰力略有不足导致落地有些不稳,不过这时候谁都没心情吐槽他的舞蹈动作。
“lay,我的动作怎么样?”金钟大原地蹦跶两下,一脸炫耀一般的看着张艺兴。
张艺兴完全没有回过神来,平日里金钟大都喊他“兴兴哥”,只有在舞台上才喊他艺名,这会儿金钟大明显不正常,张艺兴也就没能及时回答他。
“烂透了。”金钟仁代替张艺兴回应了金钟大,语气中满满都是厌恶。
金钟仁并非针对金钟大,只是此情此景,人的情绪多少都有一些失控,金钟仁心情恶劣的时候口气也会变差,专拣难听的说。
金钟大没有理会金钟仁,又原地蹦跶两下,问了张艺兴:“lay,我的动作怎么样?”
这回张艺兴回过神来了,有些结舌的道:“还……还不错。”
金钟大开心的笑起来:“我就知道我是舞蹈机器。”
金钟大看到了边伯贤受困的样子,竟然笑得更开心了:“伯贤,我们一起跳舞吧。”
伯贤,我们一起跳舞吧。
金钟大经常对边伯贤说这句话,他们两个在团队当中的舞蹈功底都不算很强,每次都要经过流血练习才能达到他们理想的自我状态,每次金钟大都会跟边伯贤一起跳,每次他要加入边伯贤或者边伯贤向金钟大走过来的时候,金钟大都会笑眯眯的道:“伯贤,我们一起跳舞吧。”
通常情况下,边伯贤都会回复一个同样灿烂的微笑,或者递过去一瓶水,爽朗的笑道:“好!”
这时候边伯贤没有办法回应金钟大,他吓坏了,只是被禁锢在金钟仁的臂弯里微微发抖。
金钟仁讽刺的道:“真可惜,你们俩没办法再在一起跳舞了。”
边伯贤听到这句话,身子突然一震。
“我们的梦想也就止于此了,属于我们的舞台已经落幕,”金钟仁歪着头,好像在总结工作一样,“现在,应该去向属于我们的地狱了,是不是,伯贤哥?”
金钟仁说完这句话,手中的短箭就猛地用力往边伯贤脖子里刺。出乎人意料的是,边伯贤反击了,不得不说,边伯贤虽然没有什么大型的奖项,但起码多年的合气道也没有白练,他一个肘击打得金钟仁疼得弯下腰,紧接着一个背摔把人摔在地上,顺势跨坐在金钟仁身上,并且夺过金钟仁手上的短箭。
到这一步已经隐约可以猜到边伯贤想要做什么了,可惜一切发生的太快,没人来得及阻止边伯贤,只有金钟大一直在笑。
边伯贤手中的短箭一下一下的刺入金钟仁的身体,血溅得四处都是,边伯贤干净的脸庞也染上血色,袖口、衣襟……似乎边伯贤与金钟仁的血融合了一样。
“伯贤!”朴灿烈终于冲上去抱住边伯贤,死死的抱着他,拼命把他拉开。
被拉开的时候,边伯贤还反应不及的继续往下刺,朴灿烈抱着他的手臂被刺伤了,血流如注,但这伤并没能让朴灿烈松手,他把下巴压在边伯贤肩上,贴着边伯贤的耳朵柔声道:“伯贤,没事了,没事了,你安全了,没事了,我在呢……”
朴灿烈低缓的声线好像有魔力一般,成功的止住了边伯贤的疯狂,边伯贤愣愣的扔掉手中染满鲜血的短箭,像要找一个依托一样的攀住朴灿烈环在他身前的手臂,不想,mo到了一手的血。
“啊——!”边伯贤惊叫起来。
“伯贤,没事的,你看!我没事的!”朴灿烈把边伯贤整个人转过来,两人面对面,“伯贤,你看我,我还活着呢。”
边伯贤慌乱的四下看,朴灿烈托住他的脸帮他找准焦点,边伯贤就看到朴灿烈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
“灿烈……”边伯贤呆呆的道。
朴灿烈松了一口气,笑道:“我在这儿呢。”
边伯贤嘴巴一抿,极其委屈的用头去撞朴灿烈的肩膀,痛哭出声。朴灿烈难受的抱住他的头,禁锢住他自☆残的动作,不断的轻声安we_i他。
金钟大歪着头,也不笑了,只是用一种看热闹的心态站在那里。
张艺兴费力的挪动身子来到金钟仁身边,轻抚上他的脸。金钟仁还没有死,只是力尽了,感觉到有人触碰,他又费力的张开眼睛。
“钟仁。”张艺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喊了他的名字。
金钟仁笑道:“哥,你还是烂好人。”
张艺兴自嘲的笑笑,分辨不出现在是一种什么心态。
“哥,我们都逃不掉的,那个……没办法用常理解释,不能让它失控。”金钟仁的声音很轻,张艺兴不得不俯下身子靠近他的嘴才能听清楚。
“钟仁,你说的到底是什么?”
“哥,等你看到那个东西了,你就明白了。”
这是金钟仁留给张艺兴、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句话,说完这句话金钟仁就合上双眼,不再理会旁人的呼唤。
这个空间太静了,只有边伯贤微弱的啜泣声。
……
“兴兴哥!”金钟大快乐的声音突然在张艺兴耳边炸响。
太近了,张艺兴被吓得一个哆嗦,手脚发软动弹不得。回过头,金钟大正扬着嘴角,眼睛都笑弯了的看着他。
张艺兴很想问他怎么了,想问他你想干什么,可是事实是他心跳过快,手脚发软,喉咙干涩,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原地努力呼吸。
朴灿烈大概已经把金钟大列为危险分子了,这时候根本也不理会他,只是一把拽起张艺兴:“艺兴哥,还能走吗?”
张艺兴找回来一点身体的控制权,除了那条伤腿已经有些感觉不到了之外,就只有比较严重的头晕,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没事。”习惯xi_ng的回答,张艺兴不想因为自己而拖累大家。
果真像金钟仁说的那样,是一个烂好人吗?张艺兴嘴角的微笑有些发苦。
胳膊被人拽住了,张艺兴低头去看,金钟大还保持蹲在地上的姿势,仰起脸看着张艺兴,快乐的道:“兴兴哥!”
朴灿烈的声音从未有过的颤抖,不知是因为什么,他只是拽着张艺兴走:“艺兴哥,不要管他了,他疯了。”
张艺兴轻轻挣脱朴灿烈的束缚,伸手把蹲在地上的金钟大拉起来,轻声道:“灿烈,那你能舍弃掉疯了的伯贤吗?”
朴灿烈呆住了,下意识的看了看现在攀着自己胳膊的边伯贤。
边伯贤这会儿非常没有安全感的紧紧攀着朴灿烈的胳膊,头贴着朴灿烈的手臂,似乎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朴灿烈叹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舍弃得掉?
张艺兴不需要确切的回答,他忍着腿上的疼痛和开始凑热闹一般的腰疼,尽可能的拖着金钟大往前走。
金钟大才走了两步就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