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那是斯莱特林惯用的方法?”
“没错。”西弗勒斯坚定的回答。
“所以,如果我有了麻烦。你就会抽身离开,扔下我不管了?”
没有回答。对一个曾经愚弄了伏地魔这么久的人来说,西弗勒斯真是个彻底失败的说谎者。
“没错,我是那么认为的。”哈利闭上了眼睛。
一阵刮擦的声音让他再次睁开眼睛。门打开了。四个男人走进了房间,他和西弗勒斯都站了起来。那些男人谁也没有说话;他们只是简简单单的扣住了哈利和西弗勒斯的肩膀把他们推搡出了房间。步出限制魔力的房间时,哈利感到一阵轻松,就好像他的大脑被清理一新。他的周身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他的魔力又在他的神经里面活跃起来。他集中注意力感受那种脉动,加强魔力的爆发。
突然间,他们这支古怪的前行队列停了下来,男人们把哈利和西弗勒斯推进了另外一个房间。六个戴着面具的食死徒站在那里。那些把他们从走廊拖过来的麻瓜迅速离开了,门在他们身后哐的一声关上了。哈利大胆迅速的瞟了一眼西弗勒斯,看见男人的唇已经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直线。西弗勒斯几乎是无法觉察的点了点头。哈利更是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到他身体里刺痛的魔力骚动上,想象他们不停的攀升,攀升,攀升。
食死徒们举起了自己的魔杖。其中一个人用一种刺耳的,不男不女的腔调说到,“钻心剜骨。”
闪电般的剧痛猛烈的击中了哈利,他甚至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跪倒在地。闭上了眼睛,他强迫自己接受魔力的攻击,让那些陌生的力量与自己的力量交锋。
“钻心剜骨,”两个人同时喊到。
模模糊糊的,哈利意识到自己在咬舌头,咬得非常重,鲜血流了出来。他试着努力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自身的魔力上,他的魔力还在体内的能量点上逐步增加:他的X_io_ng骨,他的肚脐,他脊椎骨的尾端,他的眉心。
“钻心剜骨。”现在肯定有三个人一起在喊了。有什么温暖Ch_ao湿的东西从他的左耳滴落下来。他能听见西弗勒斯在他身边急促的喘息,能感觉到那个男人身上迸发出的能量的火花。
哈利想着那种能量,和它的源头。他的愤怒,他的挫败,他的沮丧,他求生的Y_u望。他在自己体内找到了同步的脉动,抬起头,他睁开了眼睛。注视着他们的敌人,全神贯注。
能量—他自己的,西弗勒斯的—在哈利周身扩散开来。就像火焰在他的血管中灼烧,他皮肤的表层——他举起自己的左手,看见蓝色的火花从身体里迸发出来。他伸展开自己的手指,眼睁睁的看着魔力从他的身体里喷涌而出。他甚至不需要动嘴说出自己的目的。蓝色的火焰从他的指尖喷发而出。
哈利在用魔力波攻击食死徒时就已经准备好去承受在房间中回荡的魔力余波的反噬。他也准备好去承受穿透他身体的灼烧感。他也准备好看着西弗勒斯,眼睛闪耀着,从修长的手指上释放出绿色闪电状的魔力波。
不过他显然没有想到他自己释放出的力量会把他举离地面,直直的向后摔去,直到听到一声伴随着骨骼破碎的声音狠狠撞到后面的墙壁上。
而且他也没有想到当他虚弱的抬起头时会看见他们的敌人瘫软的身体,袍子上还有蓝色和绿色的火焰在燃烧着。西弗勒斯躺在他身边,也是全身瘫软。他只是失去了意识,哈利发疯似的想到。不是——不是——
接着,魔力的反噬击中了他,狂暴的后坐力用一种常人无法忍受的凶猛之势穿透了他的身体。哈利在某种无法名状的感觉中抽搐着,痉挛着,那远远超越了疼痛,甚至连极度的痛苦都不足以形容。他的肺部在灼烧,血液在血管里沸腾起来,他的眼睛仿如着火般的疼痛。他的肌肉紧绷,拉伸,不
自然的被拖拽着;他的关节发出破碎的声响。
他不知道在自己完全沉入那片仁慈的黑暗之前苦苦挣扎了多长时间。
某些地方,某个时间,他被包裹在无尽的黑暗中,他知道自己必须挣脱。在光滑的墙面上向上爬行,逃离这黑暗的闷罐。逃离这美丽且安谧的黑暗之地。
有个声音在他头顶说着什么,听起来就像远处传来的隆隆的雷声。他强迫自己仔细听它说些什么。
“波比,他动了!”
他的眼睛还睁不开,但是他微微张开了他干燥开裂的嘴唇。“斯,”努力的发出一个音。“斯……”
一只手轻抚着他的头发。那个声音,总算是声音而不是一团隆隆声了,开口回答。“是的,哈利,我就在这儿。你—我就在这儿。”
手不对。声音也不对。
另一个人说话了。“他不应该醒过来的。哈利?把这个喝了。”有什么东西抵着他的嘴唇。是液体,在他口中灼烧起来。他试着想转过头,但是动不了。火焰般燃烧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流了下去。他感觉什么火辣辣的东西溅到了他的脸上。
“我知道这东西不好受,”第二个声音说到。
不好受?疼痛吗?他能记起疼痛的感觉。疼痛就是他玩魁地奇时折断胳膊的那种感觉。那是种——
“快点睡吧,哈利。”
一阵安逸的黑暗再次将他吞没。
他认为自己这次在黑暗中待了更长的时间。但是他必须挣脱出来。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事。他挣扎着让自己清醒过来。
“波比!”
“我不明白。他至少应该要再次昏睡12个小时。”
“斯,”哈利低吟。“斯……”
“我就在这儿,”声音还是不对。
“斯……”
“喝下这个,”第二个声音说。
哦,不,他不想再喝了。
“不会那么难受的。”火热的液体流下了他的喉咙。没错,那就是疼痛的感觉。常规的,正常的疼痛。他欢迎这种疼痛,再次沉入了黑暗中。
第三次,这次从黑暗中挣脱出来并没有那么困难了。“斯斯斯,”他说到。
“哈利,你需要睡眠。”那个错误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焦虑,狂乱。“求你了,哈利。”
“斯,”他更加急切的说到。他在想自己能不能试着睁开一只眼睛。耀眼的光芒袭向他,他马上又把眼睛闭了起来。
“求你了,哈利。”
第二个声音回来了。“他又醒过来了吗?”
“是的,他一直不停的——我认为他在找我,但是他不应该知道我在这里。”
“斯,”他说。他又再试了一次。“西。”这次好多了。
“哦!”第二个声音听起来恍然大悟。接着,那个声音压低了,它在他耳边说着。“哈利,西弗勒斯还活着。我们同时找到了你们两个人。他还活着。你现在继续睡吧。”
他再次滑入了那片舒适的黑暗中,在里面待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当他准备好要离开的时候,他只要打开门,向前迈出一步就可以了;而不用艰难的挣扎着向顶端爬去。
“唔,”他哼了一声,只是为了能有点变化。他试着睁开一只眼睛。很明显,他们一定把灯光调暗了,因为光线没那么刺眼了。他又睁开了另外一只眼睛。哈利微微动了动,看见有人陷在他床边的椅子里睡着了。“小天狼星?”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