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醒过来了,”斯内普回答,“你冲着我大喊大叫,还不停用手挠我。”
哈利假装没有听见。“快点,快起来。我想去吃早饭了。我快要饿死了。还有,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是你真该洗个澡了。”斯内普注意到哈利的头发是湿的;他应该已经洗过澡了。“你最后一次洗澡是什么时候?”
“清洁咒非常完美——”
“西弗!是不是自从你离开医务室之后就没再好好洗过澡了?”
他当然有好好洗过。只不过他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别再对我唠唠叨叨了,波特。”他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早餐时见。”
“喔。”小小的一声表达出某人失望和恼怒的情绪。“我以为我们要一起去吃早饭的。”
斯内普转过身,他的手落在浴室的门把上,看着哈利,哈利正忙着穿衣服。“一起,”他重复了一次。“你希望我们一起走进礼堂,吃早饭?”他们以前从没有一起吃过早餐。他们中总有一人会在半夜时分飞路回自己的房间。
“没错,”哈利说。“所以,你给我快点去洗澡,我已经告诉过你我很饿了。你一定也饿了。”
“如果你真那么饿的话,你就自己先过去吧,”斯内普忽然灵机一动的说到。
“快点去洗那个该死的澡,西弗。”
斯内普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顺从了。他不得不承认洗澡的感觉还真的很不错。也许他真的已经很久没洗了,比他想象的还要久。他用了两次洗发水。头发也明显比他想象的要长。当他终于离开浴室时,哈利还没走,正徒劳的对着镜子梳他的头发。
“哦,不错。我打算跟在你后面进去。看,我给你拿了些干净的衣服。”哈利冲着床的方向比划了一下。“我想我要吃炒蛋和培根。还有吐司。再来些水果。还要——”
斯内普开始穿衣服。“你知道,你完全可以自己先去。”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我开始觉得你根本就不想跟我一起去吃早餐。”
“你总算发现了,”斯内普说到。
有那么一瞬间哈利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太快了,快到斯内普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觉。然后哈利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微笑。“很好,那我现在就走,你可以随后跟上。”他轻轻Mo了一下斯内普的胳膊,“你会来的,是吗?”
“会,”斯内普回答。吃早餐这个念头还是相当诱人的。
也许他该对哈利会那么轻易屈服更警觉一点,当他走进大礼堂,看见哈利没有坐在卢平和布莱克中间时他想到。实际上,哈利的身边有一张空位子,而哈利正热心笑着指向那个位置。斯内普压下一声叹息,一屁股坐了下去。他的盘子里出现满满了一盘的早餐,而哈利给他倒了杯茶。
看来他真的是很饿了,一阵风卷残云后,斯内普看着他盘子里的残渣心想。
“给你,再多吃点鸡蛋。”哈利铲了一大块炒蛋到他的盘子里。
斯内普抬起头正好看见霍琦在看他们;她冲他眨眨眼睛。该死的女人。
“那么,你今天打算干些什么?”哈利嘎扎嘎扎的咬着他的吐司。“你是不是计划再次扰乱——拜访小天狼星的课堂?”
哈利的另一边,布莱克野Xi_ng的冲斯内普咧开嘴。“我想今天我打算让他们尝尝巴波茎块脓液的苦头,斯内普。特别是那些两年级的赫奇帕奇们。”
众所周知斯内普向来都直接把那帮赫奇帕奇当成是“隆巴顿们”。他想象了一下自己的教室到处覆盖着巴波茎块脓液的样子,压下一阵寒战。然后他抬头看布莱克,某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穿着他那件一尘不染的,有着金色滚边的,闪闪发亮的蓝色袍子,微微一笑。“你认为为什么我的教室会和我的私人房间靠在一起呢,布莱克?相对而言,你
,在到达自己那可爱的小小兽穴前,则要穿过整个城堡,并且一路上滴溚着恶臭的脓液。我都能预见到在那个众所周知的狗窝里,至少得有好几个夜晚,卢平那敏感的鼻子得忍受你那浑身恶臭的情形了。”
不像布莱克,卢平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就好像根本没听见他说的话一样。
布莱克笑了起来。“个人铁甲咒,斯内普。难道你从来没想过使用它们吗?”
斯内普刚张开嘴想反击,哈利插了进来。“所以!既然你今天早上不用参加任何课程,你愿意陪我去霍格莫德吗?”
“不,”斯内普立刻回答到。“我还有工作要做。”他站了起来,一阵风似的走开了,哈利给他的蛋只吃掉了一半。霍格莫德,说真的。就好像——学生们用的那个词儿叫什么来着?——和波特约会一样。他把脑子里那些以前和哈利一起去霍格莫德的不快记忆挥到一边。他躲到了自己的工作室里,开始摆弄他那一大桶胡椒提神剂;当他被耽搁在医院里时,他注意到庞弗雷那里的好些主要的药剂供应都快要跟不上了。
相当不错,这个活儿占用了他一整个上午的时间,直到午餐时才忙完。哈利不在。斯内普好不容易才克制住自己不要东张西望。尽管如此,坐在他旁边的卢平还是说到,“我想他可能还在霍格莫德。”
斯内普瞪了他一眼。“我问你了吗?”
“你用不着问,”卢平冷冷的回答。这时布莱克大步走上了餐桌,比斯内普猜想的,在度过一个被脓液覆盖的早晨后会有的杂乱无章的样子要好得多,他在卢平身边坐下来,卢平转向他给了他一个微笑。斯内普想他最好不要待在这儿才好。
他安静的吃完了自己的食物然后去上他下午的课。教室,简直是神迹,只在某几个角落里残留着一些脓液的痕迹。斯内普决定把那些赏给几个被罚劳动服务的格兰芬多学生;他们的任务将会是擦洗整间房间,包括墙壁和天花板。而且,除了劳动服务之外,他还在下午的课程结束时,扣掉了格兰芬多60个学院分,这让他在去吃晚饭时觉得心情好多了。就像是要证明他的好心情一样,当哈利拉开凳子在他旁边坐下时,他只是轻轻皱了一下眉。
“哈喽,”哈利兴高采烈的叫到。斯内普的眉毛皱得稍微厉害了一点。然后哈利掉转脸,和旁边的辛尼斯塔开始了一场关于观察澳大利亚天文学的交谈。
斯内普无动于衷的咀嚼着,假装没在听他们说话。不管怎么说,那是个无聊到耸人听闻的话题。谁会见鬼的在乎维克多怎么过她的暑假?
“那么你呢,哈利?”维克多礼貌的问到。“你是打算待在这儿,还是——”她的眼睛短暂的飘到斯内普身上又马上移开了。“留在这儿,我猜想,”她说。
“我还没决定呢,”哈利说。
什么?然后,在桌子下面,一只手Mo上了斯内普的膝盖。他把腿抽开了。
“现在的情况有点困难,”哈利补充了一句。“因为……最新的发展。”
维克多了然的点点头。
斯内普没有留下来吃甜点。他让哈利留在那里跟布莱克进行一场生动活泼的关于英国魁地奇球队新击球手的闲谈。
他的房间似乎比平时要安静。他批了些论文;羽毛笔划出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刺耳。最后,他把论文丢到一边然后向钟看去。已经十点了。他决定出去溜达溜达。尽管学年已经快结束了,但是这不能成为放任学生们的理由。相反的,这个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