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恶作剧和各种冒险举动最为猖獗的时期。
斯内普发现三个赫奇帕奇,从他们身上的装备判断,正打算把装满巴波茎块脓液的气球砸飞在天文塔上。他扣了他们30个学院分,希望自己也能像这样处罚布莱克,很明显,他愚蠢的课堂任务把这个主意灌进了那些脑中空无一物的赫奇帕奇的思想里。
他还在级长浴室门口发现了一个不停咕哝着什么的拉文克劳,很明显在尝试所有可能的口令。扣了他10个学院分,那个拉文克劳被送回了自己的宿舍,斯内普依然潜伏在那里。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样,7分钟之后,一个冒冒失失的格兰芬多出现了,满怀希望的尝试着转了转门把手。15个学院分。
他也发现一些斯莱特林偷偷溜去扫帚棚,带着装有纠结魔药的玻璃瓶。“这是为了明天的比赛,先生,”其中一个说到。是对格兰芬多的比赛。他没收了魔药把他们赶了回去,为他们的小聪明微笑起来。这种魔药,用到扫帚枝子上时,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扫帚的精确平衡,所以骑乘者会发现他们总是到偏离目标一米远的地方,不管他们怎么努力结果都一样。
回到城堡之后,他在地窖附近碰到了费尔奇,他朝费尔奇点头示意。费尔奇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假笑,意味着他这一个晚上也是收获颇丰。
斯内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他进入卧室时,他在门口停了下来。床边的桌子上点着一支蜡烛,柔和的Yin影投Sh_e在哈利枕着枕头的脸上。斯内普能看见他睫毛投下的弯弯的Yin影落在他的脸颊上。他叹了口气,安静的脱掉了衣服,吹灭了蜡烛,钻到了被子底下。身边传来一阵梦呓,一只手伸过来落在了他的胳膊上。然后哈利的呼吸再度恢复平稳。
斯内普躺在黑暗中,让哈利安稳的呼吸声,让落在他胳膊上小手的温暖渐渐将自己催眠。
清晨醒来的时候哈利依然蜷缩在他的身边,温热的重量紧贴着他的体测。斯内普小心的移开,没有吵醒哈利,然后起床洗漱。等他从浴室回来时,房间已经空了;只有床上某处一个淡淡的凹痕显示哈利曾经在那儿躺过。
他瞪着那张空无一人的大床,直到意识到自己光光的站在石头地板上的双脚都快要冻僵了。他迅速的穿好衣服,径直出门去吃早餐,没有再回头看那张大床一眼。
哈利已经在那儿了,坐在布莱克和辛尼斯塔中间。他微微朝斯内普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把大块大块的橘子柠檬果酱涂到自己的吐司上。
吃到一半时,斯内普突然意识到他以前和哈利在一起时从来没有只是纯睡觉而已。
“我可以帮你解读它们,西弗勒斯。”
“什么?”他猛地抬起头左右张望。
特里劳妮指着斯内普正握着的茶杯。“你的茶叶。我可以帮你解读它们。我看得出你看不懂它们的含义。”
“不!”他果断的把茶杯放下,在她有机会再次预言一个不正确的未来之前把茶杯添满。上一次她强逼他听的那个预言是一场与水及神秘女人有关的旅行。已经过了一年了,斯内普还是忘不了那个预言。在离他位子遥远的另一边,哈利投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斯内普再也忍受不了了。他腾的一下站起来离开了餐桌,不顾特里劳妮已经抓过他的茶杯瞪大那双近视的双眼朝里面窥视起来。
在去他工作室的半道上,斯内普突然急转身。忽视某个正巧杵在斯内普身后的不幸的赫奇帕奇发出的紧张的尖叫声,他向邓不利多的办公室走去。
“吉百利巧克力,”他对着滴水怪兽说到。门打开了。
“早上好,西弗勒斯。”邓不利多越过眼镜看向他。“是什么让你屈尊大驾光临?”
斯内普察觉到一丝讽刺的意味,但是他没有深究。“我何时才能正常授课?”
“啊,确实。
”邓不利多笑了起来。
一阵长长的沉寂。
“阿不思?”
“哦。是的。你的课。”邓不利多从桌上的碗里拿了块糖。“这个,西弗勒斯,既然学年已经快结束了,而小天狼星和你的学生们也相处的还不错——”
“不!”斯内普爆发了。
“但是如果小天狼星离开,莱姆斯也会离开。”
“为什么我要给——为什么我不能在乎那对犬科动物终于准备停止继续玷污我的门楣呢?”
邓不利多咀嚼着他的糖。斯内普想到那些糖果的碎片将会对他的牙齿造成何种伤害时不禁畏缩了一下。“哈利恢复的不错,你也这么看对吗?”
该死的!斯内普最恨邓不利多的感情讹诈。“为什么我要——”他才打算重复刚才的话,但在邓不利多的眼光下没有再说下去。
“我得承认在他离开医务室之后我就有点为他担心了。也为你担心。”他把碗朝前推了推。“柠檬果子冻?还有,坐下,西弗勒斯,我脖子的肌肉仰得都要抽筋了。”
斯内普坐了下来。“这么做有什么原因吗?”他怀疑有,也猜想过可能是什么,但是他要让邓不利多亲口说出来。
邓不利多笑了。“我想要莱姆斯和小天狼星一直待到学期结束。你和哈利仍然需要休息。”蓝色的眼睛变得严肃起来。“我相信今年的暑假将会非常艰难。而且我——好吧。不管怎么说,你正在教高级魔药班的学生,不是吗?所以我们至少可以不用担心有人会在他们的NEWT考试上表现的糟糕。”
“当然不用,”斯内普机械的回答。
“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邓不利多漫不经心的朝那些快要把他的整张桌子都吞没的羊皮纸卷挥了挥手。
“啊,没有了。”斯内普站了起来,离开了,脑子里思考着邓不利多关于暑假的建议。一个艰难的暑假。这句话里暗含着什么警告的意味,但是他一时之间还无法理出头绪。
他去了自己空无一人的教室,就那么一直坐在那儿,直到走廊外面传来喧哗的脚步声把他从自己的沉思中惊醒。“快点走,”他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叫到,“这次我要抢个好位置——”
哦,对啊,那场比赛。他跟着学生到了赛场,爬上了斯莱特林的高台,坐在七年级的学生附近。哈利已经和格兰芬多们在一起了,友好的向他挥了挥手。斯内普简洁的点了点头;他这边的学生们膨胀的好奇心几乎显而易见,而坐在哈利身边的格兰芬多们则在看见了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视线落下的地方时,露出了困惑而又厌恶的表情。斯内普开始思考那算不算是个进步,因为照以往的经验他们通常只会因为厌恶而变得气鼓鼓的。
让斯内普大为高兴的是,斯莱特林赢得了比赛。他放任自己朝小天狼星所在的方向投去一个胜利的瞪视,然后站起来和他的学院一起鼓掌。他祝贺了球队,然后整支队伍就开开心心的奔去洗澡了,他朝格兰芬多们假笑起来,而格兰芬多们,态度却180度大转弯,正在恭喜斯莱特林。说到——
“祝贺你,斯内普教授。”
“谢谢,波特教授。”斯内普转过身开始向城堡走去。他以为哈利会跟着他,但片刻之后他发现,他是独自一人。他越过肩头小心的向后看了一眼,哈利正在跟格兰芬多队的球员们说话,无疑是某种已经在近几年被霍琦改良过的,‘不会透露任何个人情绪的演讲。
在回城堡的路上哈利都没有追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