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去吃晚餐。到不是说斯内普在等他什么的。
斯内普又度过了一个抓捕格兰芬多的充实夜晚。正如他非常乐意的指出——那些试图搞恶作剧但却无功而返的格兰芬多们——是为了报复他们在魁地奇上的失败。等他把他们搞定后,格兰芬多又少了75分,而费尔奇则多了一大把劳动服务的候选人。斯内普认为让费尔奇保持心情愉快很重要,这样最少可以保证诺丽斯夫人不会偷偷溜进他的房间,在他那些昂贵的袍子上磨爪子。
但等他游荡结束回到自己的房间时,那个经常会悄悄溜进来的人却不在里面。床上的被褥感觉刺骨的寒冷。他吹灭了蜡烛,生平第一次,怀抱着某种孤独的情绪强迫自己沉入梦乡。
星期天。斯内普憎恨星期天。他坐在职员休息室里喝着茶,尽量不要让自己去听海格说的那个关于牙牙和一棵曼德拉草的不幸的冗长遭遇,那是个棘手而又没有任何意义的故事。卢平正装出好像听得入了迷的样子——不,他的确是入了迷。斯内普转了转眼睛。就在故事进入尾声时,麦格把头伸了进来四下张望了一圈。
她心不在焉的嘘了几下,然后看向斯内普。“你知道哈利在哪儿吗?”
“我不是那个讨厌的男孩的监护人!”他咆哮起来。
她眨眨眼睛。“我明白了。”她看向卢平。“莱姆斯?”
“他和小天狼星还有格兰芬多球队正在魁地奇球场上呢,再现他们往日的辉煌。”卢平干巴巴的说到。
“谢谢。”麦格退出了房间。
“我正好也打算要过去。”海格含混的说着,跟着她出去了。
然后室内安静了下来。从卢平凝视斯内普的方式来看,他似乎正努力打算给他发送什么精神感应的讯息。
“什么?”斯内普终于忍不住了。
卢平抿了口他的茶。“我只不过是在思考一个原本如此聪明的男人怎么也会有那么愚蠢的时候。”
“我恐怕得说小天狼星聪明得也实在超出现实的藩篱太远了。”
让斯内普不高兴的是,卢平并没有上勾而开始和他斗嘴。但话说回来,他永远不是会那么做的人。“听我说,西弗勒斯,”他命令到。没等斯内普回答就继续说了下去。“我曾经拥有一切,却又失去了它们。但是,我又因为让人无法置信的好运气让那一切又重回我的怀抱。所以你应该能明白,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故意把我失去的一切扔开。我悲恸了整整十三年的一切。”他的眼睛在他说话时,至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斯内普的眼睛。
“我不——”斯内普刚刚开口。
卢平举起了一只手。“想想你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西弗勒斯。或是未做些什么。”他站了起来。“我现在去把学生们从小天狼星的故事里救出来。”
斯内普被一个人剩在突然变得非常安静的教员室里。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之后坐了多久,最终强迫自己站起身来。到了该吃晚餐的时候了,但是他无法让自己进入礼堂。他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空空的壁炉对面,直到耳边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他说到。
是哈利。“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他没有东拉西扯地直接切入正题。“首先,如果你再不停止无谓的扣格兰芬多的分数的话,只要斯莱特林发表一次‘我是你的玩物男孩’这个无聊评论,我就扣你们学院5分。”
斯内普眨眼。“他们——什么?”
哈利重复了一遍,“他们称我为你的‘玩物男孩’。你的同Xi_ng恋小朋友。你的该死的中年危机!”他深吸了口气。“我一直没有理会是因为我一直在试图保持一种和平状态。某种你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概念的东西!”哈利涨红了脸。斯内普认为那因为愤怒而不是尴尬。
斯内普强迫自己把嘴合
拢。他已经可以预见到一次和斯莱特林级长们的不太令人愉快的会谈了。他笨拙的点了下头。“很好。”
“因为我——噢。那么好吧。”哈利好像一下子Xie了气。但是他又朝房间里走近了些;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很好。呃。下一个。”
斯内普等着。他的心跳好像莫名其妙的加速了。“是什么?”他终于按捺不住的问到。
“好吧。呃。”突然的,鲁莽的,哈利开始说了,“我以为你想要——呃。但是你的表现却不是那么回事。我想也许我们应该谈谈。”
“我们正在谈,”斯内普沉稳的说到,压制住关于哈利的语无伦次又创新高的评论。
“不,”哈利纠正他,“我在谈,我总是那个滔滔不绝的人,我总是那个谈论——谈论自己情绪的人。谈论我的想法。谈论我的感受。而你总是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的听着,如果我走运的话,你会哼哼一声或者点点头。这不是——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如果他的心脏曾经跳动得过快的话,那么现在它就好像是完全的停了下来。“啊。”他把眼睛转向别处,等着哈利离去时甩上门的声音。
但实际上哈利却暴跳如雷。“这就是我这番话的意思!你他妈的简直让人恼火极了!”
极度震惊地,斯内普看向哈利。“我——”他停了一下。“你还在这儿。”他咬了自己的舌头一下;他并非想要说这个。
哈利的手使劲扒过自己的头发,有那么几撮从发根竖了起来。“我当然还在这儿。你以为——噢。”他又走近了些。“我无法忍受的事情,”他缓缓地说到,“是你不跟我交谈。所以,你能跟我谈谈吗?”
“谈什么?”
哈利盯着他。“很好。也许还是不谈的好。”他的肩膀垮了下来。“西弗……”
不知是什么原因,听见他的名字被如此小声的用那么挫败的语气叫出来,让斯内普不禁回想早些时候卢平对他说的那一番话。他决定要努力补救一下。“哈利。我想要—我—”他翻过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左手,看着手掌上苍白的伤痕。“你想让我说什么?”
又向前一步。但是哈利看起来仍然那么遥远。“告诉我你前一天晚上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睡着了,”斯内普毫无表情的说到。
“没错,我在等你的时候睡着了。”
斯内普想了想这句话的意思。斯内普突然意识到,哈利在等他的回答——耐心的等待着。又一次的,哈利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小孩子的感觉再次袭向了斯内普。“我不想……打扰你。你看起来是那么——”他无法用语言表达哈利给他的感觉有多么的平静祥和。“然后你一早就离开了。”
哈利点头。“这样我们就可以不用再为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吃早餐’这个问题争吵了。”
斯内普瑟缩了一下。他只能说自己活该。然后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还有什么?”他强迫自己发问。
“那个,当你——”哈利停了下来。“我想就剩一件事了,真的。”他又用一只手耙过自己的头发。“我知道—我是说,我很确信你渴望我。对不对?”
斯内普点头。
“但是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足够渴望我。”
斯内普等着哈利继续往下说,但是很显然后面没有了。哈利没有看他的眼睛。“足够到做什么?”
现在哈利看着他了。“足够到和我一起去吃早餐。足够到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