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或许他找到之前master让他狂化的原因了。
现在berker主从正坐在远坂宅客厅的沙发上,对面是正襟危坐的远坂时辰和一脸严肃正经的言峰崎礼,已经知道真实身份的英雄王archer用存在感极强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某人,惹的他浑身不自在。
之前消灭掉海魔时已经是弘日东升了,自觉丢脸丢大发了的某人一确认对方确实死亡后就干脆的灵体化,凭着感应回到间桐雁夜的位置后却吓了一大跳——那个金灿灿的混蛋站在他家master面前是要干嘛?!!
想都没想就抽出血腥斯卡之刃砍了过去,却听到间桐雁夜慌慌张张的声音:“berker你回……咦?啊啊啊不对快住手啊他不是敌人!”
……毛情况?!
某人头一回态度不好的瞪着自家master,间桐雁夜尴尬的笑着正打算解释,一旁的archer就及其自以为是(某人语)的道:“看在你很好的实行了园丁的职责,并逗本王的开心份上,本王就饶恕你这次的不敬,狂犬。”
……狂、狂犬个头你个金光闪闪的暴发户嗷嗷嗷!!!
经过一整夜连续不断的刺激,某人终于忍不住疯魔了。
作者有话要说:
瓦巴杰克真是卖萌的好物,以及,被击中者隐身、防御增加、变成鸡、变成甜甜圈、召唤出不分敌我的魔人,这些状况都是我遇到过的……顺便说一句,大家公认5代里的疯神就是4代主角,因为老滚4里是有代替原本的疯神管理他的疯狂国度的任务的。
这里是平淡无奇但让人用着蛋疼的疯神法杖:
最后是龙吼:
“feim zii fron”【幻化】“声”触达黑暗虚空,改变了你的形态,一种即不能给予伤害也不能受到伤害的形态。此龙吼将玩家转化成一种虚无形态。在此状态下,玩家不能输出和受到伤害(包括掉落造成的伤害和毒药带来的伤害)。此外,冲刺时不消耗耐力值。武器或法术的使用将结束该龙吼的功效。
很多老滚5玩家——包括我——最爱干的事就是吼个幻化然后跳崖,当然也有玩脱的时候,比如选的地点太高还没等落地幻化就结束了什么的……近战玩家也可以用这招来接近远程敌人:啊啦啦你打不到我你打不到我哎呀终于到跟前了,吃我一招大风车!
☆、十、捡漏不是你想拣
书房里,远坂时辰头疼的和言峰崎礼一起翻阅着厚厚的古籍,吉尔伽美什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要他查明berker的真实身份,虽然他第一反应是直接去问间桐雁夜,但对方却只给了他一个名字——爱德华。
连姓都没有,还说其它资料他也不清楚好奇就自己查他没空……自继承家主之位以来远坂时辰还是第一次不那么优雅的切断通讯魔术——自己rvent自己居然不清楚资料?这混蛋耍他呢吧!
这边碍着巴比伦之王的命令师徒俩在资料里奋战,那边某人已经照顾魔力匮乏的间桐雁夜睡下,此时正在花园外边翻新符文陷阱和防御使魔,顺便在心里根据远坂时辰给的资料列清圣杯战争开始以来发生的事。
assassin和archer合力演戏,用刺之英灵的“死亡”来打响第一战,放松各组警惕的同时展现archer强横的武力。
之后海港战役,lancer封印了saber的左手,saber、lancer和rider的真实身份揭露,三个英灵的master们身份同样揭露,他先后和archer与saber交手,并播散出自己克制龙属xi_ng的消息。
海港之战结束后自己和间桐雁夜遭到assassin的偷袭,消灭了十三个assassin。
然后是监督者下令各组绞
杀caster,他们和偶遇的rider组一同闯入caster的基地并再次遭遇三名assassin,最后他将那里烧毁,而这很可能是caster后来疯狂召唤海魔的导火索。
lancer原本的master肯尼斯·阿其波卢德进攻爱因兹贝伦堡,重伤。
跟随(其实某人更想用“跟踪”这个词)远坂凛见到了caster的master,并再次和水魔群|交手,无意间发现白地之刃的妙用。
征服王rider、骑士王saber、英雄王archer,三人在爱因兹贝伦堡举行三王宴,assassin全员出击但无一生还,自此assassin组彻底退出圣杯战争的舞台。
今天凌晨,caster召唤深海巨魔,自己呼唤(划掉)逗比战友(划掉)杜耐维尔一同作战,被archer打断,后来受间桐雁夜之令狂化,用瓦巴杰克戏剧xi_ng的消灭了海魔并顺便把脸丢到了异界……够了不要再想这件事了!
某人捂脸,手一抖画坏掉了一个雷电符文,他擦掉线条重新往墙上注入魔力,却感到身后出现一个熟悉的气息,他迅速转身,头疼的发现真的是那个他最不想见到的家伙。
“……archer,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没事就给老子滚 _+
“不尊重本王可是死罪,狂犬。”
“……”某人深呼吸一口气,默念“决不能闹翻”三遍才睁开眼:“很抱歉,英雄王,我现在没时间陪你。”
“能够给本王解闷是你的荣耀,杂种。”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某人的额角控制不住的蹦出一枚青筋:“你可以叫我berker或爱德华。”你妹的就不能好好称呼别人吗?一句话换个外号啊还!
似乎是很欣赏某人脸上扭曲的表情,吉尔伽美什那辉煌之貌上露出一个肆意的笑容,蛇一般的眼眸紧紧盯着对方:“这次的圣杯战争还真是前所未有的有趣呢,无知无觉自我束缚的魔鬼,完全没有资格称王的光辉者,妄图以人类之身到达人类不可踏足之境的妄想者,自以为是的活在心中世界的小丑——还有你,berker,号称屠龙者的可笑的巨龙。”
这人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某人努力思索对方那神棍似的话,却完全没办法把这些形容和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对上。恶魔?肯定不是指自己召唤出来的那个魔人大君;光辉者,骑士之楷模的亚瑟王和拥有神赐之貌的迪卢木多都算得上这个称呼吧?妄想者……其实他们这些追寻着圣杯的人哪个又不是妄想者呢。最后那个小丑——估计在这家伙眼里所有人都是小丑吧……
“你到底有什么事?”吉尔伽美什不愧是奴隶时代出来的帝王,脾气难相处的可以,寥寥几句某人就越发不耐烦了。对方没有回答,而是留下一句奇怪的“你的宝具是不错的收藏品”就灵体化走掉了,留下某人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思考这家伙是不是之前被杜耐维尔的龙息给喷坏了脑子,大老远从远坂宅跑到这里就是为了说这几句莫名其妙的话?
还有收藏品什么的,难道这家伙盯上了自己的血腥斯卡之刃?某人琢磨着自己似乎只在那家伙面前用过龙吼和双手大剑,龙吼是能力不是宝具,这么说——难道他还要在异世里担心自己武器的所属权?
脑子秀逗了吧!某人啐了一口,不再想发疯的吉尔伽美什,继续任劳任怨的布置花园。
间桐雁夜一觉睡到下午才爬起来,某人往饭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