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暖流,自心里淌出,流遍四肢百骸。某人吸了吸鼻子,咧嘴笑的傻兮兮:“嗯,我回来了。”
lancer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捆在一间屋子里,屋顶很高,石制的墙壁上没有窗户,看起来应该是地下室,而台阶上的门口还坐着一个人。那是个金发的少年,双手抱着一柄眼熟的红色大剑靠在门上睡的正香,lancer试着动了一下,发现自己手脚酸软,还有一股麻痹感,像是被人下了药。
铁链碰撞的声音惊醒了那个少年,对方揉揉眼睛朝lancer看过来,惊喜道:“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我麻痹药剂喂太多了呢!”
……好吧,起码知道自己确实被下药了。
少年的声音也很耳熟,lancer思索着对方的身份,谨慎的问:“请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诶?你不记得了吗?”少年看起来很诧异,他站起身把长剑背在背上,走到lancer身前作势伸手要解铁链,却又停住:“那个,lancer,我把你放出来的话,你不会又发狂杀人吧?”
“发狂……?”杀……人……?
似乎是开启了关键点,昏迷前的记忆纷纷涌了上来,虽然只是模糊不清的片段,但已经足够让lancer明白发生的一切了。
“我……我杀了人?”他睁大眼睛颤抖着,铁链在他的带动下哗啦啦的响起来,“我居然……杀了这么多人……还……”
还吸食了他们的灵魂。
“喂,喂?lancer?”少年不安的看着对方,拍了拍他的脸,然后叹口气不知从哪掏出一瓶蓝色的药水,一手掐开lancer的下颌一手给他喂进去:“又是魔力匮乏?我记得你的职阶明明魔耗不高的啊。”
被呛到的lancer咳嗽了几声,面前少年的动作和记忆里的重合,他终于认出了对方:“berker?”
“唔?认出我了啊。”穿着衬衫牛仔的某人收起瓶子,手指搭上铁链:“喂lancer,我要把你放开了哦,可不准再发狂,跟你比体技简直是找罪受。”
lancer呆呆的看着某人给自己松开锁链,他手脚发软的坐在地上,对方蹲下身帮他按摩腿部的肌肉,一抬头便对上了lancer的双眼。
“怎么了?”见lancer一直瞅着自己,某人忍不住问:“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不会是之前睡着的时候印了印子上去吧?这样想着,某人忍不住伸手蹭了蹭自己的脸颊。
“berker……之前,是你阻止我的吗?”
“嗯,还有卫宫切嗣,要不是他你估计会把我的血也吸干。”
“……对不起。”lancer低下头。
“没事没事,你这不也没得逞嘛,而且只要你定期喝补魔药剂就不会再因为魔力匮乏而发狂了。”
lancer定定的看着一脸认真的帮自己按摩的某人,轻轻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berker。”谢谢你阻止我发狂,谢谢你阻止我杀更多的人,也谢谢你宽宏的原谅了我。
“谢什么,大家都是英灵,圣杯战争也结束了,互相帮助一下也是应该的。”某人耸肩,停顿了一下后又语气怪异的加了一句:“金闪闪那家伙除外……啊啊还是好想揍他一顿啊混蛋!”
lancer眨巴眨巴眼。金闪闪?啊,对了,rider这样称呼过archer来着,这么说来有不止一个英灵活着?
等等——“我记得我已经死了……”lancer总算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了:“吾主,他……”他咬紧牙关,浑身颤抖起来。
“喂。”某人把手搭上lancer肩头,眉头微皱:“我不知道你的master为什么会更换成索拉,但是……我想
我必须告诉你,你的两任master——索拉在你死后当场身亡,而阿其波卢德则在索拉死后的第二天被发现自杀了。”
“不……”lancer睁大双眼,泪水不可自抑的流淌而出:“为什么…会这样……吾主……”
某人挠头:“lancer你……节哀,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他看着lancer捂住自己的双眼,另一只撑在地上的手无意识的攥紧,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我想,master健在的我是没有资格安we_i你的,但是我必须告诉你另一件事,我们——你、我、和archer,这次战争中仅剩的英灵,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英灵了。我们都被圣杯吞没过,现在已经拥有了肉|体,而除了archer依旧和言峰崎礼有着主从契约外我们俩都没有契约,更糟糕的是现在已经不是战争期间了,圣杯不再给我们供给魔力,也就是说我们失去了所有获得魔力的途径,必须自己去吸取魔力以维持形体不消失。”
某人坐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实际上你的情况才是最糟糕的,archer好歹还有个言峰崎礼,他自己也不缺乏无限魔力的宝具。我干脆是直接吞了小半个圣杯,那里面的魔力足够我存在很久了,更何况我自己也会做补魔药剂,但只有你……”
没有契约,也没有魔力源。
“之前我起码得每天按三顿饭来给你喂浓缩药剂才能保证你不消失,要知道英灵降世所需的魔力是很庞大的。”
lancer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虽然还带着鼻音,但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无论如何,真的非常感谢你,berker。”
某人笑起来:“嘛,叫我爱德华好了,我现在既不是英灵又不参加战争,还喊berker的话总觉得挺别扭的。”
“——好,爱德华。你也叫我迪卢木多就可以了。”lancer微笑起来,某人站起身,朝对方伸出手去:“走吧,我们出去,我想你现在一定需要好好休息。”手上用力拽起lancer,来自凯尔特神话的战士站起来比某人高了将近十公分,而且完全成年的他看上去也比少年的某人要结实。某人瞧瞧对方又瞧瞧自己,挫败的低下头去:“啊啊你们这帮家伙,一个个都比我大,连saber都活的比我久多了,我也想长成二十多岁的样子啊……”
lancer闻言愣了一下:“说起来,ber……爱德华你看起来确实很年轻呢。”
“嗯,我只有十六。”曾经二十二的某人怨念横生的回答。
lancer被这个答案震撼到了。
——好年轻rvent……英雄在死后会成为英灵,身体回归到生前的巅峰状态,并在武力上得到阿赖耶的馈赠,本体一击就可以毁灭一个世界。说实话十六岁并不是一个人的巅峰,除去因为拔出石中剑而完全停止生长的亚瑟王,其他英灵无一例外都是二十出头至三十岁的年纪——也就是说,眼前这个曾居于berker之职的少年,竟然在十六岁时就死了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某人无意间撇到lancer的眼神,不满的停下脚步,保持着一手推门的姿势去揪对方的衣领:“可别小看我!我可是在区区十六岁就驱逐了堕落吞世者奥杜因、将人类从巨龙的威胁下拯救出来、消灭吸血鬼大君哈孔、平定了帝国内战的英雄!这种事你们谁都做不到吧?才轮不到你来同情!”
“我很抱歉。”虽然并不是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