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而且一路上也不安生,所以卫宫士郎想不通法卡斯为什么会说这次送信任务是散心,毕竟没有谁会散心散到被总记十多只狼、四只熊、两个树精、两个寒霜怨灵、一头剑齿虎、一拨强盗、还有一个吸血鬼攻击的……哦还忘了算一群弃誓者,那其中甚至还有一个荆棘之心。

……其实还有一个乌鸦鬼婆和两个巨人,但是某人带着卫宫士郎绕过去了,所以没打起来。

卫宫士郎觉得幸亏五战时爱德华训练过他投影剑以外的东西,不然他们可能就要没铠甲穿了,饶是这样一到达马卡斯他们还是直奔铁匠铺重新购置装备,然后才到亡者之厅去找那个祭祀。

“天际……都是这么精彩吗?”在去亡者之厅的路上卫宫士郎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某人瞥了他一眼,淡定的说:“还好,其实这一路算平静的了。”

卫宫士郎的表情有点gui裂:“原来还能更精彩点么?”

“是的,比如——巨龙。”某人望望天空,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那帮家伙真的很能打呢……我记得有次我刚踏出门就差点被一只从天而降的猛犸砸死,抬头一看发现是一只巨龙,那家伙把猛犸抓到空中再摔下来,等摔死后就可以用餐了。”

卫宫士郎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打断了某人的怀念:“后来呢?”

某人把手放在亡者之厅的大门上,朝卫宫士郎笑了笑:“后来我让那只龙捎我去世界之喉,顺便朝帕图纳克斯告了一状,然后它就被帕图纳克斯揍了一顿。”

“……帕图纳克斯又是谁?”卫宫士郎简直有点受不了这种对话一句问一个名字的状况了,他决定等回到自己的世界后一定要让【他·的】爱德华把生前的事都好好说一遍。嗯,顺便再为那些游吟诗人美女啊、帝都美女啊、投怀送抱的美女啊……之类的和他算算账。

某人可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被面前这个少年折腾到几天下不了床,所以他只是一边推开大门一边漫不经心的来了句:“帕图纳克斯算是那些家伙的老大吧,起码奥杜因走了后就他资格最老了。”

卫宫士郎:“……”所以说奥杜因又是谁啊!

马卡斯的亡者之厅莫名其妙的被关闭了,要知道亡者之厅就相当于诺德人的祠堂,不让大家去祭拜先祖简直不可原谅。找到那个叫维鲁鲁斯祭祀送到信,某人随口问了句,年轻的祭祀左右张望了一下,凑过头愁眉苦脸的说:“你有所不知,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亡者之厅里的尸体变得残缺不全的,像是被啃过了一样,要是我不关闭亡者之厅让其他人给发现,那我的工作可就保不住了。”

“……”已经了解生前某人对死者的尊敬程度的卫宫士郎知道,他们八成要在马卡斯耽搁几天了。果然,某人的眼神一凛,盯着维鲁鲁斯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讲清楚。”

维鲁鲁斯苦着脸朝亡者之厅挥了下胳膊:“大概是从两周前开始吧,我无意中发现一具棺材的盖子居然开了,一检查发现里边的尸体少了好几块肉!我一开始以为是有雪鼠什么的钻进来,但是后来接二连三的有尸体残缺,从痕迹上看也不像是雪鼠干的。”他打了个寒蝉,不由自主的裹紧蓝色的祭祀袍:“有一回我还听到里面有幽灵一样的讲话声!我吓坏了,缩在门外不敢动,等到后半夜我才悄悄把门打开一条缝,发现最新的那具尸体也被啃掉了一大块肉!”

卫宫士郎听的有点寒毛倒竖,有种看恐怖电影的错觉,一旁的某人陷入沉思,对双手合十念念叨叨着“阿卡保佑”的维鲁鲁斯说:“把亡者之厅的钥匙给我,我去查看一下。”

维鲁鲁斯明显被吓了一跳:“啊?你可想清楚了!那里边说不定在闹鬼啊!”

某人闻言歪嘴笑了下,拍拍腰间的月光长剑:“我何时怕过鬼。”

维鲁鲁斯嘟囔了两句,还是从腰带上解下一

把铜钥匙:“好吧,给你,如果你能解决的话我愿意付你一笔可观的报酬。”

某人吹了声口哨:“那我更要全力以赴了,有钱拿可是大好事。”

卫宫士郎:“……”爱德华我记得你【以前】没这么爱财啊……等等,说来每次接时钟塔的任务时他好像也是这模样 _

“所以说,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大半夜跑过来?”卫宫士郎跟在某人身后,抬头瞅了眼被云遮住的月亮。

“那个祭祀不是说这里闹鬼嘛,半夜来才能见到鬼啊。”某人笑嘻嘻的回答,mo出铜钥匙打开亡者之厅的大门。卫宫士郎一脸无奈的做好战斗准备。

亡者之厅里弥漫着一股尸体腐朽的味道和草药的熏香味,油脂蜡烛的光线昏黄暧昧,随着开门带起的微风而摇曳,显得隐隐绰绰,倒真有几分鬼故事开场的氛围。

刚靴和皮筒靴踏在石质地板上发出钝闷的回音,卫宫士郎还没发现什么,某人却突然抬起月光长剑对准一个墓穴室,湛蓝的眼睛在烛光下似乎散发着微光。

“谁,出来!”

【——不要紧张,我无意伤害你们。】

一个女声突然在墓室里回荡开来,飘渺虚幻的声音撞击在狭窄的石壁上,反复重叠成一种诡谧的的回音,听的人不由自主的脊背发凉。

……真闹鬼啊。卫宫士郎默默开始回忆哪种剑是对亡灵有伤害加成的。

“别装神弄鬼的,出来!”但某人似乎不吃这套,他坚定的握住剑柄,目光锐利的扫视四周,试图在重重叠叠的回音里找出对方的位置。

【——你为何要这么固执呢,我们,是同类啊。】

某人:“……?”

卫宫士郎:“……?”

这哪来的鬼,脑抽了吧?

然而(划掉)夫妻俩(划掉)的吐槽似乎并没有被那个鬼接收到,对方依旧用一种悲伤飘渺还带点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我们是一样的存在,承认吧,你的身体里也潜藏着相同的因子,回忆你吃下第一口时的滋味,那种道德理xi_ng崩溃和升华相混杂的感情。既然已经吃过一次,那为什么不会再有第二次、第三次呢?】

_:“……?”x2

【承认吧,dragonborn,你也是我们中的一员——人肉的滋味,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

某人突然身体一僵,长剑差点掉到地上:“你说……什么?”

【不需要反抗,那是我们的本能,我的同类,我们被常人所排斥,但那并不代表我们是不合理的。这世界上的每一种存在都有其必要xi_ng,享受人肉的滋味也是被魔神所赞同的。】

某人的双眼一下子瞪大,脸色煞白:“不……这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

【你的身上,散发着和我们相同的味道。来,到我们这边来,我们是同类,承认吧,你渴望再次品尝那诱人的滋味……】

“锵!”某人像是支撑不住一样突然跪在地上,他撑着剑大口喘着气,冷汗不停的往下掉。卫宫士郎横踏一步挡在他身前,一边警戒着不知在哪里的敌人一边焦急的说:“爱德华?爱德华你怎么了?”

“不……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对不起……”某人抱住自己的脑袋失了魂似的喃喃,泪水毫无预兆的涌了出来。

卫宫士郎想要拥抱住对方,想帮对方擦掉眼泪说不要怕他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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