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晚上被风吹的吗……唔……奇怪,其他人呢?”他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早饭时间早就错过,现在差不多该吃午饭了吧。
胃里一点饥饿感都没有,卫宫士郎爬出被窝,靠在墙上刚想去拉门,门就从外边被打开了。
“士郎,怎么起来了,快躺回去。”端着热粥的saber眉头一皱,用她那惯常的发号施令般的语气说。
“唔,是saber啊。archer和远坂呢?”卫宫士郎听话的钻回被窝,有些晕头晕脑的接过saber递来的杯子。
“凛去学校了,藤村小姐已经帮你请了假,所以不用担心。因为我不能灵体化,archer代替我去保护凛,而我负责照顾你。士郎,先把药吃了。”
特效药是emiya从医疗箱里翻出来的,怎么服用也交代给了saber,卫宫士郎迷迷糊糊的把药丸塞进嘴里,喝了一大口水一次xi_ng灌下去。saber对卫宫士郎配合的动作满意的点点头,又把托盘里的热粥递了过去。
“archer说吃完药就可以进食了。士郎,要一滴不剩的都吃光。”
“呣,谢谢。”特效药苦涩的味道让卫宫士郎恢复了些精神,他机械的往嘴里塞着粥。加了切碎的青菜和些微调料的米粥被煮的很稠,吃在嘴里清爽又不单调,emiya知道发高烧的人嘴里会没味道,因此尽量把粥做的美味,但对满嘴苦涩味的卫宫士郎来说吃什么其实都一样。
saber静静的看着卫宫士郎把一整碗都吃完,如果是平常,这么集中精神的注视绝对会让卫宫士郎浑身不自在,但现在他已经迟钝到没感觉了,只想快点吃完好再睡一觉。
在收拾碗筷的时候,saber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对已经躺回去的卫宫士郎说:“士郎,archer要我转达一句话:昨天晚上让你陷入险境是我的失职,无论怎样责备或惩罚我都没有意见。”
“唔?archer是这样说的?”
“是的。因为昨晚他擅自离开了卫宫宅,才导致caster抓住空隙操控了你。”
卫宫士郎没什么精神的嗯了声:“archer他……不用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会这么简单就被得手,我自己太弱了也是重要原因啊。”
saber面容沉静的跪坐在榻边:“但是archer很自责。我并不擅长察言观色,但那自责连我都能感觉出来。”
卫宫士郎沉默片刻,低声说:“我知道了。谢谢你,saber。”
“我只是帮忙传话罢了。”这样平淡的回答了一句,saber端起碗具轻手轻脚的退出房间。
大约是平日的锻炼起了效果,也或许是特效药真的效果强大,等到再次一觉醒来卫宫士郎已经基本恢复了,除了头还有些沉重外并没有太大影响。
在院子里走了两圈锻炼锻炼身体,卫宫士郎冲了把澡,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奇怪,已经快四点了,远坂应该回来了啊。”从学校到家只需要走二十分钟,而远坂凛又是回家社的,按理说在三点半这样子就应该到了才对。
“大概是又去找其他master了吧。开战这么多天一场正式战役都没打,那个魔女心情一直都不爽呢。”这样自言自语的找了个理由,客厅里的电话正好响起来。
saber早在确认他没事后就回房间休息了,其他人一个都没回来,整个宅子里只有卫宫士郎,于是他当仁不让的接起电话。
“喂,卫宫家。”
“呦卫宫,你今天好像请假了,身体不好吗?”电话那头传来间桐慎二混着模糊笑声的声音。
“慎二?”卫宫士郎神情一凛。在对战紫rvant那天他曾在树林里看到过对方的身影,虽然不能就此确定他和圣杯战争有
关,卫宫士郎也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但他心里还是存着一份怀疑。
“有什么事吗?”
“什么啊,真冷淡的态度。我可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才打电话的呢。”
“告诉我一件事……?”
“啊啊,是无论如何都非说不可的事,你可以到学校来吗?再拖下去也不好,我可是忍耐不了才跟你联络的。”间桐慎二的语气有点奇怪,他好像很兴奋,或者说很紧张的样子。
“————”卫宫士郎有些犹豫。对方是自己多年的好友,虽然有这么层怀疑在、但也仅仅是怀疑罢了,而且约定地点又是学校,就算现在已经过了放学时间也还是有很多社团活动的学生在,saber是不能跟过去的,而archer和远坂凛又到现在都没回来。
“怎么了卫宫,有什么可犹豫的吗。”
“……”真的很奇怪,听起来间桐慎二是有事要和他讲,但现在他们不就在通话吗?又为何要特地到学校见面?
“慎二,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讲吧,或者我明天就去学校了,那时候再讲也不迟。”
“——哈啊?你在说什么自私的话啊。那太晚了啊,我刚刚不是说了我忍耐不了了吗?!”那头的间桐慎二似乎是有些暴躁,呼吸都絮乱起来了。
“慎二,你——”
“好啦我在学校等你哦。要快一点卫宫,至少最后你该尽一下身为朋友的义务吧?”说完也不等卫宫士郎回答,间桐慎二就单方面切断了通讯。
卫宫士郎拿着话筒皱眉,一脸不知道怎么评价的表情:“什么啊……这家伙,怎么感觉不对劲的样子。”
他看了看saber所在客房的方向,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去一趟。反正现在还是白天,就算间桐慎二真的是master也不会打破规矩动手的吧?
没有惊动saber,卫宫士郎留了张字条后便赶到学校,却奇怪的发现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平常这时候应该布满社团活动的学生才对。心底泛起一丝不安,他快步跑上三楼朝c班走去。
“咦——!?”头突然一阵眩晕,以为是高烧在捣乱的卫宫士郎靠在墙壁上做了几个深呼吸,却又有一阵强烈的呕吐感涌了上来。
“什么……啊……——咕!”胃部仿佛突然翻转了一样,卫宫士郎眼前一片赤红,身体异常的发热,变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这可不是高烧应有的症状。
“——这是、什么啊——?!”
每次呼吸体内的东西都好像要被吐出来一样,严重的缺氧感促使他打开走廊的窗户,却在看清外面的情况后一下子愣住了。
“什————”
校舍周围,一片赤红。
学校像是被割据了一样,被红色的世界所笼罩,而校舍就是完成这红色天幕的祭坛。
卫宫士郎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情况,是那个笼罩着整个学校、却又无法完全拔除的不详结界被发动。
他浑身颤抖的看向教室里,本该散去参加社团活动或回家的学生们都倒在地板上,连老师也不例外,虽然还有呼吸,却都像求救一样的痉挛着。卫宫士郎忍住呕吐感上前查看,却在接触到离的最近的那个学生脸庞后顿住。
——皮肤,在溶化。
脑子里仿佛被狠狠敲了一下,卫宫士郎慌忙扫视所有学生,发现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的,只有那些体质较弱的人才出现溶化现象。
【这结界简直就像猪笼草一样,
